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
太美了!太骚了!
那浅黄色的抹胸连衣短裙将她那对雪峰挤压得呼之欲出;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那短到令人发指的荷叶边裙摆;尤其是那双在极薄肉色丝袜包裹下、泛着诱人光泽的修长美腿,以及脚下那双踩在心尖上的白色红底高跟鞋……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刺激着王贤朱的视觉神经和下半身。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团恨不得立刻将她扒光生吞的邪火。
但他忍住了。
他死死地咬着牙,双拳紧握,强行压下那股犹如火山爆发般的肉欲。
在沈贝贝错愕的注视下,王贤朱像是一个极其笨拙、第一次登台表演的滑稽演员,同手同脚地走到那张铺着格子餐布的折叠桌旁。
他极其绅士地、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张掉漆的折叠圆凳,然后转过身,对着门口那个宛如天仙下凡的极品尤物,做了一个极其生硬的“请”的手势。
“美丽的贝贝小姐,”
王贤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温柔,带着一种底层男人独有的憨厚与极其真诚的笨拙,
“欢迎光临寒舍。请坐。”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满嘴脏话、粗鄙不堪的底层混混,此刻竟然穿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秋季校服外套,扎着滑稽的小马尾,像个西餐厅服务生一样笨拙地为自己拉开廉价的折叠圆凳……
沈贝贝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极其强烈的反差与违和感中,突然断了弦。发;布页LtXsfB点¢○㎡
“噗嗤……”
她终于没忍住,捂着嘴,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毫无防备的娇笑。
这一笑,犹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
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动,那件浅黄色抹胸短裙包裹下的一对傲人饱满,也随之剧烈地、犹如水波般晃动了起来。
那深深的雪白沟壑在昏暗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极其刺眼、致命。
王贤朱站在一旁,眼神不受控制地在那片雪白上死死地黏了两秒钟,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但他今天出奇地克制。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去将她扒光,而是强行将视线移开,等沈贝贝踩着那双白面红底高跟鞋,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折叠凳上坐稳后,他才走到桌子的对面,小心翼翼地坐下。
“笑吧。”
王贤朱看着对面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那张粗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透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卑微的真诚与心酸。
他拿起那瓶几十块钱的廉价国产红酒,动作极其生硬地拔开软木塞,给沈贝贝面前那只不知道从哪借来的、款式有些老旧的高脚杯里倒了半杯。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现在像个跳梁小丑。这破地方,这几十块钱的破酒,还有这淘宝上十块钱两根的红蜡烛……根本就配不上你这样的大小姐。”
王贤朱放下酒瓶,一双浑浊却又炽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贝贝,语气极其坚定,甚至带着一种底层男人独有的悲壮感:
“但是,贝贝。
我王贤朱的女人,别人有的仪式感,你也必须有!我虽然现在是个穷光蛋,是个只能住在这种猪圈里的混混,但我愿意把我兜里的最后一分钱,都花在你的身上。”
他指了指桌上那两个极其精致的高级外卖餐盒,“这牛排,是我去市中心那家米其林餐厅排队买的。
我知道你爱干净,这屋子我从下午两点就开始打扫,连地砖缝我都拿牙刷刷了一遍。”
听到这番话,沈贝贝那双原本带着戏谑和嘲弄的狐狸眼,微微凝滞了一下。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这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寝室,扫过王贤朱那双因为常年打架而布满老茧、此刻却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最后落在了他那张强装镇定的粗犷脸庞上。
说实话,沈贝贝是个极度虚荣、极度现实的女孩。那些富二代开着跑车送她几万块的包包,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一个男人愿意为你花一百万,和他只有一百块却愿意为你花九十九块,那种对女人虚荣心和情绪价值的冲击力,是截然不同的。
张东元可以随手给她买几万块的高定裙子,可以给她租最豪华的单人公寓,但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永远是用那种审视一件玩物、或者一件肮脏祭品的冰冷目光看着她。
在他面前,她沈贝贝必须卑微到了尘埃里,甚至要去迎合他那扭曲的绿帽癖,才能换来他一丝一毫的垂怜。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呢?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垃圾,但他却把她当成真正的仙女、真正的女王一样在供奉着。
“油嘴滑舌。”
沈贝贝轻哼了一声,但语气里却不知不觉地少了以往那种居高临下的厌恶,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嗔。
她端起那杯廉价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又酸又涩,难喝得要命,但她却没有吐出来。
“我这可不是油嘴滑舌,我这是实话实说!”
看到沈贝贝没有翻脸,王贤朱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他立刻开启了那种被他在市井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练就的、“恐怖的下沉式情商”。
他没有那些高知分子的文雅辞藻,他的夸赞极其接地气、极其直白,却像长了眼睛一样,句句精准地戳在沈贝贝最渴望被赞美的软肋上。
“老婆,你今天穿这身,简直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王贤朱一边极其笨拙地用一次性塑料刀叉,将餐盒里的西冷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殷勤地推到沈贝贝面前,一边两眼放光地盯着她。
“我刚在门口看到你,我都以为是哪个大明星走错片场了。
你看看你这腰,细得我一只手都能掐断;你再看看你这锁骨,这皮肤白的,这裙子穿在你身上,简直绝了!我敢说,全上海、不,全国的女人加起来,都没有你今天漂亮!”
沈贝贝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被他这种直白粗俗却又毫不吝啬的马屁拍得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桌子底下,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带着一种极其贪婪和试探的意味,轻轻地搭上了她的膝盖。
王贤朱终究还是没忍住。他一边满脸堆笑地看着沈贝贝,那只手却隔着那层极薄的名牌肉色丝袜,极其放肆地抚摸了起来。
那种顶级名牌丝袜特有的、宛如第二层肌肤般的细腻尼龙触感,混合着女孩大腿上温热的体温,瞬间传导到了他布满老茧的掌心。
这种底层男人的粗糙与顶级名媛的极致丝滑之间产生的强烈碰撞,让王贤朱舒服得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真滑啊……”王贤朱的手指在她的膝盖和小腿上极其着迷地摩挲着,感受着那层尼龙布料带来的惊人弹性和微光质感,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叹,“老婆,你这丝袜得多少钱一双?这手感,简直比我摸过的最贵的丝绸还要软。
隔着这层丝袜摸着你的腿,我这手都他妈舍不得拿开了。”
“那……静瑶呢?她可是你们h大的公认女神哦。”沈贝贝被他摸得大腿内侧泛起一丝极其隐秘的酥麻,她极其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故意抛出了这个致命的送命题。
“她?她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