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时候沙发垫子弹了一下。
她把脸转向他,闻到他手上刚洗完的洗手液味道。
什么也没说。
除了每隔一两天的服务,日常生活的表面几乎恢复正常。
她还是会早起做早饭。
小柯还是会打哈欠走出来,头发翘着一撮,说好香。
他们还是会面对面坐在餐桌前。
只是有些细节变了。
以前哥哥夸她煎蛋好吃的时候,她会说“废话,我做的当然好吃”,然后伸手敲他碗边。
第一次发现说这话有点困难的时候,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那天早上哥哥咬了一口煎蛋,说了句“嗯,今天也做得不错”,她张开嘴,想说“废话,不然呢”,但话到嘴边忽然觉得有点冲。
她顿了顿,改成了“哥哥喜欢就好”。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不是这句话不对,这句话是对的。
只是以前她不会这么接。
她夹了一筷子蛋放进嘴里,嚼了嚼,没再想。
话都说出口了。
也没错。
哥哥喜欢就好。
还有一次。
他加班回家很晚,她窝在沙发上看综艺等他到快睡着了。
他推开门,她揉了揉眼睛说“哥哥你怎么才回来”。
他把外套丢在椅背上,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说项目出了故障,从下午四点改代码改到现在,腰都要断了。
然后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累死了,感觉肩膀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本来想说“谁让你不早点下班”,或者“我又不是你的按摩师”。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以前肯定会这么说,语气半嫌弃半心疼,眼睛还在看电视,手里可能还抓着一袋薯片。
但这次她顿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绕到沙发背后,把手放在他肩上。
小柯睁开一只眼。
“……干嘛?”
“低头。”
他低头。
拇指按上他后颈的那块肌肉,硬得像块石头。
她慢慢地揉,力道刚好。
他闭着眼睛,肩膀渐渐松下来。
她以前也帮他按过。
那时候一边按一边念叨“你迟早颈椎病”,下手一点不留情。
现在她按得很温柔,一声不吭,只感觉到他肌肉在自己指腹下慢慢变软。
按完之后,他转过头,眼神里有一点意外,也有一点暖和。
“舒服了。谢谢。”
“嗯。”她坐回去。
心里涌上来一阵很轻的安稳。
不是“奖励”——不完全是。
是让他舒服了,她就觉得踏实。
这个踏实里有多少是自然的、有多少是底层协议给的,她没有追究。
也不想追究。
还有一天晚上。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那是一个不需要服务的日子。
身体不难受,只是懒懒的。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一个老电影,阿宁靠在她旁边,膝盖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
电影放到一半,她忽然把脸靠在了他肩上。
不是倒过去的,不是不小心的。
是自己靠过去的。更多精彩
靠过去的时候没有想。
靠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的肩膀很宽,t恤布料软软的,体温隔着棉布传过来。
心里很平静。
没有快感,没有躁动,就只是靠着。
以前她不会这样。
以前她嫌他肩膀硌得慌。
现在她靠上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想。
电影继续放。
阿宁没有动。
又过了一天,还是不需要服务的日子。
下午,阿宁在房间里打游戏,键盘声隔着墙传过来,噼里啪啦的。
她在客厅沙发上窝着,抱着膝盖看手机。
刷视频。
刷了好几个,什么都没看进去。
身体不难受,但脑子空空的,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在眼前滑过去,她一个都没记住。
她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他房间门口。
门没关,他正戴着耳机在打副本,屏幕上一堆技能特效闪来闪去。
她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他没注意到她。
她看着他的后脑勺——头发有点长了,后颈上有一颗小小的痣,那颗痣从小就有的。
她忽然心里泛起一阵很轻很轻的软。
不是身体想要。
是别的什么。
就是觉得看着他在这里,安静的,专注的,心里被什么轻轻托了一下。
然后一个念头浮上来:主人好像最近好累。
黑眼圈一直没消。
工作上的故障处理了好几回。
晚上还要照顾她。
她可以做点什么。
她可以帮他放松一下。
不一定非要等身体难受了才找他。
身体不难受的时候也可以服务。
服务让主人舒服。
也让小宁心里踏实。
她走进房间,在他旁边蹲下来。他余光扫到她,摘下一只耳机。“怎么了?”
她没回答。
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手指捏着裤腰边缘往下拉的时候很稳,没有抖。
他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看到她眼神里的某个东西——不是欲望,不是难受,是一种很安静的、理所当然的东西——他把话咽回去了。
她拉下他的内裤,那根东西露出来,半软着,还没完全醒来。
她伸手握住,感觉到温热的皮肤在自己手心里微微脉动。
指尖沿着冠状沟慢慢划过一圈,它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开始充血变硬。
青筋在皮下隐隐浮出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她低下头,张嘴含进去。
咸的,有一点涩。
但舌头底下在沁甜。
那种熟悉的甜味又漫上来了,服务主人是好的。
她含得更深了一点,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下来,呼吸从鼻子喷在他小腹上。
嘴唇裹紧柱身慢慢地上下动,每次含到深处的时候舌尖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轻刮一下。
口水混着他的前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他大腿上。
她听到他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腹按在她头皮上,不重,但很稳。
她闭着眼睛,让自己的节奏和他的呼吸叠在一起。
他呼吸快的时候她含得浅一点,快一点;他呼吸慢的时候她吞得深一点,喉口轻轻嘬一下。
整个嘴都在为他服务。
她的身体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