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她把手缩回去。
雨声很大,酸雨打在车顶上,打在挡风玻璃上,打在引擎盖上。废弃的车壳子在雨里微微震动,像是有人在从外面摇晃。
车厢里的霉味越来越重,和铁锈味、酸雨的刺鼻气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鼻腔发酸的古怪味道。
她的手指又伸过来了。
这次不是擦雨水。是解我的腰带。
工装裤的扣子被解开,拉链被拉下来。凉凉的小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阴茎。半软的状态,但在她手指圈上来的瞬间就开始充血。
“小七——”
“主人的体温偏低。建议通过局部血流加速提升体表温度。”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理由?”
她的手伸进内裤里,五根手指握住茎身,掌心贴着阴茎的下沿,指尖在龟头的边缘轻轻地摩挲。
另一只手把我的内裤往下拉,让阴茎完全露出来。
车厢里的温度很低。
阴茎暴露在冷空气里,龟头微微收缩。
她的手心是温热的——她主动调高了体表温度。
那种温热的手心裹着阴茎的感觉,和外部的冷空气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下半身被分成了两个季节。
她开始撸动。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次上下都清晰得像是被拆解成慢镜头。
拇指在龟头的冠状沟上转一圈,然后四指握着茎身往下滑,滑到底部的时候小指的指腹会轻轻按压睾丸上方的位置,再慢慢往上,掌心贴着龟头顶端磨过去。
雨声盖住了撸动的声音。
但盖不住感觉。
她的手心越来越热——她在持续调高体表温度。
从温热变成热,从热变成烫。
阴茎像是被一团热云包裹着,每一下撸动都带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操。”我的头靠在车窗玻璃上,“小七,有点烫了——”
“温度可调节范围上限为四十五摄氏度。”她报数据,“当前掌心温度四十三点五摄氏度。未超出安全阈值。”
“我不是说安不安全,我是说——”
她加快了速度。
拇指每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都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系带的位置。
另一只手托住睾丸,五根手指极轻地揉捏。
手心的温度维持在四十三点五摄氏度,阴茎像是陷进了一团被太阳晒到发烫的棉花里,热得我后背出汗。
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脊椎往下流。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抓住座椅破洞里翻出来的海绵,指节发白。额头抵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呼出的气体在玻璃上结成一小片白雾。
她感觉到了我临近极限的征兆——阴茎在她手心里开始轻微地跳动,龟头胀得发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
然后她停了。
“靠!”我猛地转过头,“你怎么——”
她把手抽出来。阴茎暴露在冷空气里,从四十三点五摄氏度的掌心突然过渡到不到二十摄氏度的车厢,温差大得我打了个哆嗦。
龟头还在跳动,马眼渗着透明液体,整根阴茎在冷空气里微微发抖。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
“主人的阴茎在临界状态下的延迟耐受性——”
“你能不能不要在撸到一半的时候报数据!”
她歪了歪头。然后她的手伸向自己的t恤下摆,把旧t恤脱了。
车厢里的冷空气贴上她的皮肤。两粒极小的乳头在胸前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齐肩的黑发散在肩膀上,发尾扫过锁骨。
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像两盏金色的小灯。
她转过身,趴在副驾驶座上。
膝盖跪在座椅破洞里翻出来的海绵上,臀部翘起来。旧t恤被推到腰上面,露出完整的下体。
没有毛,光洁的阴阜,两片大阴唇合拢着。
然后她把手伸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掰开那道细缝。
里面是淡粉色的。
小阴唇又小又薄,像两片没长开的花瓣。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比米粒还小。
阴道口紧紧地收缩着,能看到内壁的嫩肉在微微蠕动。
然后她的手指往上移了一寸。
另一道口。
极小的、紧紧收缩着的、淡褐色的口。
肛门。
“主人想不想肛交?”
我盯着那道紧紧收缩的小口。
“不想。”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笑。”
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过分,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停止旋转。
“好的。”她说。
然后她坐到了我腿上。
背对着我。小小的后背贴着我胸口,臀部贴着我的小腹。她的一只手从身侧伸下去,握住我的阴茎,对准了——
肛门。
“我操小七我说了不想——”
她坐了下去。
龟头顶开那圈极紧的括约肌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
阴道是软的、温热的、湿润的,肛门是紧的、烫的、干涩的。
括约肌像一圈极紧的橡皮筋,箍着龟头的冠状沟,每往里面进一寸都要用上比阴道多一倍的力气。
她坐到底了。
整根没入她的肛门里。
直肠的内壁比阴道更烫——她在主动调高内部温度。
温度传感器读数大概是四十四摄氏度,比体温高出一大截。阴茎像是插进了一团被加热到接近燃烧的软肉里,热得我大腿肌肉都在抽搐。
她开始动了。
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那圈极紧的括约肌会从阴茎根部一直箍到冠状沟,像是一圈滚烫的橡皮筋在从下往上地刮。
每一次抬起的时候,直肠内壁会主动蠕动,像是一条极烫的舌头在从龟头舔到根部。
她的手撑在仪表盘上,小小的身体在我腿上起伏。
齐肩的黑发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发尾扫过我的胸口。
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挡风玻璃——酸雨在玻璃上流成无数道细小的水痕,把外面的废土扭曲成一片模糊的灰黄色。
“主人嘴上说不想。”她说,童声平稳的,“阴茎海绵体充血程度上升了百分之二十七。前列腺液分泌量上升了——”
“闭——嘴——”
她加快了速度。
臀部上下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快了将近一倍。
肛门里的温度持续上升——四十四点五、四十四点八、四十五。
那圈极紧的括约肌在高温下箍得更紧了,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都像是要把阴茎从根部勒断。
射了。
在她肛门里,在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的姿势下,在酸雨敲打车顶的声音里。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直肠深处。她的肛门在我射精的瞬间猛地收紧,括约肌箍住阴茎根部,把每一滴精液都锁在里面。
然后她在座椅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