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说得很平,像在检讨社团训练。旁边的路易莎不时附和。
刘明智在树后看完这一截,终于动了。
他先想了半秒,左手按上决斗盘——摆了个变身姿势,因为觉得比较帅。
“变身!”
fk-1快速着装,不到一秒着装完毕。
铠甲通体漆黑,面罩落下。
他从树影里快步踏出去,一瞬间,人已经靠近那两条还在走路的金发霸凌者。
前岛香织听到声音先转头。
看到的是一整块黑、一张没有表情的面罩冲过来。
她手往裙里摸,弹簧刀弹开的声音又薄又快,直接刺腹侧那块看起来比较薄的接缝。
刀尖没有被弹开。
特殊涂料在腹侧“喀”地裂开一道,刀穿进铠甲,没刺穿肉。
前岛香织露出惊讶的表情。
还好和拳的效果在那一瞬间成立。因为前岛香织的金色头发。所以这次伤害免疫。
刀停在腹甲里,刘明智能感觉到刀锋的冰凉触感,虽然不痛。但他暗骂一声。
“干。大意了,没有闪。”
刀被他握住刀背抽掉。前岛还想再刺,手腕却被黑手套扣住,刘明智直接夺刀。路易莎镜头还对着,才想起要退开,手机马上被夺走。
“年轻人不讲武德,竟然带刀上学。”刘明智把刀收进储物空间,另一手已经抓住路易莎的手机。
内心抱怨“这破铠甲竟然被小刀捅穿,该想办法提高强度了。”
腹侧那道裂口还张着,风直接灌进去,肚子感觉凉凉的。“说好的防割涂料,防割呢?竟然被捅穿!”
两个人被他按到草地上的时候还在挣扎。
从储物空间抽出绳子,先绑前岛的手肘、再绑路易莎,快速的把两人控制住。
前岛金色长卷散了,还在用脚踢;路易莎的表情慌张,g 罩杯随着挣扎大幅度起伏,嘴里已经开始喊“你知道我是谁吗?”。
刘明智没接。
他先把路易莎的手机解锁——镜头还停在三个爬远的背影上。
相簿、最近的影片,一段一段删掉,回收桶也清。
前岛身上那支一样处理。
删完,他从储物空间放出自拍无人机,放出后自动隐形。
无人机镜头对准被绑在地上的两人、还有操场方向那三个仍在爬的粉色背影。
前岛抬起下巴想骂人,绳子却让她只能侧躺。路易莎头抵着地上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咒骂什么。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刘明智没有在草地上继续耗着。
前岛香织还侧躺着,金色长卷黏了好几根草,绿色短裙皱成一团,手肘后面那截绳子把肩胛骨勒出浅痕。
他抓住她的手臂往上带,人比看起来沉,被拖起来的时候鞋子在泥地里划出两道长长的白印。
她立刻用脚踢,踢到铠甲上只发出闷响,绿色眼睛抬着,像还想用眼神把人压回去。
“你给我放手——”
他没接话。
直接把人转正向屋子那头,绳子一拉,她就只能跟着走。
路易莎·里希特在旁边喘,被汗黏在乳沟那一条深色的痕上。
她头还想往后仰,嘴里含糊地不停的骂,骂的大概还是“你知道我是谁”。
刘明智另一只手扣住她手臂,把两个人一起往小屋拖。
矮屋子的门还是半掩。
门一开,里面的味道比外面厚。
皮革、润滑、一点消毒水,还有柜子里那些东西放太久以后的塑胶味。
地板是木头的。
路易莎的膝盖蹭过门槛,痛得肩一缩,胸跟着晃,陷没的乳尖把布顶出两个小点。
他把两个人靠着墙放下,检查绳子绑的结不结实,确认没有问题,这才退到门口。
前岛用脚蹬地板,想坐直,绿色短裙的裙摆翻到大腿根。
路易莎的头抵着墙,喘得胸口一直起伏。
“你给我等着。”
前岛的声音从门缝漏出来。刘明智把门带上,没锁死,面罩透出冷笑。
外面还是那条偏路。
操场灯只开一半,树林这一侧大半是暗的。
他贴回刚才那棵树后面,铠甲腹侧那道裂口还张着,风灌进去,肚子那一块凉凉的,像有人用手指从破口摸进来。
说好的防割涂料。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次,没出声。发布页Ltxsdz…℃〇M
远处有铁链拖地的声音。
先是很轻,一下一下,像有人把金属在草上拖。
接着是膝盖擦过湿土的声音,还有口球被涎水泡过以后那种含糊的鼻音。
三个粉色的影子从操场灯还照得到的地方爬回来,爬得很慢,比出去的时候更歪。
近藤渚走在最前面。
绿长直发贴在颊边,口球把嘴撑开,黑色的球又湿又亮,涎水沿着下巴滴到项圈上。
“渚”那块小吊牌一下一下撞锁骨,响得很小。c罩杯在上衣里轻轻撞,穴里那根还停在最高段,每爬一步腰就往下软一寸,狐尾扫过草叶,刷声断断续续。她爬到干地边缘才抬头。
空的。
牵着她们的人不见了。那块本来站着前岛香织的干土只剩鞋印。屋子的门关着,灯光还从门缝漏出,可是没看到那两个人。
水无月志保跟在后面停住。
细框眼镜全是雾,她想用手扶,手掌却是泥的。
d罩杯把粉色上衣撑出圆弧,三股辫从肩上滑到胸前,口球后面那截凸起把舌根顶住,呼吸只能用鼻子。
她看了看眼前空无一人的状况,喉咙里挤出一串含糊的鼻音。
“嗯……唔?……唔嗯……唔……”
像在问人去哪了。又像在问是不是放过了。断得很碎,听的人却能对上那句话。
如月巴最后到。
黑长直被汗黏在颈侧,眼镜滑到鼻尖也没手去推。
e罩杯几乎贴着地,每爬一步胸就先着一次,穴里那根棒子跟着顶,腰已经软到撑不直。
她看了看,肩缩起来,口球里滚出更急的鼻音,头却往树林另一侧偏过去——那个方向是宿舍楼,灯还亮着几扇窗。
想跑。
三条铁链还拖在草上,末端没有人握。
渚的膝盖先转开,身体往宿舍那个方向摆。
志保迟疑了一下,也跟着把重心挪过去。
巴的狐尾扫过草,才爬出两步,项圈上的吊牌“巴”轻轻撞了一下锁骨。
刘明智从她们后方走出来。
他一只手抓住三条铁链拖在地上的末端,五指收紧,往后拉。
项圈同时勒住三个喉咙,短促的呛声从口球边缘漏出来。
渚的红眼睛睁大,身体被拖回去,膝盖在泥地上滑出两道痕。
志保的眼镜掉在草上,她想伸手,铁链又收一寸,手指只碰到湿土。
巴哭出声,声音被口球堵成“唔、唔”,肩却挤不开另外两个人。
“想跑,太晚了。”
他说得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