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
主人的存在是现在时。
眼下这个“想要”把一切都盖过去了。
“小宁……”小柯深吸一口气。“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小宁是主人的。”
服务是好的。
服务主人会得到奖励。
上次服务得很好。
这次也要服务好。
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涌上来,每个都带着不同浓度的甜,每个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安心,把刚才那个“不想这样”和“帮我想办法”盖得严严实实。
她也记得几分钟前她还满心恐惧。
两种记忆都真实。
她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也许都是。
也许都不是。
小柯最后的犹豫在这一刻松了。
他抱住妹妹,吻上她的嘴唇。
小宁的身体僵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的嘴唇分开,舌头探入哥哥的口中,主动缠绕上来。
温热,湿润,带着早晨刚醒时一点点淡淡的气味。
她能感觉到哥哥的舌尖划过她的上颚,后脑勺一阵酥麻。
她回应着他,嘴唇和舌尖的动作流畅而配合。
但她心里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在说:我在做什么。
不是质问。
是困惑。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困惑。
我在和哥哥接吻。
这是我的初吻。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紧张,悸动。
但与此同时,另一层更柔软的东西从胸口漫上来,像棉被一样把它盖住了。
是“服务主人是好的”,是“正在做正确的事”。
那些困惑还没有消失。
只是隔了一层。
吻到深处,她偶尔会想起来——我是小宁,这是哥哥——但这念头只是一闪。
还没抓住,舌头就被含住了,哥哥的鼻息扑在脸上,身体软下去,那个念头便从指缝里滑走了。
太舒服了。舒服到她不想抓。
“主人……小宁好想要……”
分开嘴唇的时候,她听到自己说。声音软糯,带着一点点喘。
不对。
这样做真的好吗。
他是哥哥,我是——那个念头还没成形就已经飘远了。
小宁没去追它。
她被放倒在沙发上。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凉凉的空气贴上锁骨、乳房、肚脐。
乳尖在凉意中立起来,然后被哥哥的嘴唇含住。
“啊——”
乳头被温热的舌尖卷住,轻轻吸吮,麻痒从那个点扩散到整个乳房,顺着肋间神经传到后腰,传到小腹。
她的手指插进哥哥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
她想说等一下。
太快了。
但她嘴里说的是“主人的舌头好舒服”。
说完她又觉得不太对——这不是她会说的话——但这个不太对只是一闪,快感又涌上来了,她不想计较。
哥哥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
指尖陷入了那一片湿漉漉的柔软。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由自主挺起来。
哥哥的手指按着她,轻轻揉动。
指腹上有一层薄茧,蹭过最敏感的位置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柱底部直冲后脑。
“哥哥……”她喘着说。不对——“主人。”
她自己改了口。没有人逼她。喊“主人”的时候嘴里是甜的。喊“哥哥”没有味道。嘴自己选了甜的。
哥哥的手指滑进她身体里面。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喘息。
身体内部被撑开的感觉让她脚趾蜷缩。
内部的肌肉紧紧包裹住那根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指节的弧度、弯曲的角度、抽出时指腹微微勾起的轮廓,每一处细节都被内部的敏感神经放大。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轻微的水声,爱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她喘息间隙里格外清楚。
“主人的手指……在里面……”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每说一个字都被体内的动作顶散了。
她忽然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那些甜腻的、断断续续的字句。
原来的小宁在这种时候大概会咬着嘴唇不出声,或者骂一句“笨蛋哥哥你看什么看”。
但她现在说的是“主人的手指”。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陌生。
但只是一瞬。
快感又涌上来了,思考被冲散。
然后手指加快了速度。
快感拔高。
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手指的节奏。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抽搐。
内部越来越紧地痉挛。
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垒,又垒到了那道槛前面。
她能感觉到槛的位置——就在那里,每次都卡在同一个地方。
快感堆上去,被挡住,再往上堆,再被挡。
堆积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整个下身,酸胀和舒服混在一起。
然后卡住了。
手指还在动。快感还在。闸门关着。
小宁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空虚感猛地涌上来,内部还在徒劳地收缩,却什么都夹不住。
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汗水从鬓角滑下来。
她睁开眼睛。
哥哥在脱裤子,手指上沾着她的液体,拉出银亮的丝。
他的性器从裤子里弹出来,深色的,粗胀的,青筋在皮下隐隐可见,顶端已经湿了,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小宁看着它。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腿分着,膝盖弯着,腰微微抬着。
内部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空虚得发疼。
身体认得那个东西,渴望着被它填满。
但意识发出了一声模糊的疑问:这是我想做的吗。我主动想要和哥哥做这件事吗。
答案还没有浮现。然后哥哥进入了她的身体。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一股胀满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
她被一寸一寸地填满——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肉壁被撑开的饱胀感,龟头的棱角刮过内部的褶皱,冠状沟蹭过最敏感的那个点。
推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刚好压在花心上,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被填满的感觉——从空虚到饱胀的转换——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
“啊——”
她叫出声,腰弹起来,腿本能地缠上哥哥的腰,脚后跟交叉着扣在他后腰上,把他缠得紧紧的。
他压着她,耻骨撞上她耻骨的时候,每次都有闷闷的啪声。
还有另一层东西覆在快感上面。
从“主人”就开始了,现在变得更浓烈。
是“做得很好”的满足,是“正在服务主人”的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