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单,四只白皙的玉足同时绷直了脚尖,脚背上的青筋都因为欢爱的快感而微微凸起。
完事后他躺在两姐妹中间,左边是邵南琴温软的娇躯,右边是邵南音火热的身子。
邵南琴侧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邵南音则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整个人缠了上来,一条腿搭在他的小腹上。
腿心那片湿漉漉的柔软贴着他的胯骨,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恩公,”邵南音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以后我和姐姐就是您的人了。”
他轻轻点头:“嗯。”
路明非心里有些感概,当时自己偷窥,啊呸是观察这对姐妹时就没少发动鬼脑让自己一亲芳泽,毕竟这对姐妹花的关系只要自己能搞定妹妹那姐姐就是附赠的。
又或者也可以整点有意思的play,每次遇到她们两个他就幻想让妹妹单独跟自己出去聊几句,再威胁她‘你也不想你的姐姐出事情吧!’让她屈辱地用身体来交出价格不菲的保护费,而纯净善良的姐姐只能乖乖地站在外面等自己完事,等完事之后她只能出去继续在姐姐面前故作坚强,继续扮演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顶梁柱,但其实这根窈窕的玉柱早就被自己的肉棒凿成了空心的,里面填满了泡沫。
只是没想到再程繁霜的神助攻之下自己居然阴差阳错地顺利得吃了这对极品姐妹花。走的还是纯爱线不是凌辱邪线,真是世事无常啊。
然后他翻了个身又把这对姐妹花压在身下开始奋力耕耘起来。
……
时间回到现在。
回过神来的路明非发现自己还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杯中的波尔多一口没喝。
“恩公在想什么呢?”邵南音歪着头妖娆地笑笑着。
她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白丝裆部那片湿痕又大了一圈,现在已经能清晰地看见阴唇的轮廓了。
两瓣饱满的鲍肉被丝袜勒得微微变形,中间的肉缝凹陷处洇出深色的水渍,像熟透的水蜜桃被轻轻按压后渗出的汁水。
“想当年的事。”路明非笑道,“想你是怎么用报恩的名义把我骗上床的。”
邵南音睁大眼睛一脸无辜,“明明南音只是主动了一点而已,更多是恩公自己忍不住。再说了后来恩公不是很享受的吗?一晚上要了南音和姐姐那么多次,姐姐的子宫都被恩公灌满了,第二天起床走路时都往外漏精呢。”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你那是报恩吗?那分明是来索精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看见邵南琴的脸红了。
姐姐的脸皮终究还是比妹妹要薄得多,即使已经跟路明非做了无数次爱,她还是会因为这些直白的淫语而脸红。
邵南音瞥了姐姐一眼笑了。
“姐,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畏畏缩缩的?”她伸手指尖勾住邵南琴的下巴,“恩公又不是外人,咱们浑身上下哪块肉他没摸过?哪个洞他没肏过?肚子里装过他多少精液都数不清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邵南琴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垂下眼睑道:“南音……别说了……”
邵南音松开了姐姐的下巴走到路明非面前,她双手撑在他膝盖上领口垂坠下来,露出那对雪腻峰峦的全貌——乳沟幽深,乳肉白得耀眼,在蕾丝花边的映衬下像两团刚搅打好的奶油。
“恩公,”她的嗓音无比娇糯,“今晚,让南音和姐姐好好伺候您,好不好?当年是您救了南音,后来又收了南琴,咱们姐妹俩这辈子就认定您了。可是您后来越来越忙,十天半月才回来一次。娲主大人说您最近操劳得很,让我们给您放松放松。”
路明非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妖娆面容,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他问:“怎么伺候?”
邵南音笑了,那笑容里充斥着猎人看见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得意。
她直起身拉起姐姐的手两女一起在路明非面前跪了下来,女仆装的裙摆在她们跪坐时像两朵黑色的曼陀罗花绽放开来,然后她们伸出手解开了路明非的皮带。
路明非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时他听见邵南琴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这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过无数次,她依然会在每一次看到它时为它的尺寸感到震撼。
邵南音伸出舌尖从肉棒根部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向上舔到龟头,像猫舔食盆里的牛奶一样缓慢细致。
她的舌面柔软湿润,味蕾的细小凸起摩擦过柱身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当舌尖抵达龟头马眼时她在铃口那儿打了个转,将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恩公肉棒的味道……还是那么美妙。”她仰起头对路明非笑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致。
但龟头被口腔包裹的触感和进入膣道完全不同,膣道是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进行挤压,而口腔则是通过舌面和上颚的含啜缠绵进行的。
舌尖可以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打转,上颚的褶皱可以摩擦龟头马眼。
邵南音的口技早已磨练得炉火纯青,她懂得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挤压龟头,懂得在吞咽时收缩颊肌增加包裹感。
她一边含吮着路明非的龟头,一边用纤手套弄着柱身根部,另一只手托住精囊轻轻揉捏。
精囊里的睾丸因为充血而胀大,像两颗鸡蛋在她掌心里滚动。
邵南琴也没有闲着。
她跪在妹妹身边伸出舌尖舔舐路明非精囊下方那片敏感的会阴。
那里的皮肤极薄还布满了神经末梢,舌尖划过时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微微颤动。
她的舌头从会阴一路向上越过精囊,在肉棒根部和妹妹的嘴唇相遇。
姐妹俩的舌头在路明非的肉棒上交织,一个含着龟头,一个舔着柱身,四片柔软的嘴唇包裹着他的性器,两条温热的舌头从不同角度同时舔舐,像是两只争食的猫崽。
“卧槽……”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肉棒里被吸出去了。
姐妹花同时口交的视觉冲击远比生理刺激更强,两张一模一样的绝美面孔凑在自己胯下仰视着他,瞳孔里映出他沉溺于快感的表情。
两对饱满的乳丘在女仆装领口呼之欲出,随着她们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这副绝景足以让任何男人精关失守。
但他忍住了,无数场性爱让他对自己的射精阈值了如指掌,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射。现在射也太早了,这才刚开始呢。
邵南音从他龟头上抬起头,樱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银色的唾液丝。
“姐,换你了。”她让开位置,邵南琴有些羞涩地凑上前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被妹妹舔得油光水亮的龟头。
姐姐的口技不如妹妹娴熟,舌尖的力度更轻,含吮的动作更温柔,但正是这种羞怯给路明非带来了另一种快感。
她会不小心让牙齿刮到龟头,会在龟头顶到喉咙时发出轻微的干呕,会在吞咽时脸颊泛红眼角渗出泪花,这些反应都让路明非感到一种别样的满足。
邵南琴是普通人,没有龙类的恢复力和承受力,但她依然会为了服侍好他会努力地尝试深喉,哪怕被呛得眼泪直流也不肯吐出来。
邵南音绕到侧面,伸出舌头舔舐路明非的精囊和会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