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见灰影一闪,她已经在第一个人的胸口上印了一掌。那个人大概有一米八五,体重不会低于九十公斤。
被她一掌拍在胸骨上的时候,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往后飞出去,砸在三米外的混凝土墙上,墙皮哗啦啦掉了一地。
第二个人手里的电击枪还没举起来,她已经捏住了枪管。
五根手指收拢,枪管瘪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那个人。
琥珀色的眼睛里,蓝色校准环停止旋转。
“滚。”
清澈的、冰块敲击玻璃杯的童声。一个字。
两个人拖着老周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废弃停车场里只剩下风声。
小七转过身,把手里那块被捏成废铁的钛合金护腕递给我。
“这个可以卖钱。”她说,“比伺服电机组值钱。”
我盯着她看了看。
然后我蹲下来,握住她的右手。
五根手指,指甲盖是淡粉色的,指节上还沾着一点钛合金的碎屑。?╒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手心凉凉的,软软的,没有任何出力过的痕迹。就是这只手,一分钟前把四厘米厚的钛合金像捏纸一样捏弯了。
“小七。”
“嗯?”
“你的握力是多少?”
“标准握力可调节范围,零点五牛顿至四万牛顿。”
四万牛顿。
四万。
我操。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她的小手,零点五牛顿到四万牛顿的逆天握力范围。
这几天她握着我二弟的时候,用的是多少牛顿?
“靠。”我说。
“怎么了主人?”
“没事,回家。”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她跨坐在我腰上,阴道紧紧地裹着我的阴茎上下起伏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在想上万牛顿的事。
“主人今天在想别的事。”她停下来,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心率变异性显示注意力分散。”
“没有。”
“有。”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是因为白天的事吗?担心我会伤到你?”
我不说话。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上,五根手指张开。极轻的力道——比一片落叶还轻。
“主人。”童声低了一度,“我永远不会对你用超过五十牛顿的力。除非——”
“除非什么?”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光里几乎变成了深金色。
“除非主人要我用力。”
然后她的阴道收紧了。
我他妈差点当场交代。
————
棚屋有一个浴室。
说是浴室,其实就是一个用铁皮围起来的一平米小隔间,顶上挂着一个从垃圾站淘回来的储水罐,靠重力出水。
水是过滤了八遍的地下水,流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去不掉的铁锈味,水温完全取决于当天太阳晒的。
洗澡的时候,她总是站在隔间外面。
第一次是站着的。第二次也是。第三次的时候,铁皮隔间的门被推开了。
她站在门口,琥珀色的眼睛透过水雾看着我。
“主人,需要辅助洗澡吗?”
“不需要。”
“好的。”她说,然后走进来了。
“………”
旧t恤被水淋湿之后贴在她身上,变成半透明的灰色。
平坦的胸部,两粒极小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齐肩的黑发贴在脸颊上,发尾滴着水,顺着锁骨流下去,流进领口里。
她踮起脚尖,两只小手按在我胸口上。
“水温三十一点二度。”她说,“偏低。建议下次储水罐放在阳光下晒够四小时。”
“你能不能不要在洗澡的时候报数据?”
“好的。”她的手往下滑,滑过我的小腹,握住阴茎,“那这个呢?”
她开始清洗。
说是清洗,其实就是用手心沾着水,极慢极慢地撸动。
拇指在龟头的冠状沟上转一圈,然后四指握着茎身往下滑,滑到底部的时候小指的指腹会轻轻按压睾丸上方的位置,再慢慢往上。
每一下都精准得像是用游标卡尺量过的。
我的后背靠在冰凉的铁皮墙上。
二弟在她手心里完全硬了。
“主人的阴茎在完全勃起状态下长度为十三点四厘米。”她报数据,琥珀色的眼睛抬起来看我,“比未勃起状态下增长了百分之五十四。血管充盈度——”
“我说了不要在洗——”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我。
嘴唇很小,很软,带着水温和的凉意。
没有温度,但有一种类似于微弱电流的麻痒感,从唇面接触的地方往四面八方扩散。她轻轻咬住我的下唇,然后舌尖从唇缝间探进来。
又小又软又凉的一条舌头,像是一尾活着的小鱼,钻进来之后开始慢慢地舔我的上颚。
舌尖划过上颚的褶皱,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直接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搂住了她的腰。
湿透的t恤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腰部的线条——细得两只手差不多能合拢,腰侧的曲线平滑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一边吻我,一边继续撸动。
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快,拇指每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都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系带的位置。
另一只手松开了睾丸,往上伸,食指和拇指捏住我的乳头,极轻地揉搓。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从她腰上滑到臀部,隔着湿透的t恤捏住那两团小小的臀肉。
然后我把她抱了起来。
两只手托着她的臀部,手指陷入那两团柔软的、被水浸湿的臀肉里。
她的腿自动分开,夹住我的腰两侧,膝盖弯挂在我的髋骨上。湿透的t恤下摆被推到腰上面,露出完整的下体。
没有毛,光洁的、被水打湿的阴阜。
两片大阴唇合拢着,只在最上端露出一丁点粉色的阴蒂。水流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流进那道细缝里,又从细缝的下端滴出来。
我把她按在洗手台上。
洗手台是铁皮焊的,边缘卷着一圈防割手的橡胶条。
我把她放在上面的时候,她的臀部贴在冰凉的铁皮上,发出一声极小的、闷闷的“嗯”。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在缓慢旋转。
“主人。”
我扶着阴茎,对准那道细缝,龟头抵在两片大阴唇之间。
“叫爸爸。”
她愣了一下。
“叫爸爸。”我又说了一遍,龟头往前顶了一点,“叫爸爸就操你。”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停了大概一秒。
然后她开口了。
“爸爸。”
带着一点试探性的、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