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路明非也到了极限。
他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抵住那圈软韧的宫颈肉环,整根肉棒在她膣道深处胀大到极限。
接着精液从铃口激射而出,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在邵南音宫颈口上的力道,像高压水枪击中软肉。
他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每一股都又浓又稠,灌进她子宫的瞬间就被那圈肉环紧紧锁住连一滴都没漏出来。
龙类的生殖系统就是如此高效,宫颈环在交配时会主动下降并张开。
在接纳雄性的精液后立刻收缩闭合,将精液牢牢锁在子宫里,最大限度地提高受精概率,虽然龙类受孕的概率本身就低得可怜。
邵南音在他射精的瞬间也一同达到了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反弓起来从床垫上弹起,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接触着床面。
她的膣道疯狂地收缩要把他的肉棒榨干最后一滴精液,子宫颈的肉环死死箍住他的龟头蠕动着吮吸铃口。
她的双腿从他腰间滑落大张着瘫在床上,腿心那片泥泞的幽谷还微微抽搐,被撑成椭圆形的穴口正缓缓闭合,但子宫里锁着的精液一滴都没流出来。
纯血龙类的生理构造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路明非的肉棒还埋在她膣道里,他能感觉到那圈宫颈肉环还紧紧箍着他的龟头不放就像婴儿含住奶嘴不松口。
他想把肉棒抽出来,但邵南音的双腿又缠了上来,脚后跟压住他的尾椎骨不让他动。
“恩公别动……就这样放着……让肉棒在南音肚子里多待一会儿……”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娇慵,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路明非心想:得,今晚是别想抽出来了。
再然后他什么也不想了,因为邵南音的膣道又开始蠕动了。
妈的,四代种的恢复力也太变态了,这才刚高潮完立马就又发情了?
他们又做了整整三次。
第一次是女上位,邵南音骑在他胯上用那紧窄的小穴套弄他的肉棒,自己掌控节奏和深度把自己肏到潮吹了两次;第二次是后入,他让她跪趴在床上肉棒从后面整根没入,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猛烈打桩。
肉棒每一下都深及子宫,把她肏得哭喊着求饶;第三次是传教士体位,她已经被前两次肏得浑身酥软,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抽插,嘴里发出娇美的呻吟。
最后两人一起高潮,他又在她子宫里灌了一发浓精。^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凌晨一点,路明非终于从邵南音身上翻下来,浑身汗湿。
邵南音瘫在他身边双目失神,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涎水,腿心还在往外淌着爱液。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不时地抽搐,从大腿内侧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蔓延到胸脯,乳尖跟着颤动。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穿着白色睡裙的邵南琴出现在了门口。
路明非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是完蛋,被抓奸了。
但他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啊,邵南音说她姐知道的,这什么情况?
随后路明非终于看清了邵南琴脸上的表情,糅杂了释然、羡慕、渴望和决心的神色。
她看着妹妹被肏得红肿的阴唇,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裙的系带。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她的身体和妹妹一模一样,不应该是那个小母龙跟她姐姐的身体一模一样。
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三围,同样的酥乳形状,同样的腰臀曲线。
唯一的区别是气质,邵南音的身体无时无刻散发着妖娆的张力,像是绷紧的弓弦。
而邵南琴的身体则更柔和内敛,像一汪静水。
她的娇乳像春日枝头刚冒出的花苞,腿心那片芳草像初春刚返青的草场。
“明非。”她轻声道,“南琴也想要。”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具和邵南音一模一样的赤裸胴体,感觉自己那根刚射了三发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双飞姐妹花可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啊,今天全让我赶上了?
只是小母龙的榨精力道实在太狠,再来会不会精尽人亡?
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把邵南琴也拉上了床。
那一夜即使过去了好些年路明非依然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画面想忘都忘不掉。
邵南琴的羞涩的嘴唇柔软得像是被晨露打湿的玫瑰花瓣,少女献上初吻时候带着一丝颤抖。
贝齿轻轻磕在他的下唇上,微微的疼混着酥麻的快感像是有人同时用羽毛和针尖在他的嘴唇上跳舞。
她的娇躯白得像是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摸上去滑腻温凉,胸前那对柔软的乳丘握在掌心里像是两团被温水泡发的面团似的。
乳尖像两颗被春风唤醒的种子,在他的指尖的挑逗下迅速硬挺起来。
腿心处那朵从未被人采撷过的花苞紧紧闭合着,粉嫩的唇瓣被透明的爱液濡湿。
他的龟头给她开苞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一声解脱的哼吟。
处子血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在妹妹邵南音烙下的处女血附近形成了一朵并蒂莲。
邵南音的身体则是火热滚烫的,皮肤像是一座火山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她的舌头撬开路明非牙关的时候毫不犹豫,纠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眼甘泉。
她的水蛇腰骑乘在他身上的时扭动起来的弧线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紧窄的蜜穴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他的肉棒拼命地啜吸,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每一寸媚肉都在裹缠。
她的小穴紧致得惊人,膣壁的肌肉纤维远比人类女性更加密实有力。
每一次收缩榨精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儿从肉棒里榨出来。
她的呻吟声放荡而妩媚,不像邵南琴那样压抑羞怯,而是从檀口里涌出毫无保留的浪叫,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泡了蜜的勾魂索。
塞壬的歌声勾得路明非理智全无,让他只想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她那贪嘴的子宫里。
那一夜,路明非在两个一模一样的娇颜和胴体之间辗转。
邵南琴的蜜蚌绵软温润,像是一块被体温捂热的丝绸,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被温水浸泡的舒适。
邵南音的蜜壶紧窒敏感,像是一只八爪鱼,每一根触手都在拼命地缠绞他的肉棒柱身。
浓稠的白浊精液灌满了姐姐妹妹的两个子宫,精液从姐姐红肿的穴口满溢出来,顺着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淌去。
最后他把两姐妹叠在一起,让她们一模一样的脸并排贴在一起,两张樱唇同时张开呻吟着,两双褐色的眸子同时迷离地半眯着,然后他挺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两个近在咫尺的美穴之间来回抽插,肉棒从姐姐温暖湿润的小穴里拔出来,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和一股透明的爱液后又狠狠地捅进妹妹紧窄蠕动的蜜壶里去。
两姐妹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二重奏,邵南琴的呻吟细软压抑像是一首婉约词,邵南音的媚喘放荡高亢像是一支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路明非就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夹击下射了好几回,精液浇灌在两姐妹交叠的子宫里,烫得她们同时发出一声声悠长的媚叫,四只白嫩的柔荑同时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