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这一次射精持续了很久。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鬼新娘已经软得像是一摊红色的泥,只能依附在沈健身上喘息。
但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反而依然精神抖擞地堵在穴口,那种充盈感还在持续。
沈健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帮她平复。
“休息好了么?”
过了好一会儿,耳边又传来那个恶魔般的低语。
鬼新娘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那张依然神采奕奕的脸:“还……还要?”
“刚帮你报完那么大的仇,就这一次怎么够?我看这里阴气还有点重,咱们得继续中和中和。”
沈健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得很,倒是怀里的人抖得像只刚淋了雨的鹌鹑。
他也不急着动腰,只是保持着这般深埋的姿势,让两人相连的地方紧紧贴合着。
肉棒前端那硕大的龟头还泡在那温暖又黏腻的浓精深处,每呼吸一下,那处嫩肉就跟着缩一下,把他的东西裹得更严实。
鬼新娘是真的慌了,眼眶红红的,那是刚哭过也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她双手抵在沈健胸口,试图把自己往外撑,但那点力气对于现在精气神十足的阎王爷来说,基本等于调情。
“夫君,真的不行了……那里、那里都肿了……”她小声求饶,声音软绵绵的没一点威慑力,反而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欢爱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沈健顺手抓过她推拒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顺势便去解她腰间那根系得松垮垮的腰带。
“那就换个地方不肿的玩法。再说,既然是我的娘子,这新婚之夜怎么能还得穿这么多?”
红色的腰带滑落,那本来就有些散乱的中衣彻底失去了束缚,顺着光洁的肩头滑落到臂弯。烛火跳了一下,照亮了她那一身白得晃眼的肌肤。
那是真的白,没有活人皮肤下隐隐透出的青细血管或红润血色,而是一种近乎玉石质地般的纯粹苍白。
偏偏在这份苍白上,又布满了刚才被沈健大手搓弄出来的红印子,特别是那两团饱满的乃子,被吸吮得红肿挺立,顶端的乳头红得滴血,周围还没干透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呀……”鬼新娘低呼一声,下意识要用手去遮,却被沈健早有预料地扣住了手腕,压在了头顶。
沈健低下头,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具曼妙的躯体上流连。
视线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落到了那正被撑开的结合部。
鲜红的内衬早已被揉成一团,凌乱地堆在腰际,这就更显出她腰肢的纤细。
那处蜜穴含着他的那活儿,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稍微有些溢出来,顺着两腿内侧的白腻肌肤往下淌,蜿蜒出两道乳白色的痕迹,在这片大红色喜被的衬托下,色情得要命。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肿了,倒像是还饿着。”沈健挺了挺腰,龟头在那层层媚肉里转了个圈,敏锐地感觉到怀中人身子猛地一颤,那原本还在微微收缩的肉壁瞬间夹紧,死死咬住了他的东西。
“唔!……你、你坏死了!”鬼新娘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进枕头里,根本不敢看这场面。
沈健不再废话,也没拔出来,直接这么连着身体,把她翻了个身。
鬼新娘只觉天地旋转,再回神时已经是双手撑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后入式进得更深。
那根刚刚还在甬道里休息的肉棒因为这个体位的变换,直直顶进了刚才没能触及的深处。
那是连着子宫口的一处软肉,平日里哪怕是刚才那般激烈都没怎么碰着,这一下却被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啊!……”鬼新娘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整个人瘫软下去,脸贴着微凉的被面,十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沈健顺势复上她的后背。他的胸膛滚烫,贴着她冰凉光滑的背脊,那种强烈的温差感让他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这个位置好。”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透过骨骼传进鼓膜,带着让人酥麻的震动,“看得最清楚。”
他双手把住那两瓣白腻的肉臀,那屁股浑圆紧致,抓在手里软得像是一团刚发好的面,手感好得惊人。
稍微用力往两边一掰,那这吞吐着他那玩意儿的私处便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眼前。
紫红色的肉柱把那粉嫩的穴口撑到了极限,甚至能看到里面翻出来的粉红媚肉正一突一突地蠕动,随着他的呼吸被带出又被推入。
刚才那些没流完的乳白精浆被这动作挤压得冒着泡往外溢,把他那个头和囊袋都涂得晶亮一片。
“好紧。”
沈健感叹了一声,腰腹肌肉猛地收缩,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下都是囊袋狠狠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的动静。
鬼新娘哪里受得住这个,这姿势太深了,每一次顶撞都要把她的魂儿给撞飞出去。
“不行……太深了……夫君……太深了呜呜呜……”
她这会儿是真的有点受不住了。
那感觉太奇怪了,明明疼得要把人劈开,可那疼后面又跟着一股子钻心的酸胀和快乐,像是要把她的骨髓都吸出来一样。
特别是前面那两团没人管的乳肉,这就么晃荡晃荡地垂着,随着身后那狂暴的冲撞在空中甩出一阵乳浪,奶头早就磨得在床单上生疼。
“哪里深?我看这鬼新娘的肚子倒是挺能装的。”沈健恶劣地笑了笑,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一手捞过她那散落在身前的长发,让她微微侧过头来,吻上了那张还在求饶的小嘴。
这一吻有些粗暴,舌头强势撬开贝齿,把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求饶全数堵了回去,只留下一串呜呜咽咽的鼻音。
身下的抽插也越发狠厉。
他这会儿是真的来了兴致,这鬼新娘的身子实在太妙,那是天生的炉鼎,怎么干都干不坏,而且越干水越多。
那股子透骨的凉意让他的火气根本泻不下去,只能变本加厉地索取。
“嗯……嗯嗯……哈啊……”
鬼新娘被吻得大脑缺氧,眼神早就有些涣散。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个不断变大变硬的东西正疯狂地折磨着她的那点软肉, 每一次碾过那个凸起的小点,她浑身就要抽一下,大腿内侧的肉都在发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种熟悉的电流感又一次顺着脊椎骨往上窜。
“要……要到了……夫君……啊啊啊……”
她松开嘴,只能无助地仰着脖子尖叫,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床单,那上面的大红喜字都被抓皱成了一团。
随着她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花穴深处又是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得那还在奋力进出的龟头全是滑溜溜的爱液。
沈健也还没到点,这对他来说顶多算个开始。
他感受到那骤然紧缩的穴口又一次想把他缴械,手抱起她的腰就把人往后拖了点,让那两瓣被撞得绯红的屁股正好压在他的胯骨上,然后开始了一阵堪称疯狂的研磨。
这次没那么快交货,但也确实够爽。
等到沈健终于肯放过这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