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爪子在路明非心尖上挠。
理智彻底崩碎,路明非眼中燃烧起熔岩般的黄金焰。
他将路茗沢娇小的身体一把抱起,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
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直挺挺地抵在她的腿心,龟头顶端渗出先走汁沾在她白嫩的大腿上。
“哥哥,”路茗沢双手攀上他的脖颈,“进来吧。这次不用你负责——啊不对,这次你得负责到底。”
“可能会有点疼,茗沢。”路明非沙哑道。
他的理智告诉他她这具青涩胴体还远未发育成熟,那紧窄的阴道入口看起来甚至无法容纳他的龟头,强行进入只会给她带来巨大的疼痛和撕裂。
但他的本能却在疯狂嘶吼着要让那根胀得快要爆炸的鸡巴插进这片紧窄湿润的秘境,狠狠贯穿她、填满她、占有她。
路茗沢却摇了摇头,黄金瞳里显得格外妖异而魅惑。
“没关系,哥哥。只要是哥哥给我的,疼痛也是幸福的。而且——”她嘴角勾起一个促狭坏笑,“我也想看看哥哥这十年来到底长进了多少。”
路明非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具,龟头对准她紧窄湿润的蜜穴入口,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嗤——”
一声沉闷的贯穿声响彻这片无垠的空间。
“啊——!!!”路茗沢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媚叫。
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蜜穴比十年前还要紧致,层层叠叠的膣壁褶皱像是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子之地从四面八方拼命地裹缠着他的肉棒。
那圈宫颈环更是紧紧地嘬住了他的龟头顶端,像是嗷嗷待哺的饥饿小嘴拼命地吮吸马眼。
那些膣壁在最初的紧绷之后很快就开始分泌大量温热黏滑的爱液,像是在欢迎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
“你……”路明非咬着牙强忍住射精的冲动,“你怎么比当年还紧?”
“因为人家一直在等你呀,”路茗沢眼角泪花,但那双眼眸里却满是欢喜,“除了哥哥谁都不要。”
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进入后就在刻意收紧盆底肌肉,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根柔软的手指从四面八方攥住他的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独立地蠕动吮吸。
这丫头嘴上说得好听什么哥哥给的疼痛也是幸福的,结果反过来就给他一个下马威。
“茗沢,”他咬牙道,“你……你放松点……夹太紧了……”
路茗沢跨坐在他腰间,那双穿着白色长袜的纤细小腿紧紧盘住他精壮的腰身,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粉红勒痕。
她嘴角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坏笑:“放松?”她嗓音里带着七分戏谑三分娇糯,“哥哥的鸡巴太大了,把茗沢的小骚穴都撑满了,怎么放松嘛。当年在那个小房间里哥哥可是没几下就被我骑出来了,射了我一肚子精液。今天要是再当秒男,我可是要笑话你一辈子的哦。”
路明非被她这番赤裸裸的挑衅激得眼底的火焰猛地窜高了几分,他那点仅存的怜香惜玉之心被这句“秒男”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强烈好胜心。
好你个小丫头片子,十年不见一见面就揭老底是吧?
当年那能怪我吗?
那是我第一次,被一个突然从虚空中蹦出来的哥特萝莉逆推,能撑那么久已经很给面子了好吧。
现在老子可是身经百战了,要是再被你骑出来老子就不姓路。
他双手掐住路茗沢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十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嫩肉里。
然后他腰胯猛地向上一顶,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紧窄嫩肉,整根粗壮的肉棒顺着湿滑的甬道一杆到底。
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片布满细密褶皱的g点区,最后重重撞在宫颈口那圈软韧的肉环上。
这一下力道直接把她那圈紧锁的宫颈口撞得向内凹陷了几分,半个龟头挤进了那道缝隙里。
“咿呀——!!!”路茗沢发出一声娇叫,那双穿着白色长袜的美腿骤然收紧。
“哥哥……你怎么……趁人家说话偷袭啊……”她抽噎地控诉,但那双黄金瞳里却是无比的兴奋和满足。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这一记深顶下剧烈痉挛起来,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绞住粗壮肉棒,宫颈口的肉环不但没有被撞退反而主动下沉含住了他半个龟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嘬吸马眼。
路明非感受到那股从龟头尖端传来的强劲吸力,腰眼一麻差点当场交代。
他咬着牙硬生生把涌上来的射精冲动压了回去,在心里把能想到的所有脏话都骂了一遍。
操操操操操!
这丫头的宫颈口怎么还会主动吸人的?
这他妈是哪门子的生理构造?
夏弥和邵南音那两小母龙怎么就没这么离谱?
他脑子里疯狂吐槽,但身体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他掐着路茗沢的细腰开始向上挺动腰胯,每一次顶送都让龟头撞在她宫颈口那圈软韧的肉环上。
力道不重但频率极快,密集的撞击让那圈紧锁的肉环开始一点点松动张开,从花心深处渗出的黏稠爱液顺着被撑开的缝隙往外流淌,浇在他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热意。
“啊……哥哥……顶到了……好深……茗沢的子宫被顶开了……”路茗沢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褪去了最初的痛楚后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哭腔的娇媚。
她的身体在他持续不断的顶撞下上下颠簸着,那对小巧玲珑的乳鸽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路明非感觉自己快要被她内部那紧窄湿热的包裹和宫颈口那强劲的吸力逼疯了,这销骨蚀髓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大脑缺氧。
他咬牙切齿地暗骂道要是自己在这臭妹妹的骚逼里连三分钟都撑不住,那他以后还怎么混?
想到这里他用上了在奶妈三人组地狱特训里学到的呼吸法,硬是把那股差一点就从马眼喷出来的精液压了回去。
然后他松开了掐住路茗沢腰肢的双手,改为搂住她娇小的身体将她整个抱起。
在路茗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从自己腿上翻倒下去变成仰躺,自己则压在她身上占据了主动。
体位从被她逆推的女上位变成了他主导的传教士体位。
体位的变化让肉棒在她阴道内的角度发生了偏移,龟头从宫颈口的正前方滑到了斜上方,冠状沟刚好卡在那圈软韧肉环的边缘。
路茗沢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黄金瞳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想重新翻身骑上去却被他用体重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路明非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娇臀微微离地,整个牝户四仰朝天,如此刁钻的角度自然能让他的肉棒操得更深更狠。
而他搭在她肩上的那条腿正好让他能看到她穿着白丝袜的纤细小腿,袜口在大腿收拢时勒出的那圈浅粉勒痕像是不可言说的盛情相邀。
“哥哥……你耍赖……”路茗沢黑色的长发散开如同一朵盛开的曼陀罗。
她的脸颊上是雌兽被雄兽彻底压制时的臣服和紧张,但她嘴上依然不肯认输,用那带着雌小鬼腔调的娇糯嗓音继续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