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乳白色的精浆和透明的淫液,脸上、脖子上、胸脯、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精斑覆盖,黑亮的长发也被浊精黏成绺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却满是娇慵和幸福。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用侧入位让她又欲仙欲死了一次后,路明非感觉那股无穷无尽的精力终于开始逐渐消退。
他把自己最后一次浓稠的精种深深地灌注进她饱受摧残的子宫里,然后搂着她瘫倒在这片虚空之上。
路茗沢像只乖巧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高潮余韵还在不住地轻轻颤抖着,那些红肿的吻痕和指印遍布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像是雪地里落满了梅花瓣。
被她尽数锁在子宫里的浓精让隆起的小腹像怀胎九月般圆润。
她抬起小脸用那双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望着他,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她的笑容里没有了先前那种狡黠和戏谑,取而代之的是柔情似水。
她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嗓音沙哑但带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满足。
“哥哥,明天见。”
说完这句话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朝露在晨光中缓缓蒸发那样一点点地变得稀薄。路明非伸手想要抓住她,指尖却只触碰到一片虚空。
“等等——”
他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雕花红木床顶,绣着龙凤呈祥的苏绣锦被盖在身上柔软滑腻。鼻子里萦绕着桂花的幽香和情欲蒸腾后那熟透了的余味。
左边是姜菀之温软的赤裸胴体,她的脸埋在他肩窝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右边是夏绿蒂,一只腿搭在他小腹上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美穴贴着他的胯骨。
真特么的活见鬼了。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路茗沢那些关于“弃族”的谜语他还没琢磨明白,但下身传来的暖热包裹却让他根本没心思去琢磨。
他的命根子正被一团湿热紧窄的美妙触感包裹着。
那柔软灵活的舌尖正沿着他龟头冠状沟下方的敏感系带轻轻舔舐,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
路明非咧了咧嘴。
他这才刚从梦里跟路茗沢大战了一宿缓过神来,怎么现实里又有人来偷袭他?
他看了看左右,姜菀之恬静的睡颜依旧埋在他肩窝,夏绿蒂保持着跨腿的姿势也没动。
谁啊?娲主忙得脱不开身,难不成是诺诺苏茜夏弥她们?
他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苏绣锦被。
晨光从窗外倾泻进来,照亮了他胯下那副让任何男人都挪不开眼睛的美景。
黑色哥特洛丽塔裙装包裹着娇小的胴体,两条裹在白色长袜里的纤秀美腿蜷曲在床垫上。
柔顺的黑色长发梳成了双马尾,一张美得颠倒众生的小脸正张嘴含着他那根晨勃胀硬的粗硕肉棒,两瓣樱粉色的薄唇被撑成了o型。
圆钝的龟头一直顶到她柔软的咽喉深处。
金色瞳孔向上望着他,眼里满是能将冰川融化的柔情蜜意。
“路……路茗沢?!”
路茗沢缓缓吐出他的肉棒。
沾满了她香涎的粗硕茎身从那张檀口中滑了出来。
她故意用嘴唇在冠状沟上轻轻刮了一下,拉出几根亮晶晶的银丝。
然后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沿着茎身上暴起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把上面沾着的淫丝舔舐干净,末了在他马眼上轻轻啄了一下,对他露出一个微笑,那股子坏劲儿十年不改。
“早安咬舒服吗?哥哥。”她的嗓音沙沙哑哑的,“昨晚在梦里没做够,我又来找你了。”
“你不是……梦里那个……你怎么……”他发现自己问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梦里那个就是我呀,”路茗沢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我不是跟哥哥说了明天见吗。现在不就是明天了?”
“所以你真是从梦里跑出来的?你是弗莱迪还是贞子?”路明非感觉自己吐槽之魂终于从宕机中恢复了过来。
“我是你妹妹。”路茗沢认真地纠正他,“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你昨晚在梦里说的那些话,”路明非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什么弃族,什么轮回,什么命运的锁链——能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吗?你不能每次都当谜语人,说完一堆我听不懂的东西然后拍拍屁股就走,留我一个人在这儿满头问号。”
“以后再说。”她直起身子坐回他腰上,俏脸上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今天是久别重逢的日子,不谈那么沉重的话题。”
“可——”
“哥哥,”她伸出纤细的食指抵在他嘴唇上,堵住了他后面所有的话,“余生就请多多指教啦。至于那些秘密,以后再慢慢告诉你。总之我们现在能一直在一起了,不是吗?”
路明非看着她那双金灿灿的眼睛,里面映着窗外升起的朝阳。
她说的其实也在理,小恶魔从梦里追到了现实来,总不会再平白无故消失了吧。
既然以后有的是时间,那些谜题晚几天解开也不是问题。
他抬起手臂搂住那具裹在哥特裙装里的娇小胴体,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她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反手环住了他的腰。
两具身体贴得严丝合缝,她能听到他的心跳,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温暖的金芒包裹着这对久别重逢的恋人与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