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去了。
这至少说明一件事:忠顺王在扬州有蔡京和梁师成都没有的布局。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东西是他还没有看到的。他需要等林黛玉回信——她信中提到的宁国府的事,可能会成为解开整张网的关键节点。
入夜后,孟玉楼的院中又亮起了灯。
西门庆推门进去时,她已经在桌边等着了。
桌上放着一壶热茶和两碟点心,她正坐在灯下翻阅一本新账册。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放下手中的账册。
“今日听说忠顺王府的人往南边去了?”
这消息传得比她想象中更快。西门庆在她对面坐下:“去了扬州方向。”
孟玉楼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忠顺王想要林如海留下的东西。他想必早就知道林如海撑不了多久了,所以提前派人南下布局。你打算怎么做?”
“我需要比忠顺王的人更快一步。最新地址 .ltxsba.me”西门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林如海托付给我的那些东西——盐引凭证、地契——都在我手上。只要他还在世一天,这些就还有效。但如果他一旦不在了,那些东西就需要有人接手。忠顺王的人现在过去,就是想抢在这个时间点之前接触扬州那边的人。”
孟玉楼点了点头,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那你需要一个在扬州那边替你看着的人。忠顺王有他的人,蔡京有他的人,梁师成也有他的人——但你在扬州还没有自己的人。”
“楚云。”
孟玉楼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确认。
她在京城时就从西门庆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一个扬州的名妓,色艺双绝。
她知道那个女人在扬州有极深的人脉和极广的眼线。
“她可以信任吗?”
“可以谈交易。”西门庆道,“信任是另一回事。但在扬州那个地方,能谈交易的人比能信任的人更有用。”
孟玉楼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多问——她知道西门庆在扬州的事她无法插手。
她能在清河县帮他管好账目、理清后宅的关系,但在扬州那种千里之外的地方,她帮不上忙。
她不是那种会因为自己帮不上忙而焦虑的女人——她只会做好自己能做的事。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站了片刻,像是在考虑措辞。她的手指在窗沿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她转过身来。
“你去扬州之前,有几件事要办妥。”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平稳,像是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府中的账目我已经梳理好了,够你离开两三个月用的。李瓶儿那边我会多照应一些,吴月娘也会盯着,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那一部分就够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在他掌心中温热而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她没有抗拒,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微微一愣,然后缓缓放松下来,微微张开嘴回应着他的吻,舌尖轻轻触到他的舌尖。
他松开她的嘴唇时,她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她低声道:“明日开始该准备起来了。扬州那边等不了太久。”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动作依然不急不缓,像是她做任何事一样。
她的身体在烛光中完全裸露出来——那两团乳肉饱满而柔软,乳尖还没有硬起,安静地卧在乳晕中央,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她跨坐在他身上,动作轻缓而利落,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坐入的过程中被慢慢吞没。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动,就那样坐在他身上,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林如海真的不在了,扬州那边会乱成什么样?”
“想过。”
她放下茶杯开始动了起来,速度依然不快,节奏依然很稳。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
“那你还打算去扬州?”
“去。”
她的动作加快了一些。那两团乳肉在她的动作下上下晃动着,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喘息声越来越重。
“到了……”
她的花径在他体内剧烈地收缩起来,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
她在他身上达到了高潮,比他想象中更快。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没有再忍,在她体内射了。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片刻。
她从他身上下来,拿起帕子清理了两人交合处,穿好衣物,重新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也重新拿起算盘,手指在算盘上拨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噼啪声在夜色中传得很远。
她低头翻看账册,左手翻页,右手打算盘,动作流畅,像是方才那场性爱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从孟玉楼院中出来时,夜色已深。回廊中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昏黄的光线在青砖地上投下摇晃的光影。
接下来的几日,他身上的事情渐渐多了起来。
他去码头看过几次那批新入库的货物,在县衙处理了几件堆积的公务,还抽空去了一趟城西的老街,问那老乞丐有没有从京城带回什么东西——林黛玉的回信还没有到。
第四日傍晚,他刚从县衙回来,还没有走进二门,就被一个从回廊拐角处快步走出来的身影拦住了。他认出那张脸,是紫鹃。
她穿着一件极普通的灰布褙子,头上包着一块青布帕子,手里挎着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把青菜,看起来像是进城卖菜的农家女。
西门庆没有说话,将她带到书房,关上了房门。
“信在哪里?”
紫鹃从菜篮子底部取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递到他手中。
“姑娘让奴婢告诉爷——上次那封信已经收到了。这是姑娘的回信。”她说完了这句话,犹豫了一瞬,又压低了声音补了一句,“姑娘说,请爷一定小心。”
西门庆没有说话,接过油布包拆开。
里面是一封叠得极小的信,封口没有用火漆,而是用一种极细的丝线封住——那丝线细细的,几乎看不清楚。
他拆开丝线,取出信纸,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的字迹比上一封信更小、更密。
林黛玉在信中先告诉他,那批药材她已经收到了,银票她存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笔锋一转写道——“上次信中提到的宁国府之事,奴家近日又探得一些消息。蓉大奶奶的病,恐怕不是寻常的病。府中有传言,说她是因为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才病倒的。”
西门庆看完后手指停在了纸页上。秦可卿的病不是因为身体虚弱,而是因为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紫鹃看着他看完了信,又低声道:“姑娘说,如果爷需要更多消息,她可以想办法再打听。但最近风声紧,暂时不能再传信了。”
西门庆点了点头,将那封信在烛火上烧掉,灰烬落入砚台中。
他走到书案前坐下,让紫鹃先回去了。
书房中只剩下他一个人后,他推开窗子。
清冽的空气涌进来,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