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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贤朱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满脸不屑,“她也就是长得一副清高样,整天端着个架子,像个假人一样。哪像我老婆,不仅脸蛋漂亮得像个妖精,这身段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王贤朱的目光顺着沈贝贝的裙摆一路向下,那只在桌子底下作乱的大手,也极其痴迷地顺着她匀称的小腿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那踩着白色红底高跟鞋的玉足和脚踝处,极其夸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那层轻薄透肉的肉色尼龙布料下,包裹着怎样惊心动魄的肉体,以及那隔着薄膜传递过来的炽热体温,无时无刻不在摧毁着他的理智。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老婆,就你这双腿,加上这双顶级丝袜的触感……”王贤朱的手指贪婪地捏了捏她穿着丝袜的脚后跟,“我他妈就是每天给你洗脚、把这双脚供起来舔,我都心甘情愿!”
这种极其下贱、毫无底线的讨好,如果是平时,沈贝贝只会觉得恶心。
但在这个违和的烛光晚餐氛围里,在这个男人刚刚向她展示了“兜里最后一分钱”的真诚后,这种伴随着肢体抚摸、将她捧上神坛的极度赞美,却让沈贝贝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受用的迷醉感。
她原本只是抱着“演戏”的心态,想要在这间装有摄像头的寝室里,向屏幕那头的张东元展示自己最下贱的堕落。
但随着晚餐的进行,随着红酒的微醺,长达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王贤朱那种满分的情绪价值、那种在细节上把人宠上天的笨拙举动(比如发现她有些热,立刻不知从哪翻出一把破蒲扇,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给她扇风),正在悄无声息地瓦解着她心里那道坚固的防线。
沈贝贝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了。
她看着对面那个满头大汗、连自己那份牛排都舍不得吃、只顾着给她切肉、倒酒、扇风,甚至在桌子底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丝袜美腿的男人。
一个极其危险、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悄然滋生:
抛开长相、家世和那些外在的物质条件不谈……
如果单论对女人的用心程度,单论这种能把女人当成祖宗一样供着、提供满分情绪价值的能力,王贤朱这种男人,甚至比那个永远像座冰山一样的张东元,更像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如果真的做他的女人……似乎,也并不是一件那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老婆,你今天真香啊。”
就在沈贝贝陷入这种极其微妙的心理动摇时,晚餐也接近了尾声。
王贤朱停下了手里扇风的动作。
红酒的后劲加上这一个多小时的极力克制,让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得猩红、浑浊,透着一股再也压抑不住的兽性。
他站起身,一把推开了那张阻挡在两人中间的折叠方桌,桌上的高脚杯晃动了一下,猩红的酒液在摇曳的烛光下折射出极其暧昧的光芒。
王贤朱迈开脚步,带着那股属于底层男人的粗犷与压迫感,极其强势地走到了沈贝贝的面前,将她连人带凳子,一起笼罩在了自己那庞大的阴影之中。
随着那张简易折叠桌被粗暴地推开,桌上那两根廉价红蜡烛的火苗剧烈地摇晃了几下,将王贤朱那庞大而粗犷的身影,犹如一头出笼的野兽般,完完全全地投射在了沈贝贝的身上。
沈贝贝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跳开始加速。
她以为,接下来迎接她的,将是底层混混最典型的那种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撕扯。地址LTXSD`Z.C`Om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那件昂贵的浅黄色连衣短裙被瞬间撕碎、自己被粗暴地按在地上或者那张发酸的单人床上的准备。
然而,王贤朱接下来的举动,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并没有像饿虎扑食一样将她扑倒。
相反,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极其轻柔地、甚至带着几分膜拜意味地握住了沈贝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稍微一用力,便将她从那张摇晃的折叠圆凳上拉了起来,顺势带入了自己的怀里。
“老婆,你真美。美得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了。”
王贤朱低下头,将粗糙的脸颊埋进沈贝贝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中。
他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昂贵且甜腻的香奈儿香水味,混合着女孩特有的体香,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没有急于去寻找她的嘴唇,而是用他那胡子拉碴的下巴,在沈贝贝极其敏感的耳垂和侧颈处,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这就是王贤朱在那个被奉为“古典白天鹅”的王静瑶身上,花了整整八个月的时间,千锤百炼、总结出来的一套极其老辣、足以摧毁任何女人理智的“九步前戏”。
他太清楚了。
对于沈贝贝这种自视甚高、平时被富二代们用金钱堆砌出来的顶级校花来说,粗暴的占有只会让她们在心理上产生抗拒和优越感。
想要真正地征服她们,就必须用那种极其细腻、仿佛将她视若珍宝般的“隔靴搔痒”,一点一点地、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彻底击溃她们的心理防线。
“唔……”
沈贝贝被他下巴的胡茬蹭得浑身一颤,一股极其陌生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迅速蔓延。
王贤朱那带着浓烈红酒味和粗重雄性荷尔蒙的鼻息,不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他时不时地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舐一下她那小巧的耳垂,然后又在她耳边用那种极度下沉、却又直白得让人脸红心跳的脏话,进行着听觉上的挑逗。
“老婆,你这皮肤真滑,像水豆腐一样,老子真想一口把你吞了……”
在这种极其磨人的温柔与粗鄙情话的双重夹击下,沈贝贝原本就已经被“满分情绪价值”感动得有些松动的心防,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坍塌。
她那双原本清明的狐狸眼,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对被浅黄色抹胸紧紧包裹的饱满,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王贤朱的胸膛上剧烈地起伏、摩擦着。
察觉到怀里尤物的动情,王贤朱的第二步攻势悄然展开。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并没有顺着领口或者裙底直接探入,而是极其隐忍地、隔着那件浅黄色连衣短裙的薄薄布料,复上了那对傲人的雪峰。
“嗯……”
沈贝贝不可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娇弱的鼻音。
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简直比直接的抚摸还要致命!
王贤朱掌心那粗糙的老茧,隔着极其顺滑的布料,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其精准的节奏,在她的胸前画着圈。
他刻意避开了最敏感的顶端,只在四周不断地揉捏、挤压,将那股欲迎还拒的火苗,一点点地挑拨成燎原大火。
“贤朱……别……”
沈贝贝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与索求。
“别什么?老婆不喜欢我这样摸你吗?”
王贤朱坏笑着,突然手指一紧,隔着布料,极其精准地捏住了那两点已经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的红豆,用力地碾搓了一下。
“啊——!”
沈贝贝惊呼一声,双腿瞬间一软,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王贤朱的怀里,如果不是他结实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她恐怕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