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撩了又不想负责,想当渣男吗?”
“还是你有先让别人下手、自己再接盘的嗜好?”
“别忘了卡主数量增加,漂亮的女性会越来越稀少。”
“我没有!”中村几乎是立刻回,“我只是觉得,我做不到。”
群组那头忽然被田中初插进来。大概是小林那则爆料还挂在上面,中村的名字又一直在闪,田中终于看不下去。
“悠介!”
“我可以给你甜美指导果实、活力爆汗米饭、清纯禁忌之泉。”
“保证你一挑五没问题。”
没有照片,也没有把东西变出来。田中说得理所当然,像在借文具。东西要到真的要用才生成,现在先报名就好。
中村没有马上回。
对话停在那里,输入中亮一下、暗一下。
刘明智能想像他现在的脸——校门口刚被五个人拉过,现在又被自己跟田中合力把“下药、一次五个”摊在萤幕上,人大概正在认真衡量这方法到底行不行,以及自己会死在第几个。
刘明智把中村的视窗滑掉,另外开了视窗传给玲奈讯息。
“中村今天可能会带妹子回去。”
“你先知道一下。”
玲奈先丢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包,眼睛睁得很大,后面还跟了一串省略号。
隔了几秒,又补一个 ok 的手势过来,干脆得像在确认今晚多几双拖鞋。
刘明智看着那个 ok,把手机萤幕按暗,放到口袋里。
这群小鬼,连收个卡都这么不干脆。
真是操碎了心。
上午的课很顺。
a班先,b班接着。
圣华的教室窗开得高,粉上衣绿短裙坐成一片,笔记本摊着,笔却很少动。
这所学校的女生对理工没兴趣,公式写上黑板的时候,下面只剩原子笔轻轻点桌面的声音。
有人装着在抄,眼神其实已经飘到窗外;有人托着脸,偶尔点一下头,跟内容无关。
刘明智讲完一题,问有没有问题。
没有。
再问一次,还是没有。课堂几乎没阻碍,连举手都像多余。他也不勉强,把该讲的讲完,下课钟一响,人就散了。
中午他没去食堂。
保健室的门关着。他在把手上挂了一张随手撕的纸,写“午餐中”,才推门进去。
草剃弥生背对着门,白袍穿在身上,里面是紫色上衣、黑色短裙,腿上那层黑丝在日光灯下发亮。
紫蓝色的波浪长发垂在肩胛,手上正拿着什么——瓶子还是棉盒,刘明智没看清。
她一转身看到他,手指一松,东西直接掉到地板上,滚了半圈,在磁砖上转出很小的声音。
“看到我这么惊讶?”
“没……没有……”
她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眼神往门口飘,又很快收回来,像在确认有没有第三个人。
保健室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点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
刘明智往前走,她就往后缩,小腿碰到病床边缘,退路没了。
白袍下摆擦过床沿,黑裙被带得往上掀了一点。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直接揉上裙后那团软。
黑丝底下的臀肉热,又圆又韧,掌心一收,人就被拉近。
f 罩杯隔着紫色上衣撞上他胸口,柔软得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了。
吻下去的时候她还在挣,唇齿间漏出“呜……呜”,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收着,力道却一下比一下轻。
舌头伸进去以后,她的呼吸开始乱掉,牙齿轻轻碰上他的唇,想要咬,最后只变成发热的含糊鼻音。
他没有急着解衣服,先把那团臀揉开。
手指陷进黑丝里,沿着股沟来回按,每按一下,她的腰就往他手里送一点。
膝盖顶进裙底,把她的腿分开,大腿抵上最嫩的那里,隔着内裤跟黑丝慢慢磨。
布料一下子就湿了,热意透过丝面传过来,黏黏地贴着他的腿。
“呜……不要在这……会、会有人……”
“门口我挂了午餐中,不会有人进来。”
她还想说什么,他已经动手。
白袍先从肩膀滑下来,挂在手肘。
紫色上衣被掀到胸口上方,那对 f 罩杯弹出来,乳晕颜色浅,乳尖被冷空气一激,又挺了一点。
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舔,牙齿轻轻刮过乳尖。
草剃弥生的背立刻弓起来,摀着嘴的手来不及放好,声音先漏出来。
“嗯……啊……不要吸……那边……敏感……”
黑裙拉链拉到底,连同那层已经湿凉的布一起往下推。
内裤中央深了一块,离开阴唇的时候拉出一截细线,亮晶晶地断在空气里。
穴口完全露出来,阴唇肿着,中间那条缝不断往外吐水,沿着大腿内侧把黑丝浸出深色的痕迹。
她开始漏出呻吟,不是喊,是压不住的气音,一下一下从嘴角跑出来,又短又软。
“嗯……等、等一下……至少把窗帘……啊……”
病床垫不厚。
她被推倒的时候头发散开,紫蓝色波浪铺在枕头上,眼睛还是湿的。
刘明智把她的黑丝拉到膝弯,没有全脱,让那层丝卡在腿上,把两条腿困成一个方便打开的角度。
内裤甩到旁边的椅子上。
他用手分开阴唇,拇指按上已经探头的阴蒂,只是打圈揉了几下,她的腰就弹起来,穴口跟着收缩,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
“啊……嗯嗯……不要一直揉……会……会去……”
他没让她先去。
龟头抵上湿热的入口,腰一沉,整根直接插进去。
肉穴又热又紧,内壁一层层咬上来,像身体比嘴巴先认人。
草剃弥生的眼睛瞬间睁大,双手死死摀住自己的嘴,声音还是从指缝挤出来,又软又短,带着一点被填满的鼻音。
“哦……啊……不、不好……太、太深了……”
刘明智握住她的腰,先慢慢抽了两下,让穴里的水发出很小的声响,再加重。
病床发出细细的响,铁架在地板上轻轻移。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腰侧发颤,脚尖绷起来,又软下去。
每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回去,她摀嘴的手指就收紧一次,指节发白。
顶重了以后,她摀嘴的手就失了力。
“哦~嗯~哦~”
无意义的声音一串串往外跑。
眼白翻出来一点,大口喘气,胸口那对奶随着撞击左右晃,乳尖红肿,上面还留着刚才被吸过的水光。
他每顶到最里面,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穴口喷出一小股热液,把交合的地方弄得更响,黏腻的水声跟肉体拍打叠在一起。
保健室的日光灯白得很诚实,把她潮红的脸、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还有不断溢出来的爱液都照得清清楚楚。
“嗯啊……不、不要那么深……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