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稍微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这个深度,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因为被撑满而有些凸起的喉结处,那块肌肤冰凉光滑,手感极佳。
那根长长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整根都没了进去,连根部的两颗同样硕大的囊袋都沉甸甸地拍打在她尖细的下巴上。
这才是真正的深喉。
没有了所谓换气的困扰,沈健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个又紧又冷又湿的极品肉洞里从容进出。
食道那完全不同于口腔的紧致感简直要命。
那里面布满了一圈圈环形的肌肉褶皱,此刻因为受到强烈入侵刺激而在这根大棒上疯狂蠕动、收缩、吸吮,就像是一万张微型的小嘴在争先恐后地亲吻着棒身的每一寸肌肤。
而且那里比口腔还要冰凉,简直就像是插进了一块有生命力的寒冰果冻里。
“唔……爽!”
沈健没忍住爆了句粗口,那种从脊椎尾窜上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厉鬼,这分明就是最高级的倒模名器!
他开始动了起来。
不再是那种温柔的浅层吞吐,而是每一下都把整根东西抽出来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唇边,然后再重重地、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插到底,狠狠撞击在食道深处的某个软肉壁上。
噗滋!噗滋!噗滋!
激烈的抽插声混合着吊死鬼被堵住嘴发出的破碎悲鸣,在花园里回荡。
大量晶莹剔透的鬼涎也就是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脖子流下,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吊死鬼被迫承受着这种完全超负荷的对待。
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恐慢慢变得涣散迷离。
作为鬼物,她本来并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但是这个人类身上那股浓郁到极点的纯阳之气,随着那根滚烫的大棒在她体内每一次疯狂进出摩擦,就不断地渗透进她的灵体内部,滋养着她,冲击着她那早已冰冷枯寂的灵魂深处。
这竟是一种……诡异的补给和快感?
那种从体内深处泛起的酥麻和颤栗,让她原本挣扎的双手慢慢软了下来,反剪在背后的手指无力地松开。
那两根原本被迫营业的分叉长舌,此刻似乎也食髓知味,开始变得更加主动。
它们不用沈健再下指令,就已经极其配合地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在棒身和囊袋上缠绕、舔舐、游走。
甚至其中一条舌头还顺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往下,去探索那个更为私密的会阴位置,轻轻点弄。
“哈啊……对,就是那里……舌头舔那里……”
沈健爽得仰起头,一只手按在吊死鬼冰凉的头顶发旋处,五指深深插进她那些乱糟糟的黑发里,因为太过舒适而微微用力抓紧。发布页Ltxsdz…℃〇M
那股药酒积攒的庞大能量总算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宣泄口。
那根巨大的肉屌在她紧致湿冷的喉咙里越胀越大,前面的马眼早就大开,预前液流得到处都是。
那种即将爆发的紧绷感越来越强烈。
“吸紧点……我要给你点好东西了……”
沈健的声音变得低沉暗哑,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
他突然停下大幅度的抽插,把整根阴茎深深地埋入她的喉咙最深处,顶到了一个极致的深度死死抵住不动。
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紧紧缩起,贴在她的下巴处。
“唔唔唔——?!!”
吊死鬼猛地瞪圆了眼睛,感受到那个塞满自己喉咙的大家伙突然开始剧烈跳动、膨胀,好像要有什么东西喷出来。
下一秒。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那粗大的马眼处激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一两下,而是一波接着一波,汹涌澎湃,简直像是决堤的洪水,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那种滚烫的热度简直要把她的鬼体都烫穿了!
大量的腥浓白浆以惊人的流速冲刷着她的喉管内壁,即便是不需要呼吸的鬼,这种瞬间被灌满的感觉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窒息错觉。
“咽下去……这可是大补的东西……一点都别漏……”
沈健稍微把阴茎往后退了一点点,给她的喉咙留出一点吞咽的空间,然后又恶作剧般地把剩余的精华也全部挤了进去。
这可是加了那什么五子补肾酒的强化版精华,每一滴都蕴含着惊人的阳气能量。
吊死鬼翻着白眼,喉咙不受控制地做出了一个巨大的吞咽动作。
咕嘟。
那一团团滚烫且量大得惊人的浓精就这样被迫灌进了她的肚子里。
她那原本青白平坦的脖颈线条,随着这一吞咽动作,明显鼓起一个滑动的包块,然后再慢慢恢复平整。
“呼……”
射完第一波,沈健长出了一口气,那种那种小腹被掏空的舒爽感让他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然而。
事情并没有结束。
那药酒可是号称一夜十七次的猛药。
那根刚刚喷射完、稍微有些疲软迹象的肉棒,还依然卡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没拿出来,仅仅过了不到几秒钟,就在那种销魂的肉壁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变大,直到恢复甚至超越了刚才的恐怖硬度。
并且比刚才更加敏感、更加渴望摩擦。
沈健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因为吞精而眼神失焦、嘴角挂着几缕浑浊白色液体的吊死鬼。
她看起来已经被这一波强攻弄得有些神志不清了,那两条引以为傲的分叉长舌软软地搭在他的大腿上,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像是坏掉了。
“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才刚开始呢。”
沈健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把那根重新昂首挺胸的紫色巨龙在她满是津液和精液混合物的脸上拍打了几下,发出“啪啪”的脆响,把那些白浊均匀涂抹在她脸上。
“起来,这回换个姿势。”
他把已经有些腿软的吊死鬼提起来,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跪下,然后再次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撅着屁股把头放低。
这样一个侧面的姿势可以让那条分叉舌头发挥出更多的花样。
“用你左边的舌头舔那个眼,右边的钻进孔里去……自己动。”
沈健懒洋洋地靠着树干,享受着厉鬼全自动的贴心服务。
……
半个时辰后。
这原本清幽寂静的花园角落现在一片狼藉。
地上到处都是飞溅的白浊液体和口水的粘稠物。
沈健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系好裤绳。
那股折磨人的燥热邪火总算被彻彻底底地排空了,整个人有种贤者模式般的通透感,甚至感觉体内的鬼气都似乎因为这种阴阳调和而变得更加凝实了几分。
地上,那只曾经只想吓人的吊死鬼现在正像一团烂泥一样瘫软在那里。
她浑身时不时抽搐一下,原本那条充满活力的鲜红长舌无力地耷拉在外面,怎么都缩不回去,舌尖还在神经质地颤抖。
她的肚子微微鼓起了一小块——天知道这半个时辰里她究竟被迫吞下了多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