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南琴那温柔如水的侍奉。
她的蜜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丝绸套子,温软湿润,每一寸膣壁都贴合着他的肉棒形状,那些细密的肉褶像是一张张温柔的小嘴,吸附的同时轻柔地舔舐着他的柱身。
就在他被邵南琴这殷勤的套弄伺候得浑身酥软的时候,另一具娇躯贴了上来。
一对饱满的雪乳贴上了他的脸颊,那滑腻柔软的感触像是一团刚出锅的糯米糍粑,乳尖那颗硬挺的樱桃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明非,”邵南音促狭的笑声在他头上想起,“猜猜现在是谁在下面?猜对了,我就给您吃奶哦。”
路明非没应声,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送到嘴边的乳蕾。
“嗯啊……”邵南音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路明非的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舌尖钻进乳蕾顶端那细小的乳孔里轻轻舔舐,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樱桃舔吮着。
与此同时她开始用自己的胸脯在他脸上摩挲。
那对丰盈的美乳像是一双柔软娇嫩的柔荑从他的额头一路揉到下巴。
乳肉滑腻柔软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热意。
路明非的脸被邵南音的双乳完全埋住了,他的鼻子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水蜜桃般甜腻的体香。
每一次呼吸那少女的芬香就顺着气管一路向下灌进肺里,像是春药把他的理智烧得片甲不留。
他的舌头在两颗硬挺的乳蕾之间来回舔舐,时而含住左边那颗用力吮吸,时而咬住右边那颗轻轻拉扯,邵南音的娇吟就像是被他舌头弹奏的乐器,随着他舌头力度的变化而高低起伏。
而下方邵南琴套弄他肉棒的节奏也开始加快了。她的腰肢摆动幅度变大,蜜穴吞吐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被两股不同温度的洋流同时冲刷。
上面是邵南音火热滚烫的洗面奶,下面是邵南琴温柔绵密的蜜穴冰城,冰火两重天之下把他的理智一点点磨成粉末。
“猜……猜我是谁……”身下的女孩断断续续地问。
“南琴,你妹妹刚才都认了你现在还这么问当我傻啊?”路明非无奈道。
“唔嗯……”被一语道破的她发出了一声悲鸣。她的膣道开始收缩,媚肉开始带出黏稠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银丝。
她的体力远不如妹妹。
起伏了大概五六十下后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大腿的肌肉开始颤抖,腰肢的摆动也失去了节奏。
她趴在路明非胸口喘息着,肉棒还埋在她膣道里,但她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套弄了。
这时另一双玉手伸了过来,邵南音从背后扶住姐姐的腰帮她维持起伏的节奏。
“姐别停,恩公还没射呢。”她一边说一边引导着姐姐的身体上下起伏,同时自己的手指按在邵南琴充血的阴蒂上轻轻揉捏。
“啊——!南音……别……那里……”邵南琴的呻吟骤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在妹妹手指的玩弄和路明非肉棒的肏干下她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子宫颈紧紧含住路明非的龟头,爱液从膣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肉棒上。
但路明非依然没有射。
邵南音把姐姐从路明非身上抱下来放到沙发上,然后她重新跨坐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套弄而是直接一坐到底,让肉棒一杆到底。
龟头撞开宫颈肉环直接插进了子宫里去。
“恩公,该南音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服输的劲头,“这次一定让恩公舒舒服服地射出来。”
她开始第二轮的骑乘。
这一次她的节奏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让龟头深深插进子宫深处夯砸着花心。
她的膣道和子宫同时收缩,宫颈肉环死死箍住冠状沟,子宫壁紧紧包裹龟头,两条白丝美腿夹紧路明非的腰。
她的叫床声从娇媚变成了放浪,从放浪到近乎嘶吼:“恩公……射给南音……南音的肚子好饿……要恩公的精液喂饱南音……让南音怀孕吧……”
她的蜜穴滚烫紧窄,膣壁的肉褶像是无数条被惊扰的蛇从四面八方缠绞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独立地蠕动收缩从肉棒根部到龟头铃口进行着全方位的按摩和榨取。
最要命的是她子宫口像是一只贪婪的蚂蟥死死地咬住他的龟头拼命嘬吸,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她膣壁媚肉的收缩,双重吸力叠加在一起简直吊打她姐姐的杂鱼小穴。
路明非的牙关紧咬,强忍着没有呻吟出声。
但邵南音显然不打算让他好过。
她骑乘的动作比姐姐狂野得多,腰肢摆动的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抬起都把肉棒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蜜穴口,那圈紧窄的膣口蜜芽紧紧地箍住他的冠状沟要把他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刮擦一遍;每一次沉下都重重地砸到底让龟头凶狠撞在她柔软的宫颈口上,把那圈肉环撞得向内凹陷几乎要把宫颈口顶开。
爱液被肉棒反复地挤出带进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打出白色的细小泡沫,“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绝。
“恩公……南音的小穴……比姐姐的舒服吧……恩公感觉到了吗……”她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俯下身用檀口撬开他的牙关,小香舌钻了进去缠住了他的舌头。
与此同时另一具温凉的身体贴了上来,邵南琴那对柔软的乳丘压在他的肩膀上。
她没像妹妹那样奔放地用巨乳在他脸上摩挲,而是低下头用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地贴上了他的脖颈。
她的亲吻像是蜻蜓点水从喉结一路向上,沿着颈动脉的纹路一点一点地舔到耳根。
她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他的耳廓,再钻进耳洞里打着转,温热湿润的触感让路明非整张头皮都麻了。
然后她含住了他的耳垂贝齿轻轻地咬住那一小块柔肉,时轻时重地磨咬,带来一阵酥麻微痛的快感。
“恩公……”她的声音像是一缕将散未散的青烟,“南琴伺候得……舒服吗……”
路明非说不出话。
三重快感从三个方向轰炸他的神经——口腔里邵南音灵活的舌头在和他的舌头纠缠,耳廓里邵南琴柔软的舌尖在舔舐他最敏感的耳洞,肉棒被邵南音紧窄湿热的蜜穴反复吞吐,龟头被她的子宫口拼命榨取。
视觉被眼罩剥夺之后这些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丝细微的摩擦、每一滴爱液的流淌、每一次膣壁的蠕动都清晰地传导到他的大脑,炸成一团团绚烂的烟花。
邵南音在的套弄越来越狂放,她的蜜穴开始出现高潮前那种不规则的痉挛,膣壁的肉褶像是发了疯一样拼命地蠕动收缩。
子宫口的吸力也骤然增强,像是一张嘴在用尽全力嘬吸一根吸管,要把瓶子里最后一滴饮料都吸出来似的。
“恩公……南音要去了……恩公和南音一起……射给南音……”她黏腻含混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挤出来。
路明非的腰眼猛地一麻,邵南音的蜜穴开始了一波剧烈的痉挛,膣壁的肉褶像是拧紧的发条从四面八方绞住他的肉棒。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简直要把他整根肉棒绞碎一样,她的子宫口一口含住了他整个龟头拼命地嘬吸。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尾椎骨像是被电了一样。
路明非被她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