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一样。
那种严丝合缝的极致契合,那种深入骨髓的填满,让她欲罢不能,永远也无法忘怀。
哪怕她拥有着全国金奖的头衔,哪怕她即将成为张家的大少奶奶,但在生理上,她已经彻底沦陷,绝对离不开这个底层混混带来的刻骨铭心。
“啊——!!!贤朱——全都给我!!!”
伴随着静瑶一声凄厉而又放荡到了极点的绝顶尖叫。
在承认了这具身体彻底堕落的这一秒,在这场抛弃了所有道德枷锁的极致贯穿中,王静瑶迎来了她从西安归来后,最猛烈、最纯粹、也是最让人绝望的一次灵魂与肉体的双重高潮。
第一轮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以王贤朱极其狂暴、毫无保留的深深内射而告终。
大床上的真丝被褥早已经被揉搓得一团凌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靡靡之音。
王静瑶软绵绵地瘫倒在王贤朱宽阔粗糙的胸膛上,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香汗淋漓。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因为缺氧而产生的轻颤。
那股滚烫的、属于底层男人的生命源泉,正极其蛮横地占据着她最深处的领地,带来一种满打满算的、让她甚至感到一丝灵魂战栗的绝对充实感。
“呼……老婆,这二十天的账,咱们才刚刚算了个零头。”
王贤朱粗糙的大手抚摸着静瑶那被汗水打湿的乌黑长发,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着永远无法餍足的贪婪之火。W)ww.ltx^sba.m`e
其实,这二十天里他并没有真正“憋”着。
就在不久前,他才刚刚夺走了另一个极品校花沈贝贝的初夜,那一晚足足狂欢了五次;而在静瑶回归的前几天,他更是拉着沈贝贝做了整整七次,硬生生把那个精于算计的狐狸眼校花干得双腿发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沈贝贝再怎么极品,对王贤朱而言也只是个替代品。
只有眼前这个被他亲手拉下神坛的王静瑶,只有这具被他彻底烙印、严丝合缝完美契合的身体,才能真正激发他心底最狂暴的野性。
对于这头永远无法餍足的底层野兽来说,刚才那一次爆发,仅仅只是起到了“开胃”的作用。
还没等静瑶从那波极其猛烈的高潮余韵中彻底缓过神来,她便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巨物,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极其恐怖地苏醒、膨胀了起来!
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坚硬、还要滚烫!
“贤朱……你……”
静瑶微微扬起那张还带着迷离红晕的脸庞,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惊愕,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隐秘的期待。
“走,去外面。这床太软了,老子施展不开。”
王贤朱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犹如一头力大无穷的黑熊,直接将依然连结在一起的静瑶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你慢一点……”
静瑶发出一声娇呼,双手本能地死死搂住了王贤朱的脖子。双腿因为失去重力而悬空,只能极其下意识地、紧紧地盘在王贤朱那粗壮的腰间。
在这个极其羞耻的悬空抱姿中,由于重力的作用,那根粗长的巨物极其残忍地、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那个极点!
静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悲鸣,她将脸深深地埋进王贤朱的颈窝里,根本不敢去看周围的环境。
王贤朱就这么抱着她,大步走出了主卧,来到了宽敞奢华的客厅。
他将静瑶重重地放在了那张价值近百万的意大利进口纯皮转角沙发上。
冰凉、细腻的顶级真皮触感,激得静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紧接着,王贤朱那具犹如火炉般滚烫的雄性躯体便再次毫无缝隙地压了上来。
“贤朱,抱紧我……我有点冷……”
静瑶没有像以前那样抗拒,也没有用任何下流的词汇去刺激他。
她只是用那极其清冷、却又透着致命柔弱的声音,像一个极其依赖丈夫的妻子一样,极其纯洁地祈求着他的拥抱。
但这句看似纯洁的祈求,配合着她那双已经主动向两边大开、极其迎合的修长美腿,对王贤朱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老婆,哥哥这就好好给你暖暖!”
第二轮的狂轰滥炸,在真皮沙发上轰然开启。
这一次,王贤朱没有了最初那种急不可耐的猴急,而是将他那恐怖的体能和犹如打桩机般的耐力,发挥到了极致。
“啪!啪!啪!”
客厅里回荡起极其清脆、极度张狂的肉体拍击声。
静瑶的双手死死地扣着真皮沙发的边缘,指甲在昂贵的皮革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她仰起头,看着客厅天花板上那盏璀璨的巨大水晶吊灯,视线在一次次剧烈的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
太契合了。
每一次的深入和抽出,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最精密的咬合齿轮运动。
她惊恐而又迷醉地发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软肉、每一个隐秘的褶皱,都在王贤朱那粗粝的摩擦下,发出欢愉的尖叫。
这种感觉,是张东元那种温柔的试探永远无法给予的,更是陆宗平那种老迈的权力压迫永远无法企及的。
她的身体,简直就像是造物主为了这根黑紫色的恐怖巨物,而专门量身定制的绝佳容器!
只有这根东西,才能将她骨子里的空虚彻底抽干;只有这根东西,才能让她体会到作为女人的终极意义。
“贤朱……好舒服……不要停……就这样……”
静瑶的眼角滑落一行清泪,那是极度欢愉后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她不再去想那些伦理道德,不再去想自己高贵的身份,她只是极其真诚地、用那极其清冷的声音,表达着身体最真实的贪恋与不舍。
在沙发上的这第二轮交锋,足足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当王贤朱的第二股滚烫洪流极其狂暴地冲刷进她的子宫颈时,静瑶的大脑在一阵极其耀眼的白光中,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绝顶高潮。
她的身体在真皮沙发上剧烈地抽搐着,犹如一条脱水的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然而,这漫长的一夜,才仅仅只是个开始。
出差二十天所积攒下来的恐怖空白,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填补的。
在极其短暂的十分钟休息后,王贤朱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再次将瘫软如泥的王静瑶抱了起来。
这一次,他走向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不……东泽……”
当后背贴上那面冰冷的单向透视玻璃时,静瑶的大脑深处本能地闪过了一丝昨晚那如同噩梦般的记忆,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怎么?在这面窗户前想起谁了?”
王贤朱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僵硬,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静瑶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老婆,你现在脑子里,只能有我一个人!给我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干你!”
说完,王贤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正面,极其强势地、一挺到底!
“啊!”
这霸道的一击,瞬间将静瑶脑海里那些属于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