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眼神毫不掩饰地在那条长舌上扫视。
方才她在树上用力往后拽的时候,他可是清楚看到了,这根舌头像是蛇信子一样从中间裂开,变成了两条,灵活得不可思议。
两条舌头就意味着双倍快乐。
这么好的身体构造,要是不用在正道上,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吊死鬼:?
那是她的必杀技!
舌头分叉是为了能更好地缠住受害者的脖子或者四肢,把人活活勒死或者分尸,那是极其凶残的杀人规律!
可到了这个人类嘴里,怎么听起来味道全变了?
处于被问话的本能,下意识的,她那条至少两米长的舌头按照指令动了一下。
从中间那条深红色的纹理处裂开,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条细长、灵动且带有独立肌理控制能力的肉条,在空气中互相纠缠盘绕了一下,甚至还在尖端打了个结。
“不错,真的挺灵活。”
沈健满意地点点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松开鬼绳的一头,但并没有完全解开对她的束缚,依然让绳子紧紧勒住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固定住她的身体。
然后他直接大马金刀地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把还被绑在地上的吊死鬼像提溜小鸡一样拎到自己两腿之间跪好。
“就用这个吧,用你的特长,让我消消气。”
沈健手指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的狰狞肉棒,语气不容反驳。
“要是这根东西不满意,我就只能把你塞进麻袋里拿去填海眼了。”
吊死鬼:??!
看着眼前这根距离自己面门只有不到五公分距离、散发着滚滚热浪和腥甜气息的紫红色巨柱,她整只鬼都不好了。
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原来舌头除了杀人,还能用来干这个?
“没听懂?”
沈健见她发愣,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同时挺起腰身,把硕大的龟头直接往她嘴边怼了过去。
“张嘴。”
吊死鬼被那股扑面而来的强烈阳气冲得脑子发晕,身体在本能地抗拒,却又摄于沈健那恐怖的威压根本不敢有大动作反抗。
她只能颤抖着,缓缓张开了青紫色的嘴唇。
那张能轻易吞下一个拳头的嘴刚一张开,沈健也没有丝毫客气,左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右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对准那个湿红幽深的口腔入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唔——!”
那颗紫红色的巨大蘑菇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她的双唇,顶开牙关,粗暴地闯进了那个冰凉湿润的空间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凉意瞬间包裹住了滚烫的龟头。
“嘶……”沈健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舒展开来。
这吊死鬼体温极低,口腔里冷得像是刚开封的冰镇雪碧,内壁却又是那种细腻软嫩的黏膜触感。
这种极度的冰火两重天刺激,对于刚刚喝了一大碗热性壮阳药酒、浑身燥热难耐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灭火器。
吊死鬼被迫含住了这根异物。
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两腮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光是个头进来就已经占据了大半个口腔空间,粗糙的冠状沟棱边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苔,那种又硬又烫的触感让她感到极其不适。
她想吐出来,但沈健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根本不容她退缩分毫,反而在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弄,让那根东西往嘴里钻得更深。
“舌头,别停着装死,动起来。”
沈健低头看着身下这张被迫做出吞吐动作的恐怖鬼脸,此时这副画面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因为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而感到更加兴奋。
他一只手揉弄着吊死鬼披散的乱发,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发出指令。
“把你那两条舌头分叉,给我包住。”
吊死鬼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眼角都快急出眼泪来了。
但为了不被打得魂飞魄散,她只能屈辱地配合。
原本蜷缩在口腔底部的那条长舌再次蠕动起来,依照主人的命令从中间裂开。
两条细长柔韧的分叉肉条,就像两条灵活的小蛇,分别从那根粗大肉棍的左右两侧蜿蜒而上。
这就是非人生物的好处了。
如果是正常人,舌头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左边那条分叉紧紧贴着肉棒的左侧,甚至钻到了棒身的下方去舔舐那几根暴突的青筋;右边那条则灵活地缠绕着龟头的冠状沟边缘打转,用带有细微颗粒感的舌苔去刺激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
“对,就是这样,聪明。”
感受到下体那种全方位的细致包裹和酥麻刺激,沈健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条舌头不仅灵活,而且非常有力。
它们在紧紧箍住肉棒的时候,甚至能传来那种类似于被手掌握住的压迫感,并且还能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做着细腻的蠕动按摩。
湿冷的唾液在抽插中被搅拌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寂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淫靡响亮。
沈健眯着眼,享受着这份独特的服务。
他按着吊死鬼脑袋的手开始主导节奏,让她的头颅在他的胯下前后吞吐。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每一次后退,那两条舌头都会恋恋不舍地吸住龟头,直到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才被迫松开;每一次前进,整个口腔软肉都在用力挤压着那根不断胀大的凶器。
不过,仅仅是在口腔里玩耍,显然还远远无法满足此刻那个被“五子补肾酒”烧得滚烫的引擎。
那股药劲大得吓人,沈健觉得自己小腹里那一团火不仅没消,反而越烧越旺,这种浅尝辄止的深度根本不够解痒。
“太浅了。”
沈健嘟囔了一句。
他看了看吊死鬼那纤细却能拉得很长的脖子。
既然是吊死鬼,脖子和气管这一块的结构肯定比常人更柔韧耐操吧?
反正鬼也不用呼吸。
“我要进来了,你自己放松点,吞下去。”
没等吊死鬼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沈健已经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大开,把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头固定好角度,让她仰视得更彻底,直到下巴这喉咙几乎成了一条垂直的直线。
然后,腰腹猛然发力。
噗嗤——!
原本还在口腔中段进出的巨根瞬间发力,那个如石头般坚硬的硕大鬼头蛮横地冲破了咽喉那道关卡,直接撞开了柔软的喉肉,一插到底。
“呜呕——!”
吊死鬼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
喉咙被异物强行贯穿撑大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本能地想要呕吐,喉管疯狂收缩痉挛。
但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太长了,直接像个楔子一样把她的食道塞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不留,根本没有呕吐的空间。
“乖乖含着,别把牙齿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