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泽的恐怖阴霾击得粉碎。
是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昨晚在这里,那是单方面的凌辱,是刀割般的痛苦和屈辱。
而现在,虽然同样是这面落地窗,虽然同样是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但眼前这个男人,给予她的却是最极致的契合与沉沦。
他粗俗、他野蛮,但他却把她推向了情欲的最巅峰!
“贤朱……是你……只有你……”
静瑶那清冷的声线在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她伸出那双因为极度疲惫而微微发抖的手臂,极其主动地环住了王贤朱的脖子,将自己那一对因为摩擦而泛红的饱满,死死地贴在了他满是汗水的粗糙胸膛上。
“我忘不了……真的忘不了……给我……”
在第三轮、第四轮的狂暴抽插接踵而至时,静瑶的理智已经被这连绵不绝的快感海啸彻底摧毁。
从落地窗前,到客厅那张昂贵的地毯上,最后又像两头纠缠不清的野兽一般,一路翻滚着回到了主卧的那张真丝大床上。
整个大平层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极其淫靡、疯狂的交欢痕迹。
静瑶已经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她的大脑在极度的缺氧和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高潮中,彻底宕机了。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高潮失忆”。
她已经记不清王贤朱换了多少个姿势,记不清他那根恐怖的巨物到底在自己体内进出了几千、几万次。
她只知道,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快要被这股可怕的力量彻底撕碎的时候,那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就会如期而至,将她推向一个更高、更深邃的快乐深渊。
她化身成了一只只知道索取、只知道迎合的雌性动物。
在变幻莫测的姿势中,她那张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上,只剩下最纯粹的痴迷与迷乱。
她的通道内壁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但却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极其贪婪地吮吸着那个带给她无尽欢愉的源泉。
“老公……贤朱……我爱你……我爱死它了……”
在这场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性爱马拉松中,王静瑶在心底,极其绝望而又极其诚实地向那根巨物,献上了最彻底的灵魂投降。
当时针缓缓指向凌晨两点,市中心这座喧嚣的钢铁森林也陷入了最深沉的静谧。
然而,在“君临天下”顶层这间奢华的大平层主卧里,那场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荒唐风暴,才刚刚迎来了今夜的第五次收尾。
“啊——!”
伴随着王静瑶一声已经彻底沙哑、破碎得如同风中落叶般的凄厉悲鸣,王贤朱发出了一声犹如孤狼啸月般的狂吼。
他那已经布满汗水、肌肉虬结的庞大身躯猛地向前一压,将那根傲人的巨物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钉在了静瑶的最深处。
第五次海量、滚烫的生命源泉,犹如决堤的岩浆,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的狂暴姿态,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早已经被彻底塞满的子宫颈中。
“呃……”
静瑶的身体在真丝床单上极其剧烈地痉挛着,双眼无力地上翻。
十根原本涂着精致护甲油、此刻却已经有多处劈裂的脚趾,在空气中绝望地蜷缩着。
她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已经被一寸碎地碾碎、重组,然后再次碾碎。
从中午十一点半踏入这间大平层开始,整整十四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除了中间极其短暂的几次休息和喝水,她几乎一直被按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疯狂地贯穿。
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早已经变成了一堆破布条,孤零零地躺在客厅的角落里。
而她这具堪称完美的绝世娇躯,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件布满青紫吻痕和指印的残破艺术品。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紧实、甚至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
此刻,在经历了整整五次海量、毫不克制的深深内射后,那平坦的腹部竟然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个极其淫靡、甚至有些骇人的浑圆弧度。
那是被太多不属于她的浊白液体,硬生生给撑出来的形状。
“呼……呼……”
王贤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犹如一座沉重的大山般趴在静瑶的身上。
他粗糙的脸颊贴着她那满是汗水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和浓烈石楠花气息的独特味道。
静瑶软绵绵地瘫在那片已经彻底泥泞、甚至散发着浓重腥膻味的真丝床单上,连动一根小拇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大脑处于一种极致的缺氧和宕机状态,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体内那股极其饱胀、滚烫的充实感。
“终于……结束了……”
静瑶在心里极其虚弱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王贤朱沉重的心跳,虽然身体已经被折腾到了濒死的边缘,但她却不得不悲哀地承认,在灵魂深处,这具身体确确实实被这种纯粹的、野蛮的雄性力量给彻底“喂饱”了。
那种因为极致契合而带来的安全感,甚至让她在这个底层混混粗糙的怀抱里,生出了一丝贪恋的睡意。
然而,就在静瑶以为一切终于可以画上句号,准备彻底放任自己陷入昏睡的时候。
那具压在她身上的庞大躯体,突然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让静瑶瞬间魂飞魄散、头皮发麻的触感,从她大腿根部极其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个明明才刚刚喷发完、应该已经彻底疲软下去的黑紫色怪物,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的喘息后,像是被施了什么可怕的黑魔法一般,再次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恐怖地苏醒、膨胀、变硬!
甚至,它正极其嚣张地、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死死地抵在静瑶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幽谷边缘,跃跃欲试地想要发起今晚的第六次冲锋!
“不……”
静瑶原本已经快要合上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中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惊恐!
“老婆,你刚才夹得太舒服了。哥哥稍微歇了一会儿,感觉这火气不仅没下去,反而更旺了。
来,咱们再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王贤朱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永远无法餍足的贪婪。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熟练地去掰静瑶那双已经酸软得无法合拢的双腿,作势就要挺身而入!
“不要!贤朱,不要了!”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静瑶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力气。
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抵住了王贤朱那坚硬如铁的胸膛,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出。
她是真的害怕了!
这种害怕,不是出于道德的背德感,而是出于对生命和肉体承受极限的纯粹恐惧!
“求求你了……老公……我求求你了……”
静瑶哭得凄惨无比,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毫无保留的哀求和崩溃,“我真的不行了……那里已经肿得连碰一下都疼……肚子也快要被你撑破了……再做下去,我真的会死在床上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极其卑微地、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摇着头。
面对静瑶这副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