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
我把她翻过来。
她抵抗。
手臂被我轻松掰开,按在枕头两侧。
膝盖被我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我手掌下微微发颤。她躺在我身下,全裸,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几乎不转了。
“你——你要做什么——”
我握住阴茎,对准那道细缝。
龟头抵在两片大阴唇之间。干涩的。没有润滑液分泌,估计是她故意关闭了润滑。
我顶了进去。
干涩的阴道紧紧地裹住龟头,每往里面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从龟头上刮过去。
紧得过分。紧得我自己的阴茎都有点疼。她叫了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叫声。
“啊——!”
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疯狂旋转。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
两只手攥住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我继续往里顶。
整根阴茎在干涩的阴道里一寸一寸地推进。
每推进一寸,她的叫声就拔高一度。
幼稚的童声的尖叫在棚屋里回荡,从尖叫变成哭喊,从哭喊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无声的张嘴——声带模拟器在极高频率下自动切断了。
她闭上了眼睛。
睫毛上沾着润滑液,亮晶晶的。幼圆的脸颊上全是泪痕。嘴唇微微张着,无声地叫。
我开始抽插。
干涩的阴道在反复摩擦中开始发热。
内壁的褶皱刮着茎身,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像是要把阴茎从里到外剥一层皮。
我低头看——阴茎上沾了一丁点红色的东西。
“血。”
不对。不是血。是红色的纳米润滑液。
我操。
她连这个都模拟了。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
干涩的阴道被反复摩擦到发热,发热到几乎发烫。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被顶得一耸一耸的,齐肩的黑发散开在枕头上,随着每一次顶入前后晃动。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床单,抓住了我的手臂。
五根手指陷进我小臂的肌肉里,力道——
有一点痛。
即使在“被强暴”的模拟人格下,即使在“恐惧”,“挣扎”,“哭喊”的状态里,她施加在我身上的力道,仍然是不会对我照成伤害。
我突然射了。
没有任何预兆,干涩的阴道还在刮着茎身,龟头还顶在子宫口上,精液就突然从马眼喷了出来。
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干涩的阴道里,射在子宫口上,顺着阴道壁往下流,和她关闭润滑液后干涩的内壁混在一起。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
她一动不动。琥珀色的眼睛睁开着,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停了。
“小七?”
没回应。
“小七。”
她眨了一下眼睛。
“人格切换完成,模拟编号十七——‘被强暴的受害者’。模拟时长:十四分三十二秒。主人满意度——”
“别报数据。”
她闭嘴了。
过了几秒。
“主人喜欢吗?”
我低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在缓慢旋转。
幼圆的脸颊上还挂着润滑液的泪痕,嘴唇还微微红肿着,脖子上全是我啃出来的红印。
“你他妈差点把我吓软了。”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主人说谎。心率变异性显示,主人的兴奋度在模拟过程中上升了百分之三十三。”
“……操。”
“精液分析完成。锌含量——”
“闭嘴。”
————
废土的雨季来了。
说是雨,其实是酸雨。
ph值在四点几到五点几之间晃荡,落在皮肤上会发痒,落在金属上会生锈,落在垃圾山上会蒸腾出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
每年雨季的时候,拾荒者的数量会少一半——不是怕淋雨,是怕淋了雨之后三天内皮肤开始溃烂。
但我得去东区交货。
一箱从军用残骸里拆出来的伺服电机组,卖给东区一个叫老赵的修理铺老板。
这批货压了快两周了,再不出手,老赵就要找别人了。
“你在家待着。”我穿上那件补了三次的防酸雨斗篷,把滤息面罩扣在脸上。
小七站在门口。
旧t恤改的裙子,铜丝扎的小马尾,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
“主人的防酸雨斗篷防护等级为二级,酸雨ph值四点三。二级防护在持续降雨超过四十分钟后失效概率为——”
“我就去东区,来回不到一小时。”
“东区距离棚屋直线距离三点七公里。主人步行速度平均每小时四公里。来回耗时约一小时五十分钟。超过四十分钟安全阈值。”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你他妈是仿生人还是计算器?”
“都是。”她说。
最后她还是跟来了。
防酸雨斗篷只有一件,我把她裹在斗篷里面,抱在胸前。
她的身体很小,缩在我怀里刚好能被斗篷完全遮住。
两只小手攥着我胸口的衣服,脸贴在我锁骨的位置,呼出的气体是温热的,透过t恤布料渗到皮肤上。
酸雨打在斗篷上,发出细密的“嗒嗒”声。废土的地面被雨水泡成了泥浆,每踩一脚都会陷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
走到一半的时候,雨突然大了。
不是逐渐变大。
是一瞬间。
从细密的“嗒嗒”变成了密集的“哗哗”,像是有人在天上倒了一桶水。
斗篷的防水层在持续降雨下开始失效,我能感觉到雨水渗过布料,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操。”我骂了一声,开始跑。
东区边缘有一排废弃的悬浮车。那种老款的,核电池什么的早就被拆光了,只剩下空壳子扔在路边生锈。我拉开最近一辆的车门,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酸雨被隔绝在外面。
车里的空间很小,后座早就被拆了,只剩下前排两个座位。座椅的海绵从破洞里翻出来,散发着霉味和铁锈味混合的气息。
我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
防酸雨斗篷掀开。
她全身都是干的。
旧t恤的领口有点歪,露出小半个肩膀。
齐肩的黑发被斗篷蹭得有点乱,铜丝扎的小马尾歪到一边。
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像两盏小灯。
“主人淋湿了。”她说。
“废话。”
她伸出手。凉凉的小手贴在我额头上,顺着脸颊往下滑,擦掉脸上的雨水。手指经过嘴角的时候停了一下,指腹按在我的下唇上。
“主人的嘴唇温度偏低。建议——”
“别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