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只能膝行着被他往屋子带。
按摩棒还在穴里顶,每被拉一步就往更里面撞一下,水沿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门槛上。
狐尾扫过木头,刷声在安静的路上特别清楚。
涎水滴到地板,亮的。
门被他用肩膀顶开。
里面的两个人还在挣扎。
前岛香织用脚蹬地板,一次、两次,想把自己坐直。
金色长卷乱了,绿色眼睛先看见三条被牵进来的铁链,愣了一下,立刻换成那张理事长孙女才会有的脸——下巴抬高,声音发硬,像这间屋子里的人只要听见她的姓就该放手。
“放开他们。你知道这间学校是谁在管的吗?”
刘明智没看她。
墙角本来就有一排铁环,圆的,嵌在木头墙里,颜色比地板深,像这间屋子不是第一天拿来做这种事。
他把近藤渚的铁链先扣进去,喀地一声。
再扣水无月志保。
再扣如月巴。
三声扣死以后,项圈到墙的距离只够三个人跪着,不够任何人站起来,更不够爬到门口。
渚的绿发垂在胸前,红眼睛还睁着,口球边缘全是涎。
志保没了眼镜,蓝眼睛湿成一片,d罩杯随着哭往前送。
巴把脸埋低,e罩杯挤在另外两个人的手臂中间,狐尾软软地搭在自己小腿上。
下身仍旧什么都没穿,穴口含着还在震动的棒子,水光和泥混在腿根,亮晶晶的。
门从里面扣上。
这一次是真的扣死。外面那条偏路被隔在门板后面,只剩木头的味道,还有三个人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哭音。
刘明智快速的使用卡片气氛维持者.由比滨结衣。隔音结界在这一角落下来。声音出不去,外面的也进不来。
前岛还在不停的说。
绳子勒着她的手肘,句子却一句比一句强硬,无非是身分、后果、现在放人还来得及。路易莎在旁边帮腔。
刘明智走到前岛面前才停。
面罩对上那双绿色的眼睛。很近。
前岛紧张的看者面具人
刘明智“先从你开始吧。”
铠甲收进储物空间。
不到一秒,整套fk-1都已经不在了。只留面罩还盖着脸。
他往前走了一步。
墙角那三个还跪着。
刘明智先走到铁链那边,把三颗口球一颗一颗解下来。
带子从后脑松开的时候,涎水拉成丝,断在下巴上。
近藤渚的嘴唇被撑出一圈红印,想说话,声音却只剩气。
水无月志保的眼镜还掉在外面,蓝眼睛对不上焦,只会抖。
如月巴把脸埋低,黑长直遮住半张脸,喉咙滚了两下,什么都没说。
口球摘了。没人敢出声。
他没再看她们。
前岛香织还被绳子绑着手肘,金色长卷贴在颊边,绿色短裙皱到大腿根。
路易莎·里希特靠在旁边,g罩杯把粉色上衣撑得发紧,陷没的乳尖在布后面顶出两个浅点。
刘明智抓住前岛的腰,把人从侧躺拖正,让她跪坐、背抵着柜子。
再把路易莎摆到她旁边,两个人肩靠肩,膝盖分开,刚好面对墙角那三双湿着的眼睛。
前岛一被碰到就抬下巴。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圣华理事长的孙女。”
声音硬,气却有点浮。绿色眼睛盯着面罩,像这样报一次名,对面就该把手放开。
“现在放人,这件事当没发生过。你还走得掉。”
刘明智去开那个靠墙的柜子。
门一拉,里面整排都是她们拿来遛狗的东西——口球、皮鞭、灌肠袋、软管、润滑、遥控,还有两根并排的双头龙。
他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在地板上,排得很齐,像在清点别人的家当。
“再碰我一下,我让你在这所学校待不下去,连外面都待不下去。”
路易莎侧过脸帮腔。金发扫过肩膀,学生会长那种腔调还在,只是绳子勒着,句子没平常稳。
“学生会长在这里。你这样做,就是跟整间学校作对。”
“那些影片我们录得到,也能拿去告你。你最好想清楚。”
刘明智没接。
影片已经删了。无人机还在录。这些话他一句都不回。
他先用柜子里较宽的皮带把前岛的膝盖分开,固定在柜脚两边,让绿色短裙完全失去遮挡的意义。
下身没穿裤,阴唇被凉气一碰就缩。
再把路易莎同样分开,粉色上衣还在,下身同样裸着,阴毛修得很薄,缝已经有一点水。
灌肠袋接上软管。润滑挤在管口,亮晶晶的。
前岛看见那截管子的时候,下巴还抬着。刘明智把她的腰按低,管口抵上去,转着挤进去,前岛的肩瞬间绷直,金色长卷往后扬。
水开始灌。
小腹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往外顶。她咬着牙,绿色眼睛还睁着,像在教室里被罚站也不准先眨眼。
“哈……就这点程度?比我训练那些狗还差。”
话是硬的。肚子却一鼓一鼓地发胀,腿根发颤,阴唇被撑开的姿势晾在空气里,水沿着管壁往外溢了一点,热的。
路易莎被迫看着。
视线闪过墙角——近藤渚把脸埋进自己膝盖,水无月志保的肩膀一抽一抽,如月巴咬着自己的手指,三个人都在哭,没有人过来。
路易莎把视线拉回来,嘴还是硬的。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求你。”
管子从前往岛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水声。
前岛的小腹圆着,额角全是汗,金色头发贴在锁骨上。
刘明智没让她排。
夹子先夹上,液体留在里面,她只能跪着发胀。
换路易莎。
g罩杯随着她往前躲的动作大幅度晃,刘明智按住她的腰,管子同样转进去。
比前岛紧,进去的时候她从牙缝漏出一声短促的“呃”,随即把嘴唇闭死。
水灌进去,小腹顶起,金色长发散到地板上。
“装神弄鬼。”前岛在旁边喘,还能侧过头来嘲讽,“有种把面罩拿掉。”
刘明智没拿。
管子在路易莎体内又送深一寸,她的脚趾蜷起来,陷没的乳尖把上衣顶得更明显。路易莎听见前岛的呻吟,脸红到耳根,还是强硬地回嘴。
“你对大小姐做这种事,就不怕被查到身份?”
前岛跟着补,声音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稳,下巴却还抬着:
“给我记住,不要被我找到你。”
袋子空了。
两个人的小腹都鼓着,液体在肠子里发烫、发沉,稍微一动就往下压。
刘明智把皮带再收一格,让她们更张,手指才伸到前面。
前岛的缝又热又紧,指节刚没入一个指尖,就被那层薄膜挡住。
他转了一下,确认还在。
前岛的腰弹起来,第一次没把声音压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