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时,鬼新娘已经趴在床上成了一滩烂泥,那是真的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沈健把人翻过来,看着她那张被汗水打湿的小脸,伸手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
鬼新娘懒懒地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全是水光,瞪了他一眼,可惜没什么力道,反倒像是撒娇:“你……你不是人……”
“我本来就是阎王,确实不是人。|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沈健笑纳了这个评价,看了一眼自己跨间那个依然怒目圆睁的大屌。
那是真的没软,反而因为刚才那一场又吃了点阴气补品,这会儿精神头更足了,通红带紫,上面青筋盘旋,看着就吓人。
鬼新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吓得缩了一下:“还要?”
“乖娘子,你夫君可没那么好对付。”
沈健说这就去捞她的脚。
这会儿她脚上的绣花鞋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露出一双精致的小脚。
那脚生得也极好看,脚背弓起,脚趾圆润可爱,透着粉粉的颜色,脚踝上还系着那个红色的铃铛。
沈健握着那只脚,在那微凉的足心里挠了一下,惹得美人又是一阵颤栗。然后,他就把这双美脚往中间一拉,夹住了自己那根昂扬的火龙。
“来,帮夫君暖暖。”
那脚底板的皮肤虽然不如身上那么滑腻,但也是软嫩得很。加上那刚从被窝里带出来的体温,这滋味也别有一番风味。
鬼新娘哪里做过这种事,脸早就红得要冒烟。可那东西被那巨大的热度烫得有点痒,她不由自主地就想动一动脚趾。
这一动不要紧,那嫩生生的脚趾头正好刮过那最为敏感的马眼。
“嘶……”沈健倒吸一口凉气,这刺激来得太突然,“对,就是这么动。乖。”
“这太……太那个了……”鬼新娘小声抱怨着,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顺着他的意思并拢了双脚,用那对柔嫩的足心去包裹、去摩擦那根滚烫的肉柱。
红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和那逐渐响起的滋滋水声混在一起,在这大半夜的婚房里,那是比任何春药都要厉害的催情符。
那根东西在她足间进进出出,很快就沾满了从腿心流下来的淫液和足部的冷汗。变得滑溜无比。
沈健也不想干看着,他凑过去,对着那圆润的大腿根部内侧软肉就是一口。
“啊!”鬼新娘身子一抖,脚下一滑,那东西就从足间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啪”的一声,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没夹住?”沈健挑眉,“那还是换个地方夹吧。”
话音刚落,他一把捞起她那条刚才被咬红了的大腿,直接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这是个极尽羞耻的姿势,单腿架肩,另一条腿被他按在床上,那个使用过度的花穴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敞开着,甚至能看到刚才没流干净的浊液正缓缓往外淌。
“这个姿势,咱们在上面试试。”
也不管鬼新娘还没回过神,他又是一挺身。
“噗滋”一声。
那熟悉的填充感再次充满全身。
这次沈健没慢慢来,直接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这一下下那是真的全都往死里顶,每一记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板上。
床架子发出吱吱呀呀的哀鸣,那是真的快散架的节奏。
“啊啊……慢……慢点……我要坏了……夫君……好麻……”
鬼新娘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伸手胡乱抓着,抓住了床头的帷幔,用力一扯,“滋啦”一声,红帐被扯下半幅,晃悠悠地罩了下来,把两个人盖在了那一层朦胧的红光里。
视线变得模糊,感官就更加清晰。
耳边是他沉重的喘息,是那肉体拍打的脆响,还有自己那羞人的哭叫。
身体里是火热的、不知疲倦的撞击,每一次都把那已经敏感至极的花心再度唤醒。
这会儿她甚至已经不需要前戏了,身体自己就像是个榨汁机,不断地收缩、分泌、绞紧,只想把那根东西留在这里面。
“真会吸。”沈健低骂了一句,大手抚上她胸前乱晃的双乳,这一次没怎么用力,而是用指腹温柔地打着圈,时不时稍微用力捏一下那两颗挺立的小果子。
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谁受得了?
鬼新娘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喉咙早就哑了。
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
那是一种濒死的快乐,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那一个被疯狂捣烂了的点上。
“嗯……嗯啊!!不……我要……”
她猛地绷紧了脚背,那个挂着铃铛的脚踝在空中剧烈抖动,发出最后一阵急促的铃声。
再次高潮。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要凶猛,那花穴里喷出的汁水多得吓人,直接浇湿了沈健的耻毛。
沈健也差不多了。他死死扣住那纤细的腰肢,把人往怀里狠按,开始最后几十下的冲刺。那频率快得肉眼都看不清。
“接好,再给你点。”
随着最后一声闷哼,那股滚烫浓稠的精元再次尽数灌入。那真的太多了,小穴早就装不下了,直接往外冒,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淌了一床单。
沈健这回也没急着出来。就这么压着她,感受着饱满的乳房。
红帐之下,只剩下一片旖旎的喘息。
鬼新娘现在的样子是真的没眼看。
一身嫁衣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全身上下就只剩个脚踝上的铃铛还在。
那一身原本毫无生气的惨白皮肤,这会儿到处都是吻痕和抓痕,红红白白的,好看得紧。
她侧脸贴在枕头上,眼神还呆呆的没有焦距,嘴唇微张,嘴角淌下一丝晶亮的津液也没力气去擦。
这会儿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良久。
她动了动手指,最后只是无力地搭在沈健还埋在她体内的肩膀上,用那是比猫叫还小的声音哼哼:“不……不行了……饶了我吧……夫君……”
真的会魂飞魄散的。
沈健笑了笑,这次倒是真的有些怜惜了,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行,今晚先饶了你。来日方长。”
他缓缓退出去。那一离开,大量的液体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把下面的褥子湿透了个彻底。
那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合不拢了,红肿着向外翻着,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白浆,那画面看一眼就能让人再硬一次。
不过看在她这副快要散架的样子,沈健还是做个人吧。
他随手扯过旁边的被子,也不管它乱不乱,直接把人裹了个严实。
“睡吧。”
他把人搂进怀里。
鬼新娘是真的累惨了,哪怕是厉鬼,这精神上的透支也是实打实的。
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她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到两分钟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
角落里,那一对龙凤红烛终于燃到了尽头。火苗挣扎着跳了几下,“啪”的一声爆了个灯花,最后归于熄灭。
原本亮堂的婚房陷入一片昏暗的寂静,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