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握紧的姿势。
她继续说下去:“……从此刻起,罗德岛的指挥权回归——”又一记重拳砸在阿米娅的下腹,手劲硬生生透过她紧绷的腹肌,直接碾压到了腹腔深处的子宫。
阿米娅的身体重重砸在沙发前的矮桌上,将上面的酒杯和杂物扫飞一片。
“咕呜!!”
普瑞赛斯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差点跪在广场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她死死抓着棱柱的边缘才没有倒下去,指节因用力而发出咯吱的轻响。
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些生硬的断句:“……回归真正、真正属于博士的意志——”
男爹捏着阿米娅的下巴,就像捏一块廉价的瓷器。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再满足于揽着她的腰,而是直接从侧方粗暴地攥住了她左乳的下缘。
那力道大得惊人,五指像钢筋般深深地陷进那团穿着制服时显得端正、此刻却在暴力下无处遁形的柔软乳肉里。
“呃嗯!”阿米娅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脊柱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但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男爹粗糙的指节正隔着布料,像碾碎一颗水果那样碾压着她敏感的乳腺,将她的左边乳房捏揉捏。
剧痛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上她的后脑勺,让她的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
但她没有躲。
她那双闪着幽蓝泪滴的眼睛用力地闭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因疼痛而本能抬起的下巴,重新低了下去。
“对不起嘛??真的很疼。但是……您的手劲好大??”她的声音有点发颤,却强行带上了一种讨好和依赖,“是我自作主张的错,该罚。”
男爹低头看着她这副在他暴力下不仅不躲、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专属奖赏的犯贱模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爽的冷哼。
他松开她被捏得变形的左乳,转而用指关节夹住了她那颗早已被刺激得硬挺凸起的乳头。
然后他拧了下去。
像拧螺丝一样,夹紧,转动,拉扯。
“咿!”这一次阿米娅没能忍住,从牙缝里迸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惨叫。
她的身体弯成了一个痛苦的弧度,双腿却死死地钉在原地,没有丝毫逃跑的意图。
她那张总是挂着淡然微笑的脸上,此刻汗水涔涔而下。
“……您的手……好烫??”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眼圈也红了,却依然在努力地跟他说话,“您看……乳头……已经肿起来了。这样……等下普瑞赛斯那边??也会肿。我是不是……学得很快?”
“闭嘴。”男爹一把揪住她后脑勺的大耳朵,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拽起来,然后狠狠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
那力道重得惊人,脚尖深深陷进她紧致而毫无防备的腹部肌肉,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踹得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矮桌边缘又滑落在地。
“咕呜!!”
几乎是在同一秒,广场中央的普瑞赛斯猛地向前踉跄了一步,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白大褂下的肚子。
她的演讲戛然而止。
不是那种自然的停顿,而是像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一般,从喉咙深处被迫挤出一声极力压抑的痛吟。
广场边缘的角落里,男爹正一脚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蜷缩在地上的阿米娅身上。
每一脚都蓄满了力量,踹在她柔软的侧腹,踹在她露出来的白皙大腿,踹在她本能护住肚子的手臂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阿米娅的嘴里已经开始咳出几滴含血的唾液,但她在每一次被踹得失去平衡后,都会挣扎着重新跪好,重新将那张苍白的脸仰起来,带着一种极度病态的笑容看着男爹,方便他下一次抬起脚时,能踹得更方便。
而在四维广场上方每一块亮着的屏幕里,普瑞赛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还在努力维持着演讲——或者说,她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基本的语言能力。
她的左手死死按着小腹,右手攥成拳头撑在控制台上,指节因用力而白得吓人。
她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脸涨得通红又迅速褪为惨白,嘴唇被咬得渗出了血。
“所有——呃??”她猛地一抖,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全身抽搐了一下,刚刚挤出的几个字又被打断了,“所有罗德岛……人员!这是……普瑞赛斯!不听指挥的……哈??不听指挥的、叛徒!”
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对着全船几万婊子直播着她正在被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的未知存在所碾压的丑态。
她不知道那是阿米娅干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她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的节骨眼上,强行让她露出了想夹紧腿、想蹲下去、想尖叫的最大弱点。
男爹最后一脚精准地踹在阿米娅的小腹正中。
脚尖深深陷进那层薄薄的腹肌,直接将腹腔深处的子宫撞得一阵剧烈痉挛。
阿米娅的身体重重砸在沙发靠背上,又弹回来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
“哈??哈??”她大口地喘着气,唾液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淌下。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种极度病态却又虔诚无比的微笑。
“您踹得……越来越准了??”她伸出手,抓住男爹的脚踝,将那满是灰尘的鞋底蹭在自己脸上,“普瑞赛斯那边……肯定也??快要站不住了。您再用力一点。我能撑住。她就快不行了??”
男爹松开脚踝,弯腰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的脚离开地面,脸因缺氧而涨成深紫色,修长的脖颈被拉长到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拽着她,像拖一条狗一样将她拖到矮桌前,然后按着她的头,将她整张苍白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桌面上。
另一只手则将她脖子上的共感项圈用力勒紧。
那力量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颈椎一起勒断。
阿米娅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梗住的、无法成声的咕噜声,但她的眼角却流下了两行泪水——那不是痛苦,而是欣慰。
“这是赔罪?这是奖励对吧。”男爹在她耳边低吼。
阿米娅无法回答。
她的舌头被窒息的力度挤出湿润的口腔,耷拉在嘴角,在桌面上蹭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而广场中央,普瑞赛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沙哑的惨叫。
“放??!”她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搏斗,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了几下,身体剧烈地前后摇晃,“背叛——你——这个??呃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胯部猛地向上一挺,像被她曾在共感链接里被隔空操干时那样,从双腿之间猛地喷射出一股汹涌的潮吹淫水。
那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清晰的抛物线,打湿了控制台,也打湿了摄像机,将它准确地传送到了广场周围的每一块屏幕和每一个躲在角落里观看着这场广播的婊子公民眼中。
“……停下……”普瑞赛斯瘫倒在控制台上,双腿还在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痉挛中抽搐着,下体的淫水还在不断地滴落,打湿了她身下那片冰冷的金属地板,与之前溅在鞋上的几滴清液汇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