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
他蹲下身,凑近她那处湿润的入口,伸出舌头,沿着那条缝隙从下到上缓缓舔过。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桌面上差点滑倒,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几道指甲划过的痕迹。
他的舌尖分开那两片肿胀的花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花核——饱满、圆润、充血到极限,像是一颗被热水烫过的红豆,在他的舌尖下能感受到它突突跳动的脉搏。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凸起,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颤,尾音上扬,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他没有停,反而用嘴唇含住那颗饱满的花核,轻轻吸吮了一下。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几乎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撑在桌上的双手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液正不断地涌出来,像是被拧开了阀门的水龙头,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被他用舌尖卷入口中,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湿漉漉的、黏腻的、带着人体温的热度,每一次吞咽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她的神经上。
他的舌尖加快了速度,在那粒肿大的花核上快速拨弄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嘴唇含住吸吮。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下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急促。
“嗯……啊……到了……要到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颤。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花核在他的嘴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液体——不是缓缓流出的,而是喷出来的,带着一股温热的力量,直直地浇在他的舌头上。
那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她身体特有的甜腻气息,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带着她花心最深处传来的温度。
她的身体瘫软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乳肉压在桌面上,被挤压成两团扁平的圆饼,乳尖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但那只是开始。
他站起身来,将已经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充血,柱身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与她自己的花液混合在一起。
他没有一次插入到底,而是只进去了一个龟头,然后就停住了。
“嗯……?”她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回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不解和渴望。
他没有解释,将肉棒又抽了出来,龟头在她湿滑的花唇间轻轻蹭了蹭,顺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了两下,蹭得她浑身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肤下不住地抽搐着。
然后他又只插入一个龟头,又停下。
如此反复三次——每一次都在她最期待的时候停下来,每一次都在她最渴望的时候抽离。
她能感受到他的龟头卡在她花径入口处的那种撑胀感,每一次进入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迎去,但每一次她都只得到了一个龟头,然后就是抽离。
那种被反复撩拨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让她的花穴像是在渴水的鱼一样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吞咬着空气。
“你……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额头抵在自己撑在桌面的手臂上。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她第三次被撩拨得浑身发颤、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之后,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那一瞬间,她叫不出声来。
她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嘴巴大张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是一种被快感噎住了呼吸的反应。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陷进木头里,在桌沿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她整个人的身体僵直了一息,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被反复撩拨却没有满足的欲望,在那一瞬间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她几乎是在插入的同时就到了高潮。
她能感受到他的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上,那一次插入直接贯穿了她整个花径,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都填满了。
她的花径痉挛着,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住他的肉棒,每一层都在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不知疲倦的嘴在拼命地吮吸他,要将他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取出来。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低声哀鸣。
他感受着她花径的剧烈收缩,没有停下,开始抽送。
那是完全不同于前几日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龟头卡在她肿胀的花唇间,那两片肉唇像是两扇被撑开的大门,紧紧箍住他龟头的边缘。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她痉挛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像是两块湿木头撞在了一起。
那种极端的插入深浅变化,让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空虚和充实的交替中反复横跳。
“嗯……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她的腿往下淌,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摊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亮光。
她的臀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肉浪,白花花的臀肉每一次被撞到都会弹回来,然后又被他撞上去,周而复始。
西门庆从背后抽送了百十来下之后,将她从桌边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托住她的胸口,将她整个人从桌面上提起。
她的双腿自动夹住他的腰,背靠着桌沿,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那根肉棒因为姿势的变化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龟头刮过她内壁不同的褶皱,让她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
他抱着她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插得格外深,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那根肉棒上,让龟头每一下都像是要顶穿她的花心,挤入她的子宫。
她能感受到他的龟头正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张小口上,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它,像是要叩开一扇紧闭的门。
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肉里。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后仰,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花径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要将他的肉棒连根绞断。
他没有停,将她抱到床上,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上面那条腿,从侧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插入的角度格外刁钻——龟头不是直直地撞在花心上,而是斜斜地擦过花心,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那一点在她体内深处,平时很难被触碰到,但这个角度却让他每一次插入都能准确地刮过那块区域。
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插入下都会不由自主地弹跳一下,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
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用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抽送。
他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