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过了大概两周。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小宁不再每天早上去敲哥哥的门了。
不是不想,是身体自己找到了节奏。
大概每隔一天,有时候隔两天,小腹里的那团火就会积到极限。
她自己弄,弄不到,堵着,然后去敲门。
然后做。
然后高潮。
然后间隙里说几句话。
然后暖意漫上来,她又变成那个顺从的妹妹。
然后循环。
她发现这个间隔刚刚好。
隔一天的话,高潮之后的余韵够她撑一整天,第二天也不会太难受。
到了第三天早上,身体里的黑潮就又涨到了胸口,她站在浴室里,手指压在阴蒂上揉到手腕发酸,然后死心,去找哥哥。
每次的步骤都一样。
每条路都通向同一个终点。
她开始习惯了。
早上起床,先去浴室自己弄。
她已经知道结果了,但还是会试——不是抱着希望,是觉得“至少试过了”。
至少不是直接去找他。
至少她还在努力。
这个“至少”让她心里好受一点,虽然结果从来没变过。
坐在马桶上,手指按在阴蒂上画圈的时候,她心里已经很平静了。
以前会咬着嘴唇拼命揉,换姿势,跪在地上,手腕酸得发抖都不肯停。
现在不会了。
她揉到手腕微酸,快感堆到那个槛前面,堵住了,然后停下来。
盯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一会儿。
把手指擦干净。
然后去敲门。
偶尔有一次,她在自慰的时候换了个角度,指节弯曲的弧度比平时更大,拇指压在阴蒂上的力度也更重。
快感攀得比平时更快,堆得比平时更高,高到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心跳加速,说不定今天能过,说不定换个角度那道槛就松了。
她咬着嘴唇,手指进出得更快,拇指揉得更用力,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脚趾在浴室地砖上蜷得死紧。
到了,快了,快到了——还是卡住。
她瘫在马桶上,腿抖得比平时更厉害。
快感堵在那里,比平时更多,更满。
她盯着天花板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擦干净手指,起身。
那天去找哥哥的时候,她一句话都没多解释,只是说“想要”。
再后来有一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身体里那团火还在,不算太强,但一直在。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要去浴室。
要自己弄。
弄不到。
去敲门。
然后做。
然后高潮。
然后间隙。
然后变回去。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然后循环。
她闭着眼睛把整个流程在心里过了一遍。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
今天不弄了。
反正也到不了。
她躺了一会儿,起身,穿上拖鞋,直接去了哥哥房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步子没停。
手抬起来,指节碰到门板。
然后她愣住了。
刚才——刚才她跳过了一个步骤。
她每天早上都自己弄一次再去找他。
不是觉得能成功。
是觉得“至少试过了”。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
她在用这个规矩告诉自己:我还是在努力的,我不是直接投的。
今天她把这个规矩跳过去了。
不是故意跳过去的。
是忘了。
她站在门口,手悬在半空。
胸口有一点闷,但不是很重。
好像有一根以前一直在的弦,刚才被轻轻拨了一下。
她听到了响声,但很快就停了。
现在安静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回去补一趟——回到浴室,自己弄一次,弄不到,再过来。
那才是正确的顺序。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其实不想回去。
回去也是弄不到。
回去也是白费力气。
身体已经知道了。
身体知道的事情,规矩管不住。
她站了片刻,然后指节敲了下去。
有时候她会在间隙里想起这些。
间隙越来越短了。
不是高潮之后清醒的时间变短了,是她说的话变少了。
以前她会急着报告自己哪里不对,把记住的异常一条一条说出来。
现在没什么好报告的。
和上次一样。
和上上次也一样。
她只是靠着哥哥的锁骨,把脸贴在他胸口,吸着他t恤上洗衣液的味道,沉默很久。
有一次间隙里她忽然说了一句:“那个槛。最新地址Www.^ltxsba.me(每次都卡在那里。但小宁现在已经知道它的形状了。”
小柯没说话。他的手停在她头发上。
“不是真的形状。是位置。多高,多厚,什么时候出现。摸得清清楚楚。以前不知道的时候觉得可怕。现在知道了,就是每天都要爬一次。爬不上去。然后等你来开门。”
她不知道自己说这个是想表达什么。
可能只是想说一下。
后面想说什么来着?
小柯揉了揉她的头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也不说了。
安静地靠在他胸口,等间隙过去。
还有一次间隙里,哥哥去厕所了。
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身体还软着,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她盯着那道裂纹发了好一会儿呆。
脑子里没有声音——平时那些“主人”、“服务”、“做得好”全都不在。
也没有她自己着急想说的话。
就是空。
她想,我是不是应该趁现在想点什么。
趁那些声音不在,想清楚。
她等了一会儿。
什么都没想。
不想。
不是在想,而是没思绪。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想。
这个“意识到”让她后背凉了一下——不是怕。
是意识到自己正在失去“想”的能力。
现在还能知道自己没想。
下次可能连这个“知道”都没了。
她盯着那道裂纹,直到哥哥从厕所回来。
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