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是要将他榨干,又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深入——顶端撑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沿着甬道的壁缓缓推进,碾过那些敏感的凸起和皱褶,最终抵达最深处的花心。
她的花谷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处皱褶都被展开,每一寸嫩肉都在兴奋地颤栗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自己体内跳动——那种充盈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西门庆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顶端在花瓣中,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她的花谷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花液被巨大力量搅动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时,她体内的嫩肉都会紧紧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每一次拔出时,那些嫩肉又紧紧咬住他,不愿让他离开,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脚下的落叶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官人……好深……好硬……顶到奴家的花心了……”潘金莲的声音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那里……嗯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些……”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晃着,胸前的两团软肉在褙子下剧烈晃动,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她双手撑着竹子,指节泛白,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在打颤,几乎站不稳,却依然拼命地将臀部向后挺,让他进入得更深。
竹林深处,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大部分交合的动静。
但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喘息声、水声和身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是不时从竹林的缝隙中飘散出去,被风吹散在花园的各个角落。
西门庆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胸前,从褙子的领口探了进去,握住那两团剧烈晃动的软肉。
她的乳房在他掌心中跳动着,顶端的两粒蓓蕾硬挺如石子,在他的指缝间摩擦着。
他用指尖夹住那两粒蓓蕾,轻轻捻动,时而用力拉扯,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更多精彩
“嗯啊……别……别掐那里……太敏感了……”潘金莲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胸口更用力地压进他的掌心里,“官人……奴家要去了……快了……再快些……”
西门庆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气,将她的身体撞得几乎要趴在竹子上。
她的屁股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肉浪,从撞击的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白色的泡沫从缝隙中被挤出来,混合着透明的花液,沿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脚下的落叶上。
她的花谷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最深处开始,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捏着她的花心,一收一放。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的玉茎紧紧绞住。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大腿、小腹、腰肢、甚至连胸口的肌肤都在痉挛。
“来了……要来了……官人……和奴家一起……”潘金莲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瞬间,一股滚烫的花液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双腿再也站不住,整个人往前倾倒,却被西门庆握着腰拉了回来。
他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之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了她花心的最深处。
潘金莲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喷溅,那种灼热的冲击让她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的花谷剧烈收缩着,将那些液体尽数吞入体内,一滴都没有浪费。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潘金莲趴在竹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着。
汗水浸透了她的褙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更加分明。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花谷还在轻轻地痉挛,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阳光下闪着浑浊的光泽。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她轻轻哼了一声——那是满足和空虚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她的花谷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入口处一张一合,吐出一些白色的浊液,顺着花瓣滑落。
她转过身来,脸颊绯红,眼含水光,嘴唇微微红肿,发髻散乱。她靠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而餍足,“官人还是最喜欢奴家的,是不是?”
西门庆没有回答,只是抚摸着她的后背。
她的脊椎骨节在他指尖下一一可数,从颈椎到尾椎,每一节都圆润而清晰。
她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摸上去滑腻而温热。
潘金莲没有得到回答,心中隐隐有些不甘,却也不敢再追问。
她只是将身子更紧地贴着他,两条腿缠上他的腿,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锁在自己身上。
这时,竹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同时一僵。
潘金莲连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裙。
她的褙子皱成了一团,裙摆上沾满了落叶和泥土,底裤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将那件湿透的底裤卷成一团,塞进袖中,又用手胡乱梳理了几下头发,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泪痕。
西门庆也系好了腰带,整理了一下衣襟,看起来比潘金莲从容得多。
脚步声渐渐近了,一个穿着青色比甲的身影从竹林外探出头来——正是吴月娘身边的大丫鬟玉箫。
玉箫看到竹林中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垂首行礼:“老爷,大奶奶请您去正房用午膳,说有要紧事与您商议。”
“知道了。”西门庆点了点头,“我这就过去。”
玉箫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临走前,她的目光似乎无意地在潘金莲身上扫了一眼——那人衣衫不整、鬓发散乱、脸颊潮红的样子,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一切都已经一目了然。
潘金莲感受到那道目光,脸上的潮红更浓了三分,却不知是羞还是恼。
——
玉箫回到正房时,吴月娘正在佛堂里捻着佛珠。
她跪在蒲团上,面前是一尊白玉观音,香炉里青烟袅袅,檀香的气息弥漫在整个佛堂里。
她的背挺得笔直,手指不紧不慢地捻动着佛珠,唇齿轻动,念着经文。
玉箫站在佛堂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大奶奶,奴婢已经告诉老爷了。老爷说一会儿就过来用午膳。”
吴月娘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玉箫顿了顿,又道:“大奶奶……奴婢在竹林里……看见潘奶奶和老爷……”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吴月娘手中的佛珠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捻动。她的声音依然平淡如常:“知道了。你去厨房看看,让她们把菜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