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明明是茗沢先骑上来的……应该是茗沢继续在上面……”
路明非低笑一声:“刚才你不是挺神气的吗?不是要看我有多少长进吗?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将肉棒整根凿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那圈已经被撞得松动的软肉发出了极细微的噗声,被龟头挤开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小口,从花心深处涌出的黏稠淫液顺着破开的缝隙往外流淌,浇在他的马眼上烫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路茗沢又发出一声努力压抑却怎么都压不住的娇叫。
白丝美腿在他肩上绷直了又蜷缩,五根玉趾在袜尖里蜷得紧紧的。
她用手背捂住嘴想压抑住浪叫,但每一次龟头撞在宫口上的时候还是会从指缝间漏出几声软糯娇腻的呻吟。
“现在知道捂嘴了?”路明非伸手抓住她捂嘴的那只手的手腕按在她头顶的虚空中,让她没了遮挡的娇吟完完整整地从这个空间里荡漾开来。
他说完这句话就开始了加速。
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到残忍的深插慢抽,也不是刚才那种频率快但力道不重的高频肏干,而是大开大合凶猛有力的狂暴冲刺。
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娇小的身体前后滑动,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在那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嫩穴里飞速进出着。
肉棒插进去的时候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就被卷进阴道口,肉棒拔出来的时候那两片薄如蝉翼的粉嫩花瓣又被带着翻卷出来,同时带出一大股黏稠清亮的爱液。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液被挤压的咕滋咕滋声,在空寂虚无中回荡不休。
“啊……哥哥……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不要不要……那里不可以……真的会坏掉的……”路茗沢的浪叫声被他在高速肏干下颠得支离破碎,每一声话语都被肉棒夯砸的节奏切得七零八落。
她的那只手抵在路明非小腹上试图推开他,但指尖触碰到他那精悍结实的腹肌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徒劳地蜷缩起来。
白丝美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改为紧紧盘住他精壮的腰身,更加用力地把自己湿滑红肿的阴户往他的阴茎上撞,迎合着他每一次深入到底的抽插。
路明非搂着她的腰把她从虚空中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他又回到了最初被她逆推时的体位。
但这一次主导节奏的却是他。
他单手托住路茗沢娇小浑圆的小屁股,五指陷进那团弹韧软糯的臀肉里。
另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帮她调整角度,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渗着黏稠淫液的紧窄入口,然后松开手让她的体重将她自己向下压去。
噗嗤。
路茗沢仰头发出一声满足悠长的娇吟,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棒进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直接突破宫颈口那圈已经彻底松开的软肉,半个龟头挤进了子宫腔。
雪白平滑的小腹上能看到子宫位置被龟头顶出一个微微凸起的肉棱,随着她呼吸一隐一现。
路明非看着这个坐在自己身上被他肏得翻白眼吐舌头的哥特萝莉,看着她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布满情欲的红潮和泪痕。
他心想这才是雌小鬼的正确打开方式嘛,嘴上叫嚣得越凶,被肏狠了之后的反差就越大。
刚才还说什么要看他有什么长进,结果被他反压回来之后叫得跟要被宰了似的。
他搂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给她一连串凶猛的深顶,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子宫腔里搅动一圈再拔出来,冠状沟刮过宫颈口内侧那圈极度敏感的黏膜媚肉时路茗沢整个娇躯都在疯狂颤抖。
“哥哥……不行了……茗沢要被你肏死了……子宫都快被你顶烂了……快停下啊……”路茗沢的哭声和浪叫声混在一起,涎水从她耷拉在嘴角的粉嫩舌尖上滴下来。
她那颗从包皮里探出的阴蒂充血肿胀得几乎要破皮而出,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子宫颈的肉环死死箍住路明非的龟头嘬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麻。
路明非在她即将崩溃的最后一刻把她从身上抱起来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地上将她那对小巧挺翘的臀瓣高高撅起对准自己,他龟头抵住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来回研磨了几下。
那两片被肏得翻卷出来的粉嫩花瓣立刻讨好地含住他的龟头铃口,穴口那圈已经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嫩肉还在持续翕动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之前灌进去的精液。
路茗沢回过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黄金瞳看着他,泪痕未干的苍白小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但她还是勾起了嘴角。
“哥哥……从后面来……把你的精液都灌进茗沢的子宫……让茗沢怀上哥哥的种……”路明非双手掐住路茗沢纤细的腰肢,龟头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湿滑入口腰胯猛地一挺整根尽没。
深入角度刁钻得让龟头直接捅穿了宫颈口整颗嵌入子宫腔。
路茗沢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哭喊,穿着白丝袜的双腿剧烈打着摆子瘫软下去,但她咬紧牙关把屁股撅得更高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猛烈撞击。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暴雨,粗壮青筋虬结的肉棒在那红肿外翻的嫩穴里飞速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尽没直到两个皱巴巴的卵蛋拍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粉红嫩肉和飞溅的黏稠浊精,那是之前灌进去还没来得及流干净的白浆被重新捣了出来。
那些汁水被打成细密的白沫糊满了两人交合处。
路茗沢的叫床声从尖锐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沙哑的哀鸣,最后变成了气若游丝的细弱嘤咛。
在这片没有时间感的虚空里他们做了又做,路明非把自己这十年来在各种女人身上积累的所有经验统统倾泻在这具娇小玲珑的胴体上。
他把路茗沢抱起来让她双腿夹住他的腰自己在下面托着她的臀肉,火车便当这个姿势能让肉棒以竖直向上的角度捅进蜜穴最深处。
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他的手掌和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上,龟头在重力作用下直接捅穿了宫颈,整个肉棒有一半都塞进了子宫。
路茗沢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被操得随着顶弄一颠一颠。
然后是金鸡独立。
让路茗沢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整个人像一只即将起飞的白鹤一样摇摇欲坠。
肉棒从侧面的角度捅进小穴时会摩擦到阴道壁上一个平时很难接触到的位置,那里有一小片布满了g点的细密敏感区,龟头蹭过去的时候路茗沢直接翻白眼,嘴里发出哇哇乱叫的呻吟。
之后是背面駅弁。
这是岛国爱情动作片的经典招式。
路茗沢趴在路明非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双手反剪被他一手攥住,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瓣。
肉棒从背后贯入小穴的同时重力让整根肉棒都死死嵌在最深处,龟头几乎全程泡在子宫里。
路茗沢被这个招式操到直接尿了,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潮吹的爱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彩虹。
路明非在这片没有时间的空间里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体力,每一次射精后他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勃起,而且硬度一次比一次惊人。
路茗沢的子宫被他射得像是怀孕五六个月一样隆起,白浊的浓精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渗出,浑身上下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