妹。让哥哥看看你的诚意。记住,机会只有这一次,做不好,那段录音依然会发到东元的手机里。”
这句带着绝对威胁的话语,彻底击碎了静瑶心里最后的一丝抗拒。
她极其僵硬地向前探出身子,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脸庞,缓缓靠近了那个散发着浓烈腥气和压迫感的狰狞巨物。
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感瞬间涌上喉咙。如果是以前那个连初吻都未曾给出去的王静瑶,面对这种粗鄙、肮脏的器官,绝对会当场干呕出来。
但是,她早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白天鹅了。
在王贤朱那如同地狱般的出租屋里,在陆宗平那间奢华的总统套房里,为了生存,为了利益,为了在那恐怖的巨物下少受点罪,她早已经被迫学会了、甚至精通了如何去取悦一个男人最隐秘的神经。
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
她微微张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没有丝毫的生涩与犹豫,直接将那个头部极其完整地含入了口中。
“嘶——!”
在被那温热、湿软的口腔彻底包裹的瞬间,张东泽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僵,倒抽了一口凉气。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他原本以为,像王静瑶这种一直端着架子、昨晚又被自己强暴了一整夜的女人,今天就算妥协,也肯定会极其敷衍、甚至会因为反胃而不停干呕。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忍受牙齿磕碰的准备。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
没有干呕,没有抗拒,更没有一丝一毫的牙齿磕碰。
静瑶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巧到了极点的温热水蛇。
在含入的瞬间,那柔嫩的舌尖便极其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冠状沟,开始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频率,在上面快速而细致地画着圈、舔舐着。
“操……”张东泽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静瑶闭着眼睛,两行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滞。
她那张原本只会用来吟诵古诗词和对东元诉说清纯情话的嘴巴,此刻却将从别的男人那里千锤百炼出来的下贱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却又毫无阻碍地向前吞咽。╒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一寸,两寸……直到那粗长的器官彻底突破了咽喉的阻碍,直达最深处!
深喉!
张东泽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官。
这个被张家奉为仙女的弟媳妇,不仅没有因为喉咙被异物侵入而干呕,反而利用喉部肌肉极其熟练地收缩,给他带来了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扯出来的恐怖紧致感!
就在张东泽震惊得无以复加时,静瑶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
她极其专业地收紧了双颊,将口腔内部的空气瞬间抽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负压环境。
“咕唧……咕唧……”
伴随着极其淫靡、甚至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水声,静瑶开始利用那种恐怖的口腔负压,配合着舌头的疯狂搅弄,进行着极其卖力、极度专业的吸吮!
“啊……你这荡妇……”
张东泽再也无法保持那副高高在上的从容姿态。他猛地扬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粗野的低吼。
太爽了!这种爽感简直超越了他此生经历过的所有女人!
那种极致的负压吸附,那种灵巧到仿佛能读懂他每一根神经的舌尖挑逗,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就的。
这必须是经过无数次极其下贱的吞咽、经过无数个男人的调教,才能形成如此炉火纯青的肌肉记忆!
张东泽低下头,看着双腿间那个满脸泪水、却在极其专业地吞吐着自己器官的绝美脸庞。
极致的背德感、ntr的狂暴快感,以及这种颠覆认知的生理刺激,犹如一场超级核爆,在张东泽的大脑中轰然炸裂。
他原本自诩极佳的持久力、那在名媛外围身上可以坚挺一个小时的骄傲,在王静瑶这堪称“艺术级”的口技榨取下,仅仅坚持了不到五分钟,防线便开始全面溃败。
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张东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股极其庞大的浊流,已经势不可挡地汇聚到了喷发的火山口,濒临极限!
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张东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股极其庞大的浊流,已经势不可挡地汇聚到了喷发的火山口,濒临极限!
“嘶……呼……”
张东泽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像是一个在沙漠中干渴了几天几夜、突然大口灌下冰水的人。
他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真丝床单,手背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蚯蚓般骇人地暴起,甚至连那昂贵的床单都被他撕扯出了破洞。
他虽然自诩是久经沙场的情场老手,平时为了彰显自己那身为财阀大少的雄风,极其注重体能和持久力的锻炼。
在那些名媛外围身上,他随随便便就能坚挺大半个小时。
但他根本没有料到,王静瑶的口技竟然高超、恐怖到了这种程度!
那张嘴里仿佛藏着一团能将人灵魂都吸扯进去的旋涡。
那种极其专业的口腔负压,配合着灵巧至极的舌尖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不断地画圈、挑逗,每一次吞吐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尺寸。
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没有任何牙齿的磕碰,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温热与极致的湿滑包裹感。
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张东泽那引以为傲的持久力,在这堪称“艺术级别”的口技榨取下,瞬间溃不成军。
“呃……静瑶……你这骚货……真要命……”
张东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野低吼,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猩红。
此时,正跪在床边、卖力吞吐的王静瑶,也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口腔中那根巨物的变化。
它变得比刚才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甚至开始在她嘴里不受控制地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那股极其浓烈的、属于雄性即将爆发前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
静瑶的心脏猛地一缩,胃里那股强压下去的翻江倒海的反胃感再次疯狂上涌。
“他要射了!”
静瑶在心里绝望地惊呼。
出于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以及对这种肮脏体液的极度排斥,静瑶的身体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
她紧闭着双眼,秀眉紧蹙,想要停止吸吮的动作,并试图将头部向后退去,想要在张东泽爆发的那一瞬间,将那个恶心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哪怕是射在她的脸上,射在她那对饱满的胸脯上,甚至射在她的头发上,她都能咬着牙忍受。
但她绝对不想、也极其恐惧将那种散发着恶臭的浓浊液体留在口腔里!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刚刚向后退了不到一厘米,甚至还没来得及让那个头部完全离开口腔的瞬间。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一直居高临下、死死盯着她的张东泽,立刻察觉到了她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