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不行……”
他换了角度,刻意去碾那一点。
草剃弥生整个人像被电流打过,摀嘴的手滑到自己脖子旁边,抓着枕头套,嘴却合不拢。
涎水从嘴角淌到下颚,紫蓝色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肉穴绞得更狠,内壁一下一下吸,像要把人留在最里面。
“哦……哦哦……要、要去了……嗯~啊……”
第一下高潮来得很突然。
她整个人绷直,腿夹紧他的腰,内壁痉挛着绞死,热液涌出来,浸湿病床那一小块纸垫。
眼白翻着,喉咙里只剩“哦”“嗯”,连“不要”都喊不完整。
刘明智没停,趁她还在抖的时候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湿透的腿根上,把刚喷出来的水打成细沫。
“啊……啊啊……才刚……不要现在……哦~嗯~”
她的手无力地推他的腹,推了两下就变成抓。
黑丝在膝弯绞成一圈,腿根被磨得发红。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凶,来得也更快。
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整根没入的同时用拇指又去搓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草剃弥生的腰完全反折,嘴张开却喊不出完整的字。
“哦~哦~去、去了……啊啊……”
眼白翻得更开。
脚尖绷直,穴口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液喷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沿着臀缝流到病床边缘。
刘明智低喘一声,抵进最深处射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小腹跟着轻颤,穴口含不住,白浊从交合的缝往外溢,混着她自己的水,把黑丝的袜口弄脏。
病床上安静了几秒,只剩两个人的呼吸,还有外面走廊隐约的脚步声——远的,经过,没停。
(草剃弥生好感度提升至33)
她先回神。
白袍捡回来披上,紫色上衣拉好,却盖不住胸口两点被吸肿的形状。
黑裙皱着也顾不得,黑丝只拉到大腿中段就手软,再往上拉就会擦过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
她夹紧一点,腿间那点白还是沿着黑丝往下淌。
整理衣服的动作慢慢的,手指发抖,声音又软又腻,像在抱怨,又像没力气真的生气:
“讨厌……又射在里面。”
刘明智离开保健室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凰六花。
“下午要跟丽子到别的地方开会。”
“明天才回。”
“今天没办法侍奉。”
就这三行,干脆得像在批公文。刘明智靠在走廊墙上,保健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里面那点消毒水味还黏在鼻尖。他想了想,回:
“那就先休息一天。”
“明天再干个爽。”
六花没再回。
他也没等,把手机塞回口袋。
下午还有课,c班、d班,内容跟早上差不多。
圣华的女生对理工依然没兴趣,笔记本摊着,眼神发呆,课堂平静得近乎无聊。
他讲完该讲的,钟一响就走人,谁也没留下。
下课之后他没立刻回讲师室。
社团大楼在操场另一侧,走廊里还有没散完的乐器声。
他本来只是随便逛逛,走到三楼转角,才听见那间练习室的门没关紧。
里面传出吉他、鼓,还有两个人在对音。
井芹仁菜跟冰堂美智留穿着校服,粉色上衣、绿色短裙,胸前的黄结随着发声轻轻晃。
两个人站在麦克风前面,眉头皱着,一句一句把音准往上修。
旁边河原木桃香抱着吉他,安和昴的键盘、海老冢智的鼓、露帕的贝斯都没停,每个人都很专心,谁都没注意到门口多了一个人。
指导老师站在他们斜前方。
绿色西装外套、绿色中裙、黑丝袜,红褐色的头发盘起来,细框眼镜卡在鼻梁上。
芹泽芳子。
刘明智是第一次看见本人。
她说话不大,却一句一句往点上削——仁菜的气不够、美智留某个高音挤了、桃香的切音晚了半拍、鼓点跟贝斯在桥段对不齐。
被点到的人没有顶嘴,只低声应“是”,再重来一次。
刘明智在门边看了一阵子。
看她们练得这么认真,他也不好打断。门把都没碰,看完就走。走廊另一头还有别的社团在笑,练习室里那点认真反而更清楚。
用完餐,天色已经暗下来。
操场的灯只开了一半,跑道边上的树林变成深绿色的一块。
刘明智换了运动服,眼镜放回储物空间,先慢跑热身。
风里有土味,也有一点远方社团大楼还没完全停掉的鼓声。
跑到靠树林那一侧的时候,他听见人声。
不是风。
“不想被人发现,动作就快一点。”
“慢吞吞的,动作快。”
两个女声,都压得很低,却清楚。
刘明智立刻停步,把眼镜从储物空间拿出来戴上,闪进看台侧面那排还没被灯光打到的阴影里。
树丛深处有铁炼很轻的响,还有膝盖擦过草的声音。
他慢慢靠近,从叶缝往里看。
两个金发女学生走在前面。
前岛香织的金色长卷发侧分,绿色眼睛在树影里亮了一下。
粉色水手服把 d 罩杯托得饱满,腰却收得细,绿色短裙裙摆干净,白色过膝袜一点泥都没沾,手上那条细铁炼收得很短,牵人的姿势理所当然。
旁边那个金发更惹眼。
路易莎·里希特的头发是偏长的金,学生会长那种高傲写在眉眼上,g 罩杯把粉色衣身撑到发紧,领口深出一道沟,腰细、臀圆,链子绕在掌心,走起路来胸的重量很明显。
铁炼后面跟着三个人。
只剩粉色上衣。
绿色短裙不知道扔去哪里,下身完全裸着,白得发亮的腿、臀、穴都露在晚风里。
脖子上各有一条黑色皮革项圈,银环扣在喉结下方,吊牌随着动作轻轻撞锁骨。
屁眼里各塞着一截狐尾肛塞,棕色的毛尾扫过草叶,随着膝盖一沉一沉地晃;小穴里含着还在微微震动的按摩棒,棒尾露在阴唇外面,水光沿大腿内侧往下滑,把腿根浸得又亮又黏。
爬得很生疏。
手掌按进土里会顿一下,膝盖分开的角度也不对,明显放不开。
最前面那一个绿长直发、红眼睛,胸是三人里最小的,c 罩杯在上衣里晃,项圈吊牌近得能隐约看成“渚”——近藤渚。
她后面那个棕色长三股辫、蓝色眼睛、戴着眼镜,d 罩杯比渚明显大一圈,上衣被胸撑出圆弧,爬的时候眼镜还要伸手扶,是水无月志保。
最后那个黑长直、同样戴眼镜,胸却是三人里最满的,e 罩杯把粉色衣身撑得紧,腰细,穴口含着按摩棒,每爬一步就漏出一小声压抑的气音,是如月巴。
三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是放不开。
“不要……”
如月巴刚把那两个字挤出来,路易莎侧过身,鞋尖不重不轻地踢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