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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绿色的爱恋 > 第69章 重逢与肉体烙印

第69章 重逢与肉体烙印 发布页: www.wkzw.me

静瑶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东元是她的光,是她灵魂的唯一归宿,是她在这个肮脏世界里无论如何都要死死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的爱是那么的纯洁、美好、包容一切,他甚至愿意为了她,咽下被戴绿帽的屈辱。

可是,在“性”这件最原始、最剥除一切社会伪装的事情上呢?

静瑶绝望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此刻那要命的饱胀感,再对比昨晚……

东元太温柔了,太克制了。

那根白皙、秀气的器官,对于普通女孩来说或许足够,但对于她这具早已经被王贤朱彻底扩容、变成了无底深渊的身体来说,永远像是一阵微风。更多精彩

他只能轻轻拂过湖面,却永远无法触及那干涸开裂的湖底;他只能带来心理上的慰藉,却永远无法填满她那贪婪到极点的肉体胃口。

东元能给她的,是合法的地位,是高高在上的财阀少奶奶身份,是无可替代的精神避风港。

但在肉体上,在这个只讲究尺寸和力量的原始角斗场里,东元注定是一个无法让她餍足的“弱者”。

她爱他的灵魂,却在生理上,对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可悲的“寡淡感”。发;布页LtXsfB点¢○㎡

紧接着,画面如同闪电般切换,变成了那间弥漫着老人味和高级白茶香的西安总统套房。

那是陆宗平教授。

那个在落地窗前,用拐杖指着她,让她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的老头子。

在陆宗平的床上,静瑶体验到的是什么?是绝对权力的压迫,是艺术阶级的残酷洗脑。

那个老头子像个高高在上、掌握生杀大权的暴君。他的性爱,是一场冰冷的交易。

在陆宗平身下,她只是一个用来交换金奖和保研名额的高级泄欲工具,是一个可以和方韵学姐随意“共享”、“让精”的物品。

那里的每一次抽插,带来的都是阶级臣服的极致屈辱感。

她必须时刻保持着清醒,必须精心计算着每一声娇喘的频率,去谄媚、去讨好、去赞美那并不出众的器官。

那根本不是做爱,那是一场让人身心俱疲的、必须时刻佩戴面具的权力献祭。在那里,她的身体只是权力的附庸。

随后,画面猛地一转,变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恐怖的血红色。

那是张东泽。

昨晚那长达数小时、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的噩梦,以及今天清晨那场屈辱到了极点的深喉吞咽。

张东泽代表的是什么?是纯粹的威胁、深深的恐惧和毫无底线的暴戾。

他用那段致命的录音把她逼上绝路,在落地窗前用最恶毒的言语将她的尊严按在玻璃上反复摩擦、碾碎。

张东泽的性爱,是一把用来凌迟她的钝刀,是一场毫无感情可言的强奸与发泄。

他只是在通过蹂躏她这具肉体,来发泄对张东元的扭曲嫉妒,来满足他那变态的掠夺欲。

在张东泽的身下,静瑶感受不到任何的欢愉,带给她的只有撕裂灵魂的恐惧和痛不欲生的屈辱。

他就像是一个施虐狂,只想看着高高在上的仙女在他的胯下破碎、流血、哀嚎。

最后。

静瑶猛地睁开那双水光潋滟、满是泪水的瑞凤眼,透过迷蒙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满头大汗、面目狰狞的男人。

王贤朱。

这是一个极其荒谬、极其讽刺,却又血淋淋的闭环。

在所有占有她身体、与她发生过关系的四个男人里,王贤朱的条件是最差的。

他长得最丑,那张粗糙的脸上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痘印;他的阶级最低,只是个连饭都快吃不起、住在破败404寝室的底层混混;他的品味最差,不懂什么古典乐、红酒,满嘴都是不堪入耳的粗鄙脏话。

可是,他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那个强行将她从云端拽入泥潭、夺走她初吻和初夜的男人!

在“性”这件剥开所有社会阶级、剥开所有金钱和权力伪装的原始事情上,王贤朱,却是当之无愧的绝对王者!是她这具身体唯一的“神明”!

虽然她根本不爱他,甚至在理智上极度厌恶他,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离不开他。

他就像是一剂剧烈的毒药,不断地侵蚀、腐坏着她的肉体;他又像是一口最致命的毒品,无时无刻不在让她疯狂地上瘾、沉沦。

“贤朱……好满……真的好满……”

静瑶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声发自灵魂最深处的娇啼。

她不得不在心底绝望地承认,在这张昂贵的真丝大床上,王贤朱就是主宰她一切感官的暴君。

他最懂她。

他那双粗糙的老茧手,知道她身体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在哪里;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慢节奏,用那种磨人的九步前戏把她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更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这种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将她彻底捣碎、送上云端。

更要命的,是王贤朱能提供给她极其恐怖的“市井情绪价值”。

东元对她相敬如宾,陆教授把她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高级玩物,张东泽把她当成发泄仇恨的沙袋。

只有王贤朱!

这个底层混混,一边用最粗犷野蛮的姿态彻底占有她,一边却又把她当成真正的“极品女神”一样在肉体上顶礼膜拜。

他迷恋她的肉体到了发狂的地步,那种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粗暴投入,那种毫无保留的、狂热的雄性倾注,配合着那根全天下独一无二的恐怖巨物,能够毫无死角地、完美地将她送上最纯粹、最极致的肉体巅峰!

在这里,她不需要伪装清纯,不需要去考虑家族名誉,她只需要做一只最纯粹的、只为了交配而生的雌性动物。

“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石楠花的腥膻味已经浓烈到了极点。

“老婆!我要弄死你了!你今天夹得太他妈紧了!是不是在外面想我想得发疯了?!”王贤朱发出野兽般的狂吼,双眼红得滴血,爆发出不知疲倦的力量。

“啊——!是……贤朱……我忘不了你……太满了……我不行了……啊!!!”

在这场极致契合的疯狂交锋中,静瑶的理智被彻底撕碎,化作了漫天的飞灰。

她的眼泪如决堤般疯狂涌出,将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彻底打湿,也打湿了身下那昂贵的真丝枕头。

这不是在陆宗平身下委屈的眼泪,也不是在张东泽身下恐惧的眼泪。

这是一种极其悲哀、极其绝望,却又在肉体上彻底释然的堕落之泪。

在剧烈的抽搐与即将到达高潮的极度痉挛中,王静瑶终于在心底,向自己承认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却又无法反驳的事实:

她依然深爱着张东元,那是她灵魂的枷锁和归宿,是她必须维持的社会身份。

但是,她的这具肉体。

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大腿,她的阴道,甚至她那已经习惯了海量浊白灌溉的子宫……都已经在不知不觉的这八个月里,被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打上了王贤朱这根紫黑巨物的形状烙印。

这具身体,早已经背叛了她的灵魂。

她绝望而又震撼地发现,自己最隐秘的深处,简直就像是为了这根巨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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