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传言都起来了:说她被包养了,说她偷偷生了孩子,说她得罪了人被雪藏了。
她听到这些的时候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解释。
她没法解释。
出席活动的时候她穿了一条银白色的高定礼服,鱼尾裙,腰收得极细。
记者问她怎么恢复得这么好,她说坚持锻炼。
她说谎的时候眼睛都不眨。
她的身体不是锻炼回来的,是恐惧饿回来的。
她吃不下,睡不着,闭眼就是那些画面。
她的腰快细到断了。
北京冬天,陈默约她去的次数不固定,有时一周一次,有时两周一次。
他来短信“明天”,她从不问几点在哪,到点出门,到了脱,脱了跪,跪了被操,操完走。
他的花样越来越多。
有一次让她穿着露芜衣的银白色纱裙跪在落地窗前,窗帘没拉。
窗外是北京三环的车流,万家灯火。
她跪在玻璃面前,纱裙铺在地板上,亮片反射着窗外的灯光,他让她把脸贴在玻璃上,冰凉的,她的呼吸在玻璃上凝出一小片雾。
他叫她掰开逼贴在玻璃上,她照做。
阴部压在冰凉玻璃上的时候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从后面进来,没有预热,硬顶。
她的阴道口被撑开,冰冷的玻璃平面和她体内的热度形成巨大的反差。
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玻璃上的雾气被她的呼吸反复涂抹,模糊了外面的灯火。
那一次他录了视频,不是从她背后拍的,是从窗外拍的,他在玻璃外面架了一台运动相机。
她不知道,他拍的时候她才看到窗外有一个小小的红点在闪烁。
她浑身一僵,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怕什么,拍的是你背影,看不清脸。但你跪在玻璃前面的样子,谁看了都知道你在挨操。”他没有拉窗帘,全程没拉。
她不敢叫,不敢动,阴道却因为紧张收缩得更紧,把他的阴茎箍得死死的。
他操得特别爽,射了两次,全部内射。
完事后他拿起相机翻看视频,不是欣赏她,是检查画面有没有拍清楚她的姿势。
他一边看一边说:“你的腰线很好看,跪着的时候那个弧度很性感。”她没有说话,从地上捡起纱裙穿上,纱裙皱了,亮片掉了一半。
她走出那个房间的时候,外面下雪了。
雪落在她头发上肩膀上,她没带伞,站在路边等车,出租车司机看到她的脸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说感冒了。
出租车司机多看了她一眼,她不知道那个司机有没有认出她,也许认出来了,也许没有。
她不在乎了。
她每次从那个公寓出来都会找一家便利店买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一口,然后把剩下的水浇在自己手上,搓。
不是冷,是洗手。
她总觉得手上沾着他的味道,那股洗衣液混着精液的腥咸,洗不掉。
她从不在那片街区打车,要走两个路口才叫车,怕司机记住她去过哪里。
她绕来绕去,有时候绕到自己都迷路了。
北京的胡同迷宫一样,她在里面转了很久,手机里的导航一直说“您已偏航”,她也不调,就一直走。
走了整整四十分钟才走到主路上。
她住在东边,车子上了东三环,高架桥上堵得一动不动。
她靠着车窗看外面连绵不断的红色尾灯,汇成一条河。
手机亮了一下,是助理问她明天几点化妆。
她回了一个时间,然后点开保姆发来的视频——女儿在美国对着镜头笑,露出四颗小牙。
她也笑了。
她笑完之后,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用手背擦眼泪,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她抹开。
屏幕上是女儿放大的笑脸,她盯着那张脸,特别想知道她长大会不会恨她。
但女儿不会知道,因为女儿永远不会知道她是怎么来的。
她不想让女儿知道自己是一个被强奸犯生下来的孩子,她宁可女儿以为自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她宁可女儿没有父亲,也不愿她有一个强奸犯父亲。
她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她只知道这是她唯一能给女儿的东西——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童年。
她把手机锁屏,靠着车窗。
窗外北京的晚高峰,车流缓慢,这个城市有成百上千万的人和她一样堵在路上。
没有人知道刚刚从东三环那栋公寓里走出去的女人,在那扇没有窗帘的落地窗前跪了一个小时。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她希望永远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