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沟壑。
“官人……”她轻声唤他,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顺着他的小臂缓缓滑上,隔着衣料感受着他肌肉的轮廓和温度,“官人有多久没有好好疼奴家了……是不是,有了瓶儿妹妹伺候,就不要奴家了?”
她的指尖落在他胸口,隔着衣料轻轻画着圈。那一圈一圈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撩拨着他的欲望。
西门庆握住她的手,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
潘金莲今日的打扮确实下了功夫——藕荷色的褙子将她的身段完美地勾勒出来,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衣襟,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的曲线在百褶裙下如同饱满的蜜桃。
她的眉眼间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唇角的笑意带着挑逗的意味。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潘金莲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口脂的甜香和一丝淡淡的花香。
她的唇瓣主动张开,迎接他的舌头,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微微用力,然后松开,用舌尖舔过那道浅浅的齿痕。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腰间的系带,从他的衣襟探了进去。
她的指尖微凉,触及他滚烫的肌肤时,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她的手指沿着他胸口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过,从锁骨到小腹,一寸一寸地丈量着他身体的轮廓。
西门庆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
那一瞬间,他的手掌握住了她胸前的那团柔软。
潘金莲的胸比李瓶儿更挺,比孟玉楼更翘,两团软肉像是两只被惊扰的白兔,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栗着。
她的肌肤滑腻如脂,在他的指缝间溢出,顶端的那粒蓓蕾迅速变硬,在他的掌心中硬挺挺地抵着。
潘金莲轻轻哼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将自己的胸口更用力地压进他的掌心里。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落在他那早已有了反应的物事上。
隔着布料,她握住了那团灼热。
即使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硬度——那是一根粗长的物事,青筋在布料的遮掩下依然清晰可感,在她的掌心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蓬勃的力量,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她蹲了下来。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https://m?ltxsfb?com
她仰头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解开了他的腰带,布料滑落,那根早已充血的玉茎弹了出来,几乎是擦着她的脸颊掠过的。
潘金莲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根物事粗长而坚硬,青筋在表面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透过竹叶的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物事微微跳动着,像是一只被唤醒的巨兽,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雄性特有的气息。
潘金莲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在那根粗长的物事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小。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中的每一次跳动。
她用拇指轻轻拭去顶端渗出的那滴透明的液体,将那抹湿润涂抹在自己的唇上。
然后,她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西门庆倒吸了一口凉气,背靠着竹子,手指陷入她的发间。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
她的舌头灵活而柔软,在他的顶端打着圈儿,将那粒饱满的顶端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沿着柱身缓缓向下滑动,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头部上下起伏着,每一次都吞得更深,直到那根粗长的物事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喉咙。
她深喉的瞬间,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那种压迫感和窒息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吞得更深,直到她的鼻子抵住了他的小腹。
那一瞬间,西门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喉咙深处的每一次收缩和蠕动,那些肌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顶端,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开。
她的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一端连着他的顶端,一端连着她的嘴唇,在斑驳的阳光中闪闪发亮。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红肿,口脂已经被蹭花了,却反而更添了几分凌乱的诱惑。
她舔了舔嘴唇,将那根银亮的丝线舔进嘴里,目光却一直看着他的眼睛,眼中满是得意和渴望。
那是一种像是偷到了鱼儿的猫的表情——满足、得意,却又带着更深的饥饿。
“官人喜欢奴家这样吗?”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情欲的喘息,“喜欢奴家用嘴伺候官人吗……”
她说着,站起身来,转了个身,双手撑在竹子上,背对着他,回过头来看着他。
那一瞬间,百褶裙被他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瓣和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底裤是鹅黄色的,薄薄的丝绸已经被花液浸润出一片深色的湿痕,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将那道谷缝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回过头,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张,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春水:“官人……从后面进来……狠狠地干奴家……”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她雪白的背部和臀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腰下的曲线却饱满肥美,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西门庆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陷入她腰侧柔软的肌肤里。他用拇指将那已经被花液浸透的底裤拨到一边,露出了那处湿润的花谷。
那是一片让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两片肥厚的花瓣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像是两片被雨水浸润过的花瓣,泛着湿润的光泽。
花瓣内侧的嫩肉是深粉色的,一层一层叠在一起,湿漉漉的,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顶端那粒小小的花核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饱满的红豆,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用指尖自己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那个翕动的入口,回头看着他,眼中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和渴望:“官人……快些……奴家等不及了……”
西门庆的玉茎抵住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顶端触及花瓣的瞬间,那两片肉唇便像有生命一般张开,将他的顶端包裹进去,嫩肉蠕动着、吸吮着,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它吞入体内。
那些黏腻的花液沿着他的柱身流淌下来,沾满了整根物事,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腰身一挺——
那一瞬间,整根粗长的玉茎毫无保留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潘金莲发出一声像是被满足又像是被填满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竹子的表面,指甲几乎要刺破竹皮。
她体内的嫩肉剧烈收缩着,从四面八方挤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