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温热潮湿的指腹柔软,虎口摩擦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时带来一阵酥麻。
路明非低声道:“等等,你姐知道吗。”但邵南音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一边吻着他一边引导他的手复上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幽谷。
那里没有内裤,只有最肥嫩的柔软。
她的阴阜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一样饱满,耻毛像春雨后刚冒头的嫩草尖被爱液濡湿后贴服在美鲍上。
两片肥厚温软的大阴唇在他的掌心下微微翕动,像是深海贝类的斧足。
中间的缝隙里渗出温热的爱液,沾在他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姐在隔壁。”邵南音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她是知道的,现在她在听墙角呢。”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路明非脑子的理智之弦“啪”地绷断了。
这要是还能拒绝,那他就不是路明非,是路圣人了。
他一把将邵南音抱起来扔到床上,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铃口渗出晶莹的先走汁。
邵南音仰躺在床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整个阴阜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娇嫩饱满,颜色从淡樱粉变成了深玫瑰红。
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路明非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正在蠕动。
爱液从肉缝深处涌出,沿着会阴流淌到菊蕾。
“恩公,肏我。”她叫他的时候绝大多数不是名字而是用“恩公”这两个字,女孩的话语带着吴侬软语的娇糯尾音,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肏进南音的骚穴里吧。南音等了好久了,每天晚上都想着恩公的肉棒自慰……”
路明非俯身压了下去,他的龟头抵住她阴唇的瞬间那两瓣肥软的肉唇立刻像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主动含住了他的龟头。
温热,湿滑,柔软的触感传了上来,随之而来的便是紧致。
当他的肉棒撑开阴道口挤入膣腔时四面八方的媚肉同时包裹上来,像无数条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他的柱身。
邵南音身为四代种她的膣道远比人类女性紧窄,肌肉壁的密度更高,收缩力更强。
每一寸膣肉都像有独立的意识似的在他的肉棒上缠绕蠕动吮吸,从龟头的马眼到肉棒根部没有一处被遗漏。
那感觉就像是插进了一个装满温水和鳗鱼的容器里,鳗鱼们受惊后疯狂地扭动身体,滑溜溜的躯体擦过龟头、冠状沟、包皮系带等诸多敏感带。
“啊——!”邵南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天鹅般优美的颈线绷成一张美弓。
她的处女膜被路明非的龟头顶破,处子之血从两人交合处沿着会阴流淌到床单上。
但她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只有满足和解脱,像饥饿的人终于吃到了第一口热饭。
她的膣道不但没有因为破处的疼痛而痉挛排斥,反而更加热情地蠕动着,肉褶反而讨好般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捕虫笼似的把误入的猎物越缠越紧。
“卧槽……”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他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脑子里疯狂吐槽:这哪是报恩,这小母龙分明是来榨精索命的!
她的逼也紧了吧,这吸力是装了吸尘器吗?
夏弥那丫头片子可是初代种啊,怎么她的就没这么夸张。
算了,管他什么概念,再这么夹下去身经百战的自己被秒可就丢大人了!
他开始了抽插。
第一次进入他没敢太深,只进了半根就停下来让邵南音和自己适应一下。
现在适应期过了,他的龟头能感觉到膣道深处的子宫口正在下沉。
宫门像软体动物的口器试探性地触碰他的龟头铃口,路明非通过夏弥的耳鬓厮磨知道那是龙类雌性发情时的生理反应——子宫颈主动下降含啜肉棒,膣道分泌大量润滑爱液,为交配和受精做足准备。
说白了就是小母龙发情了,刻在基因里的繁衍本能在这一刻全面苏醒。
路明非挺腰,肉棒一杆到底。
“唔啊啊啊——!!!”邵南音的呻吟瞬间高了八度,从娇媚变成放浪,从放浪变成呐喊。
她的双腿从床上抬起来缠住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曲,白嫩的脚掌心泛起潮红。
她的膣道在他整根没入的瞬间剧烈颤抖,所有的媚肉同时痉挛,挤压、缠绕、吮吸——那力道彷佛要把他的肉棒绞碎在里面。
路明非咬着牙开始打桩,他的胯骨撞击邵南音的耻骨,发出雨打芭蕉般清脆密集的“啪啪”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滑动,他不得不伸手抓住她的胯骨往回拖,手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嫩肉里。
肉棒在她的膣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淫汁在他的柱身上拉出银丝。
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将这些液体重新捣回膣腔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邵南音的叫床从一开始就没低过,她喊着他的名字:“明非的肉棒……好深……顶到子宫里去了……恩公的肉棒……把南音的骚穴撑满了……啊……那里……就是那里……再用力……肏死南音……把南音的子宫肏穿吧……”
路明非被她叫得头皮发麻,他一口含住了她晃动的一只乳尖。
邵南音的乳肉白皙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浅粉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乳尖像两粒裹着糖霜的樱桃。
他用舌尖拨弄那粒乳头,感觉到它在自己舌面上变得更加硬挺,然后用牙齿咬住往外拉扯。
“啊——!好舒服……恩公轻点……乳头那儿……要被咬坏了……”邵南音嘴上求饶,身体却更加诚实地挺起胸脯把蓓蕾送进他嘴里。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移到后脑勺,十指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脯上。
路明非含着她左乳的同时,右手也攀上了她的右乳。
掌心复上乳肉的瞬间那温软滑腻的触感让他想起小时候跟婶婶去菜市场,路过豆腐摊时伸手偷摸了一把刚出锅的嫩豆腐——温热,弹软,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在掌心。
但邵南音的乳肉比嫩豆腐多了很多韧性,那是年轻身体特有的紧致弹力。
他的五指收拢时乳肉会从指缝间溢出,像发酵好的面团。
松手后立刻恢复原状,只留下淡红色的指印。
他揉捏着她酥乳的同时,下身的抽插也没停。
肉棒在紧窄湿滑的膣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那里有一圈软韧的肉环,像是软体动物的吸盘似的。
每次他的龟头顶上去都会被它紧紧含住,宫口蠕动着吮吸龟头顶端的铃口。
那是小母龙的特殊生理构造,不同于人类女性的平滑圆孔,小龙女的宫颈口有一圈肌肉环,在发情期会主动下降并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直接将雄性的精液直接吸进子宫。
“恩公……要去了……南音要去了……恩公一起……射给南音……把精液射进南音的子宫里……”邵南音的双腿把他的腰缠得更紧了,脚后跟压在他尾椎骨上催促。
她的膣道开始剧烈收缩夹紧,不是之前那样零散的痉挛,而是一波接一波潮汐式的蠕动。
裹缠式的紧绞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宫颈,像整条膣道正在拼命地把他的精液往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