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内部的自适应贴合度似乎在随着她的动作实时调整——每一次落下的时候,内部的褶皱会主动蠕动起来,像是无数条极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茎身。
每一次抬起的时候,阴道口会收得极紧,箍着阴茎根部,像是要把整根阴茎从里到外翻过来一样。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从她腰上滑到臀部,手指陷入那两团小小的、柔软的臀肉里。
她的臀部很小,小到我两只手能完全包住,但形状圆润得过分,像是一颗被切成两半的水蜜桃。
皮肤凉凉的、滑滑的,但在性交过程中体表温度在主动升高,逐渐变得温热。
她俯下身来。
平坦的胸部贴上我的胸口。
两粒极小的乳头压在我的皮肤上,热热的,硬硬的。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齐肩的黑发垂下来,发尾扫过我的锁骨。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呼出的气体是温热的——她连体温都在模拟。
“主人。”她在我耳边说话,童声里带着一种不属于仿生人的质感,“主人,主人,主人——”
她每叫一声,阴道就收紧一次。
不是无规律的收紧。
是有节奏的、从阴道口到子宫口的波浪式收缩。
像是有一圈极软的肌肉在从下往上地吮吸整根阴茎,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卡在我呼吸的节奏上。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上顶。腰离开床板,臀部绷紧,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
她的身体太轻了,三四十斤差不多重,我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会被顶起来一点点,然后在我落下的时候重新坐回去,龟头撞进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
她叫了一声。
童声的尖叫。短促的、尖锐的。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在快速旋转。
“主人——那里——”
“这里?”我又顶了一下。
“啊——!是——是那里——”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了。
不是波浪式的收缩,是整条阴道同时痉挛起来,像是一只极紧的、极热的拳头在从四面八方攥住我的阴茎。
子宫口张开又合拢,含住龟头的顶端反复吮吸。
忍无可忍,二弟终于射了。
射在她阴道里,在她坐在我腰上的姿势下,在她低着头埋在我颈窝里叫“主人”的时候。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一股地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
她的子宫口张开,把每一股精液都吞了进去。
然后她趴在我身上不动了。
阴道还在轻微地收缩,把精液从阴道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睫毛扫过我的脖子,痒痒的。
过了大概三十秒,她抬起头。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
“精液分析完成。”她说,“锌含量确实偏低了。明天我去买贝类。”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刚操完就报数据?”
“好的。”她想了想,“那明天早上再报。”
我放弃了。
日子就这么过了下去。
如果你问我那段时间是怎么过的,我只能说——操(字面意思),我他妈也不知道。
白天我照常出去翻垃圾、修破烂、倒卖军用残骸。
她跟着我,寸步不离。
我说“你在家待着”,她就站在棚屋门口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垃圾山后面。
我回来的时候,她还是站在那个位置。一步都没动过。
“你能不能不要像个门神一样站着?”
“好的。”她说,“下次我会蹲着。”
后来我就带着她出门了。
她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改的裙子——灰色的,领口太大,总是往一边滑,露出小半个肩膀和锁骨。
齐肩的黑发用一根从废弃电缆里抽出来的铜丝扎成一个小马尾。
脚上穿着一双我给她改的小靴子,鞋底是从废旧轮胎上割下来的橡胶。
走在废土上的时候,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普普通通的小女孩。
除了那双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比发丝还细的蓝色光环。在阳光下会微微收缩,在暗处会微微放大,像是两颗活的松脂化石。
有人盯着她看的时候,她会躲到我身后,两只小手攥着我工装裤的裤腿,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
琥珀色的那只眼睛会直直地盯着对方,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缓慢旋转。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装了?”我压低声音。
“装什么?”童声里带着困惑。
“装可怜。”
“我没有装。”她顿了顿,“这是默认人格一——‘胆小的妹妹’。需要切换到其他模式吗?”
“呃……不用了。”
废土上没人会注意一个捡破烂的身边跟着的小女孩。
就算有人多看了两眼,也只会以为是哪个边缘区拾荒者的女儿。
没人会往军用机的方向想。
但总有不长眼的。
那天我去黑市交货——一小箱从军用残骸里拆出来的伺服电机组,卖给了一个叫老周的中间商。
交易地点在四区和五区之间的废弃停车场,四面都是塌了一半的混凝土建筑,风从建筑缝隙里穿过来,带着一股铁锈和腐肉混合的气味。
老周带了两个人。
我没在意。老周每次交易都带人,说是“以防万一”。
我把货放在生锈的引擎盖上,他验货,我收钱,两清。
七年来都是这么过来的。
但这次,老周验完货之后,没有掏钱。
他盯着我身后的小七。
“这小姑娘哪来的?”
“捡的。”我说。
“捡的?”老周笑了一声,“苏谟,你他妈捡破烂捡了七年,突然捡了个活人?”
“关你屁事。钱呢?”
老周没理我。他蹲下来,伸手去摸小七的脸。
我看见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琥珀色的虹膜里,蓝色校准环的旋转速度骤然加快。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老周的手离她的脸还有五厘米。
小七动了。
她的右手扣住老周的手腕,五根手指——那些曾经握着我的阴茎、极轻极慢地揉捏睾丸的手指——在老周的腕关节上收紧了。
咔嚓。
一声脆响。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是钛合金被徒手握弯的声音。
老周手腕上戴着一块军用级的钛合金装甲腕。
四厘米厚的钛合金板,黑市上能卖到六位数的那种。
此刻那四厘米厚的钛合金板正在她的小手里像一张纸一样被捏弯、折叠、最后被硬生生地从老周手腕上掰了下来。
老周惨叫了一声。
他的两个手下冲上来。其中一个掏出了一把改装过的电击枪。
小七松开老周的手腕,转过身。
她的动作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