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过的身体疯狂叫嚣着,急切地需要那根非人类的巨物立刻将她填满。
然而,就在双方都濒临临界点的那一秒。
王贤朱突然极其残忍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直起腰,那双猩红的眼睛带着绝对的侵略性和戏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在床单上难耐扭动的极品尤物。这是一场耐力赛。
他在等,他在进行一场充满进攻性的暗中较劲——他要看这座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看她什么时候才会彻底放下那点可怜的尊严,开口向一个底层混混求饶。
空气仿佛凝固了。那股因为突然停止而带来的极度空虚感,几乎要将王静瑶逼疯。发布页Ltxsdz…℃〇M
如果是以前那个未经人事的她,宁死也不会开口。
但现在,经历了西安的噩梦,尤其是张东元那句“不介意”解开了她所有的道德枷锁后,她彻底抛弃了最后的一丝清高。
静瑶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眼尾泛着动情的娇艳红晕。
她没有退缩,反而极其妖娆地、甚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挑衅与臣服,主动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勾住了王贤朱的脖子。
“贤朱……”
她用那极其清冷却又透着媚骨的声音,带着一丝似拒还迎的服从,向这头野兽下达了极其下流的指令:
“你还要让我等多久?进来……填满我。”
这种“我愿意交出所有掌控权,是因为我知道你能将我送上巅峰”的深层肉体信任与极致情色感,瞬间成为了压垮王贤朱理智的最后一次重击。
“轰——!”
伴随着静瑶那句似拒还迎、透着极致媚骨的“填满我”,王贤朱脑海中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清脆的崩断声。
他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狂暴的低吼,不再有任何的试探与磨蹭。
他那双如同铁钳般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握住静瑶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拉。
随后,腰腹爆发出极其骇人的恐怖力量,带着一种摧枯拉朽、毁灭一切的气势,长驱直入!
“呃啊——!!!”
静瑶的喉咙里瞬间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硬弓,猛地向上反折,那双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崩起了根根青筋,十根涂着透明护甲油的脚趾在昂贵的真丝床单上死死地蜷缩、抠紧。
时隔整整二十天!
这漫长的二十天里,她在古都西安经历了犹如炼狱般的修罗场。
她承受了陆宗平那带着老人斑的阴冷占有,经受了张东泽在落地窗前那场长达一整夜的暴虐蹂躏,甚至昨晚,她还刚刚接纳了张东元那温柔、克制、却如同隔靴搔痒般的浅尝辄止。
可直到这一秒!
当这根让她朝思暮想、甚至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都让她感到极度空虚的庞然大物,再次毫无保留地、极其残忍地劈开她的软肉,一路火花带闪电般直抵那最深处的要害时,静瑶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这具千疮百孔的躯壳,彻底“活”过来了。
太满了!太胀了!
这种满打满算的、几乎要将她的骨盆硬生生撑裂的绝对饱胀感;这种不仅填满了所有的褶皱、甚至连最深处的子宫颈都被狠狠撞开、强行撑大的恐怖压迫感……这个世界上,只有王贤朱这根非人类的黑紫色怪物能做到!
然而,就在那根巨物完全没入、严丝合缝地顶到最深处的那一瞬间,静瑶原本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瞳孔,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作为这根巨物长达八个月、最亲密无间的“使用者”,静瑶对它的每一寸尺寸、每一个经络的走向都实在是太熟悉了。
可此时此刻,在那股撕裂般的胀痛中,她却惊恐而又真切地发现了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事实:
仅仅二十天没见,这个原本就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的东西,似乎变得比去西安之前更加粗壮了!
甚至连长度,都极其致命地增加了那一丝丝足以要人命的距离!
每一次最深处的抵死碾压,都像是在挑战她这具身体承受能力的绝对极限,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顶得移位。
“唔……贤朱……你……你怎么变大了……”
静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与一丝本能的畏惧。
她死死地抓着王贤朱的手臂,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肉里,“疼……太大了……要被你捅坏了……老公……轻一点……”
“嘿嘿,老子憋了整整二十天!这二十天里,老子天天看着你在台上的照片撸,它能不长个儿吗?”
王贤朱双眼猩红,如同一个终于在荒漠中找到了绝世甘泉的暴徒,在那张价值数十万的真丝大床上,发起了最原始、最狂暴的大开大合式冲刺。
“今天,老子非得把你这二十天欠下的债,连本带利地全讨回来!我要把你干得连你亲妈都不认识!”
“啪!啪!啪!”
极其沉闷、极度暴力的肉体拍击声,在这间原本用来做张家大少爷婚房的奢华主卧里,如同密集的战鼓般疯狂回荡。
王贤朱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银丝,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连根拔起;而他的每一次极其凶狠的深顶,那带着老茧和粗粝感的庞然大物,都会极其精准地、毫无保留地碾压过她最深处那早已经被打上烙印的要害。
“啊……老公……好深……太深了……啊……”
静瑶疯狂地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在真丝枕头上散乱成一片,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眼角滚落。
如果是去西安之前,面对这种狂暴的冲击,面对自己这具如同发情母狗般疯狂迎合的下贱躯体,她的心里一定还会伴随着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和对张东元的愧疚。
那种心理上的折磨会化作身体的紧绷,让她在快感中备受煎熬。
但是今天,一切都变了。
东元知道了。
昨晚在那张床上,东元亲口对她说了那句仿佛带着免死金牌的“我不介意”。
那道死死锁在她灵魂上长达八个月之久的沉重道德枷锁,被彻底、完完全全地卸下。
没有了背德感的阻碍,没有了心理上那层“害怕被发现”的抗拒,静瑶惊恐而又绝望地发现,自己那具在长效避孕药副作用下被彻底改造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粗暴贯穿中,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到令人发指的恐怖快感!
随着王贤朱那不知疲倦的疯狂抽插,在这波如海啸般足以将人淹没的情欲狂潮中,静瑶的大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彻底宕机。
相反,因为卸下了心理包袱,因为肉体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极致满足,她的大脑在极度的缺氧与快感交织下,竟然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超脱了肉体的极致清明。
这就像是一场极其残忍的“性爱大脑切片”。
在王贤朱每一次把她送上云端、又重重砸落地狱的间隙,在那种极致的战栗与酥麻中,她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一般,不可控制地闪过了这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在自己这具原本冰清玉洁的身体上,留下过痕迹的四个男人。
第一个闪过的,自然是她此生最爱的男人——张东元。
昨晚那场交融的画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