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皮发麻,小母龙发情时的子宫吮吸力实在太他妈强了,简直就是榨汁机转世!
那圈宫颈肉环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拼命地吸嘬着他的龟头,子宫壁的蠕动像八爪鱼似的把他整根肉棒牢牢吸柱。
他的精关也在同一时刻失守了。
“操……!”他挣开邵南音的嘴唇,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他的双手掐住了邵南音的柳腰,把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下。
他的肉棒在她高潮痉挛的蜜穴里剧烈地跳动,马眼一张把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里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从铃口喷出,冲击在她宫颈口的黏膜上,然后被那股强大的嘬吸力吸进子宫里,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把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堂灌得满满当当。
邵南音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弹起来,脊背反弓,头向后仰。
她的蜜穴还在持续地痉挛收缩,贪婪地榨取着他肉棒里残存的精液,像是在榨一杯已经被挤干最后一滴汁水的柠檬。
射精的余韵持续了很久,路明非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黑暗中炸开的光斑还没完全消散,那是射精高潮时视网膜产生的幻光,像是一群萤火虫在他闭着的眼皮后面疯狂地飞舞。
邵南音的蜜穴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膣壁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像是吃饱了的婴儿还在无意识地嘬吸奶嘴。
四代种的恢复力即便再强,连续多次高潮也让她的体力见底了。
眼罩取了下来。
暖橘色的灯光重新涌入视野,他眨了眨眼适应光线。
邵南琴和邵南音一左一右瘫在他身边,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都是被肏到失神的满足和疲惫。
阴唇充血成深红色,像是两瓣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瓣。
“恩公……您真行……”邵南音有气无力道,“我这下都被你喂饱了……”
路明非得意地笑了。他宠溺地把邵南音拉进怀里,指尖轻轻捻动那粒还硬挺着的乳头。
“可姐姐还没……”邵南音嘟囔着,这时邵南琴也从另一侧靠过来。
路明非左右各搂着一具温香软玉的赤裸胴体,感觉自己这辈子最幸福又痛苦的就是奶妈三人组为期三年的“地狱特训”。
没有那三年的淬炼,他现在还是个连女孩子手都不敢牵话都不敢说的衰仔,哪来的本事把这对姐妹花肏到服服帖帖?
“休息够了吗?”他拍了拍邵南音的娇臀,那团弹软的嫩肉在他掌心下颤了颤。“游戏结束了,现在该我主导了。”
路明非让她们并排跪趴在宽大的沙发垫上。
邵南音在左,邵南琴在右,两具一模一样的赤裸胴体以同样的姿势撅起翘臀,四瓣白嫩浑圆的臀肉并排陈列在他面前,像顶级料理店精心摆盘的女体盛珍馐。
女仆装的裙摆被推到腰际,荷叶边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
两瓣臀肉中间,是两片同样湿淋淋的阴阜。
邵南音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成深玫瑰红色,从白丝裆部的破洞里还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膣肉正在蠕动。
邵南琴的花苞是更浅的樱粉色,因为先前的欢好而微微红肿,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膣壁和深处那圈被肏得松软的子宫颈。
路明非跪在她们身后,双手各复上一瓣臀肉。
邵南音的触感紧致弹韧,五指收拢时能感觉到其下肌肉的紧致;邵南琴的触感柔软丰腴,五指陷进去像按进了发酵好的面团。
他揉捏着两瓣臀肉,感受着她们在自己掌心下颤抖。
“恩公……别摸了……快进来……”邵南音扭头急切道。她的臀肉主动向后顶,湿淋淋的阴唇擦过他的龟头。
路明非扶着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腰胯一挺一杆到底。
“啊——!”邵南音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白丝包裹的玲珑脚趾蜷曲起来。
她的膣道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缠绕,子宫颈肉环主动下降含住他的龟头。
但路明非这次没有停留太久,他在她膣道里抽插了几十下,感受够了那紧窄湿滑的包裹后就抽离了出来。
“恩公……怎么……”邵南音还没反应过来,路明非的肉棒就已经没入了邵南琴的花穴。
“嗯啊——!”邵南琴的呻吟比妹妹更娇软,膣道也更为柔软温热。
她的子宫颈由于被之前的性爱肏得松软,龟头轻松地就顶了进去,陷进那片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里。
路明非在她体内抽插了数十下,感受着姐姐子宫的柔软包裹和爱液的温热润滑,然后再次抽出重新插回邵南音体内。
他就这样在姐妹俩之间来回切换。
每一次进入邵南音,都是花苞的紧窄绞紧和强劲吮吸;每一次进入邵南琴,都是蜜谷的柔滑裹缠和温热浸润。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着他的肉棒,姐妹俩的呻吟声也交替响起,邵南音的媚叫放浪高亢:“恩公……肏死南音……南音的骚穴就是给恩公操的……恩公想怎么肏就怎么肏……”邵南琴的叫床则绵软羞怯,带着哭腔和哀求:“恩公……轻点……肚子……子宫那里又被顶开了……好胀哦……”
路明非听着这对姐妹花风格迥异的淫叫,征服欲被满足到了极点。
他加快了切换的频率,在邵南音体内插七八下,抽出来,插进邵南琴体内插七八下,再抽出来,再插回邵南音……肉棒在两片同样湿滑却触感迥异的膣道里来回穿梭,两种不同的快感在他神经上编织出一幅淫靡的锦缎。
“明非……南琴要去了……这次一定射给南琴……”邵南琴的膣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颈肉环疯狂地嘬着他的龟头。
她白丝包裹的青葱脚趾蜷曲到了极点。
路明非感觉到自己也到了极限,龟头撞开那圈痉挛的宫颈肉环深深埋进她子宫里。
然后他松开精关,精液从输精管里咆哮着冲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邵南琴的子宫深处。
“哇啊啊啊——!!!”邵南琴发出失声的尖叫。她的子宫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精液,宫颈肉环死死箍住龟头不放像怕他逃走似的。
射精的余韵中,路明非从她膣道里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龟头从宫颈环里拔出,带出一小股精浊。他直接转向邵南音,把还沾着姐姐爱液的肉棒整根插进了妹妹的阴道里。
“呜哇——!”邵南音惊叫出声。
路明非抱着她的臀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射过一次的肉棒依然硬挺,在邵南音紧窄的膣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及子宫,龟头搅拌着之前射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白浊和新分泌的爱液。
路明非冲刺了最后几十下后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里,将输精管里残余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呜……”邵南音发出一声解脱的呜咽。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三月一样。
路明非从她体内抽出来,瘫倒在姐妹俩中间。
沙发垫被他们的体液浸透了,皮革表面滑腻腻的。
邵南音和邵南琴一左一右靠过来,两具汗湿的赤裸胴体紧贴着他的身体。
“恩公……好厉害……”邵南音在他耳边呢喃,“南音子宫都被灌满了……走路要往外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