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沾满她花液的肉棒在她红肿的花唇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软肉,像是被翻出来的花蕊,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圈软肉推回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侧过头看着他,目光迷离,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渗出一丝,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你到底……什么时候……射……”
他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在那个刁钻的角度下冲刺起来。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快、更狠,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快得几乎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水声越来越响,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
她的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花径还在痉挛着,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像是婴儿的嘴在吮吸乳头,贪婪而不知疲倦。
那痉挛持续了很久,像是一波一波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终于在她体内射了。
那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花穴深处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小腹痉挛着,将那些液体牢牢裹住,像是在保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蔓延开来的感觉——从花心深处的某一点开始,向外扩散,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空间。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额头抵在她的肩胛骨上。
她的身体滚烫,汗水将两人的皮肤粘在一起,滑腻而湿润。
两人贴合的部位还在一跳一跳地痉挛着,像是方才那场激烈运动的余震。
过了一会儿,她从侧躺的姿势翻过身来,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精液从她的花穴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去擦。
她躺在床上,目光望着天花板,开口说了一句话。
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后日别来。”
西门庆没有说话。
“她后日会来。你来了,她就会继续追着你不放。”李师师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现在躲着她,她反而更感兴趣。你让她见不到你几次,她的兴趣自然就淡了。”
“那你呢?”
“我?”她转过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我还能怎么办?我是你的线,是你的桥,是你攀上赵官家的梯子。她是你铺路的砖。咱俩各归各位,谁也碍不着谁。”
她说完这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她的后背在床榻上一起一伏的,是呼吸的节奏,但比刚才快了一些。
西门庆看着她赤裸的后背,那截纤细的腰肢在床单的褶皱间若隐若现,腰窝处还有几滴汗珠在光线下闪着光。
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一对尚未展开的翅膀,在皮肤下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他伸手搭在她的肩头,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后日会来。”他说。
她没有回头。
“她会见不到你的——你来之前我就让她走。”
“好。”
“你今晚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西门庆站起身来,穿好衣袍,系好腰带。
他走到门口时,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背对着他,蜷缩在床上,像一只缩成一团的猫。
被子被她拉到了肩头,只露出一截后颈和散落在枕上的长发。
她的后颈上还有他留下的吻痕,红紫色的印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他没有再说什么,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已经降临,院子里的灯笼还没有点亮,一片昏暗。
他穿过院子,推开院门,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烛火还亮着,透过窗纸透出暖黄的光。
她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幅被钉在墙上的剪影画。
他关上门,走进了夜色中。
院门合拢后,屋内的烛火跳了跳。
李师师从床上坐起身来,披上一件外衣,走到桌边。
她拿起桌上那壶已经凉透的龙井,对着壶嘴喝了一口。
冰冷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清冽的苦涩,像是一把冰凉的小刀子从喉咙一路划到胃里。
她放下茶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像是一块烙铁留下的印记,在皮肤下隐隐发烫。
她伸手按在小腹上,指尖触到皮肤时,还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像是在平复什么情绪。
然后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赵福金……你这个麻烦精。”
她吹灭了烛火。
黑暗中,她独自坐在桌边,一动不动,手指还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那正在一点点散去的温度。
桌上那壶凉透的龙井还在杯沿上残留着一圈水渍,在黑暗中无声地蒸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