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是忠顺王安插在贾府的钉子,但忠顺王要的到底是什么?如果是单纯打探消息,胡忠已经做到了。如果是要在贾府内部制造什么事端,那他现在的动作还远远不够。他在等什么?”
西门庆的目光微微一凝。
孟玉楼的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胡忠已经暴露了行踪,王熙凤已经查到了他与忠顺王府的联系,但他依然在贾府中活动自如。
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胡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要么是他在等待某个特定的时机。
“你的意思是,胡忠在等人?”
“等一个信号。”孟玉楼的指尖在桌面上点了一下,“或者等一个人。^新^.^地^.^址 wWwLtXSFb…℃〇M能让忠顺王费这么大力气安插进贾府的人,不会只是为了打探几个下人的闲话。他一定有更大的目标。”
西门庆沉默了片刻。
孟玉楼的分析与他的判断不谋而合——胡忠的存在绝不简单。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微凉了。
孟玉楼的说话方式与他府中其他女人都不同。
潘金莲说话带着撒娇和试探,李瓶儿说话带着柔弱的依赖,吴月娘说话带着正妻的持重,而孟玉楼说话就像她在打算盘一样——每一下都落在一个准确的位置上。
西门庆放下茶杯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微微凉,在他的掌心中停了一下,然后放松了下来,任由他握着。
“今晚不走了?”
“嗯。”
孟玉楼没有多说什么,从他掌心中抽出手来,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关上了窗子,又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了无数次的事。
褙子滑落在地,中衣散开,露出里面素色的抹胸。
她的身形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匀称——高挑、成熟、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那两团乳肉在抹胸下饱满隆起,轮廓圆润而自然。
她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处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时,她的呼吸变得深了一些,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
她坐到底之后没有急着动,就那样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那批药材送到林家丫头手上,最快需要几天?”
她一边问,一边开始上下起伏。速度不快,节奏很稳,她体内的紧致和湿润恰到好处,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三天左右。”西门庆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那老乞丐看起来不靠谱,但办事很稳。”
“三天……”孟玉楼又上下起伏了几下,节奏依然稳,“那后天……你让人去问问……看她有没有回信……”
西门庆没有说话,伸手握住了她的腰侧,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了几下。
她的身体在他的挺动下颤了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些呻吟声像是被她自己强行压制着,只泄露出了一丝尾音。
孟玉楼俯下身来,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她的呼吸扫在他的锁骨上,带着她特有的那种不慌不忙的节奏。
她体内的温度很高,花液在他的每一次进出下不断分泌出来,将两人交合处浸润得一片湿滑。
他在她体内冲刺,她能感受到他的每一次挺入,花径在他的动作下紧紧裹住他的肉棒。
“到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伸手覆在她后背上,她没有说话,就那样趴在他身上歇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直起身来,拿起帕子清理了两人交合处,穿上衣物,重新在桌边坐下。
“那个小姑娘……”她一边说一边重新拿起算盘,“你打算帮她到什么程度?”
“能帮到什么程度就帮到什么程度。”
孟玉楼看了他一眼,手指在算盘上拨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低头继续翻看账册,左手翻页,右手打算盘,动作流畅,重新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西门庆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时,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对了,绸缎庄上月的账我理好了,回头送来给你看。还有——那个给林家丫头送信的老乞丐,让人给他多送件厚衣裳去。天凉了。”
西门庆从孟玉楼院中出来时,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最新地址 .ltxsba.me
他在回廊中站了片刻,目光越过院墙望着远处宁国府的方向——那里有几盏灯火在夜色中隐隐约约地亮着,像几只困倦的眼睛。
第二日,他没有去县衙,而是一早出了门。
他没有骑马,而是步行穿过了几条街巷,绕到了清河县城西的一条老街上。
那条街上住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街面安静,行人也少。
他走到街尾一间挂着“陈记杂货”招牌的小铺子前,推门走了进去。
铺子里堆满了各种杂物,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和油布的气味。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六十出头的老头,正在用一块破布擦拭一盏旧油灯。
他见西门庆进来抬起头看了一眼,放下手中的油灯。
“西门老爷,那批货已经送到地方了。那边的人收了货,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西门庆点了点头。他没有多问——林黛玉收到信了。“知道了”三个字就是她最好的回复。
从杂货铺出来时,天色已经近午。
他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在街边的一个面摊上坐下来吃了一碗面,然后慢慢地走回府中。
刚进二门,来保就迎了上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老爷,胡忠那边有新消息了。”来保压低声音道,“京城那边的人传话过来——忠顺王府最近有一批人往南边去了,领头的好像是忠顺王府的一个管事。听说,那些人去了扬州的路上。”
西门庆的脚步停了一下。
忠顺王府的人往扬州去了——而林如海就在扬州。
这不可能是巧合。
忠顺王在这个时候派人南下,目标必然与林如海的盐政人脉和遗产有关。
“让京城那边的人继续盯着。有新的消息立刻告诉我。”
来保应了一声去了。
西门庆站在院中,目光落在远处宁国府的方向上。
忠顺王已经把手伸向了扬州——这意味着林如海的病情可能比他知道的更严重,各方势力已经开始在扬州布局了。
他需要在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之前,先摸清忠顺王到底想从扬州得到什么。
他走回书房,在书案前坐下时,目光扫过案角上那柄王子腾送的折扇,伸手拿起来展开又合上。
王子腾是京营节度使,在军方有极大的势力。
蔡京是太师,在朝堂上有最大的话语权。
梁师成是宦官首领,在宫中有最深的根基。
但这三个人都没有直接派人去扬州——而忠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