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不高兴,她反正已经不会看他脸色了。
他是没有脸的,她只看过他的眼睛,深棕色,不透光。
那一天他的眼神格外冷,像洛杉矶冬天少有的阴天。
“几个月了?”他问。
“八个月。” “肚子比上次大。”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手掌很热,隔着棉布贴在她皮肤上。
孩子在里面踢了一下,他的手指感觉到了,缩了缩。
她没说话,他也没说。更多精彩
他站起来吻了她——不是亲嘴,是咬,咬她的下嘴唇,咬破了,血渗出来他舔掉。
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搅,混着铁锈味。
她的嘴被他含着,呼吸困难。
他的手隔着孕妇裙揉她的乳房,奶水已经涨了,用力一挤就渗出来了,濡湿了白色棉布,印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他低头隔着布料咬住她的乳头,吸。发;布页LtXsfB点¢○㎡
奶水涌进他嘴里,他咽了一口,然后把孕妇裙从肩头扒下来。
她穿着哺乳内衣,前开扣,他扯开了。
乳房弹出来,很沉,乳晕很大,颜色深褐,乳头又长又粗。
他用两只手捧住,拇指按着乳晕画圈,乳汁从乳头尖儿往外冒,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奶水不少,你女儿吃不完吧?”他蹲下去,把脸埋在她胸口,张嘴含住。吸了很久,她的乳头疼,但没有躲。他吸饱了站起来,嘴角挂着一圈白,用拇指抹掉,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
他解开裤子,阴茎已经硬了。
他让她跪在沙发上,脸朝靠背。
孕妇裙堆在她腰上,露出屁股。
她现在已经没有内裤穿了,肚子太大,腰围尺寸一天一个样。
他掰开她的大腿,掰得她很疼,大腿内侧被拉扯得发酸。
他龟头在她外阴蹭了几下,那里早已经被孕期的分泌物浸得湿滑,一整圈都是湿的,大腿根都泛着水光。
他不确定是她的爱液还是别的。
他没管,直接顶了进去。
怀孕八个月,阴道又软又涨又宽松,他插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一下就到底了。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闷,肚子里那个东西被推了一下,猛地一动。
她疼得叫了一声,不是自己叫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帮她叫的。
他开始抽插,不快,但很深。
她趴在沙发上,身体被顶得往前拱,肚子塞在靠垫里挤扁。
她的乳房压在靠垫上,奶水被挤出来,把靠垫面料湿了一大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腥味,是奶,是汗,是阴道里那些分泌物被反复搅打发出的水声。
他的耻骨撞在她大腿后面,发出闷响。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摸她的肚子。
肚子硬邦邦的,子宫在收缩,不是要生了,是被撞击的应激反应。
他的手指从肚脐往下滑,滑到耻骨的位置,按住了她的阴蒂。
阴蒂充血,很敏感,他只是在上面压了一下,她的身体就弹起来了。
他笑了,用拇指按着打圈,她咬着沙发靠垫,把叫声闷进棉布里。
阴道开始抽搐,她把他的阴茎箍得很紧,他忍着射精的冲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等你生完了,还得回来。你知道的,是吧?”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是问句,是在确认她认账。
她说不出话,她正在高潮。
身体一拱一拱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把他吞得更深。
子宫口在他龟头上刷过,那团嫩肉像一张小嘴含着他的蘑菇头,吸得他尾椎骨发麻。『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他猛地拔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白浆和宫颈黏液,拉出丝来滴在沙发布上。
他用手撸了几下,精液射在她背上,从肩胛骨淌到尾椎。
他呼了一口气,进了卧室卫生间,自己洗了。
她趴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的水声。
水停了,他出来,从她身边经过,没看她。
她听到前门开了,关上,引擎发动,车走了。
她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背上黏糊糊的精液还没干。
她够不着,没擦,就这样走进浴室,脱掉孕妇裙,站在花洒下。
水从头顶浇下来,背上那些黏稠的东西顺着水流滑到腿弯。
她蹲下去,抱着膝盖,水浇在她后脑勺上,流了满脸。
她分不清是水是泪。
生产那天,她一个人在产房。
他的安排,保姆送到医院门口就走了,翻译在产房外等着没进来。
产房的灯光很亮,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照得她睁不开眼。
她的腿被架在产床的托架上,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
助产士是个胖胖的白人女人,嗓门很大,一直喊push、push。
她咬住嘴唇,使劲往下推,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浑身湿透。
她想起那些视频里自己被操到高潮的样子,也是这种表情——嘴巴大张,眉头紧皱,额上全是汗。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在拍,他不在产房,但他会不会有别的办法,会不会收买了护士,会不会在某个角落里装了摄像头。
她不知道。
她已经没有力气想了。
她只觉得下身像被撕开了一样,婴儿的头出来了,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整个身体,滑溜溜的,带着温热的血和羊水。
护士把婴儿放在她胸口,很小,红通通的,皱巴巴的,哭得很大声。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
她只是看着那张脸,小得五官挤在一起,嘴巴一张一张的像在喊妈妈。
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碰到的皮肤很热,有奶腥味。
她在心里叫她唯唯。
不是唯一,是唯命是从。
她这辈子唯一学会的道理就是听话,她希望她的女儿不要学她。
出了月子,她回了国。
孩子留在洛杉矶,保姆照顾,保姆是他安排的。
她每个月往那个账户打抚养费,不知道保姆会不会分走一半,不知道钱最终去了哪里。
她不敢问,问了他会说“你不信我?”她就没法接。
她不是信他,她是不敢惹他。
手机里多了他发来的照片,是保姆拍的,女儿扶着沙发站起来了,女儿对着镜头笑,女儿伸手抓镜头。
她把那些照片存进加密相册,和之前那些他自己掰开阴唇的照片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
她不是故意的,是手指滑了一下,存进了默认位置。
她看了一眼那些旧照片,自己的脸,自己的下体,自己的手指掰开自己。
她迅速划走了,她不敢多看,那些画面里的自己和现在给女儿看照片的自己不是同一个人。
她不知道哪一个是真实的,也许两个都是,也许两个都不是。
复工之后她开始接戏,但咖位已经不如从前。
她请了半年假,圈里人是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