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还在直播的屏幕,用那些被她鄙夷过的母狗们曾对男爹用过的乞求语气,发出最后一声被彻底打碎的低吟:
“……不要了……求你……”。
阿米娅跪在地上,手指还攥着男爹的裤脚。
她的左脸肿得老高,脖颈上那道被项圈勒出的深紫色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青黑。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沫,制服上衣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青紫色的指印和抓痕。
但她抬起头看着男爹时,那双闪着幽蓝泪滴的眼睛里,却盛满了纯粹的崇敬和喜悦。
“您看。”她伸出手,那只手还在因刚才被勒颈时缺氧而微微颤抖,却极其温柔地托起了男爹垂在身侧的手背。
她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不是情色的舔舐,而是一个如同信徒亲吻圣像般的吻,“普瑞赛斯快不行了。她还在硬撑。您可以继续打我的肚子,勒我的脖子,她那边就会同步到站都站不起来。全世界都会看到她在地上打滚的样子。但是……”
她抬起眼,那双眼睛里的笑意,从崇敬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扭曲的期待。
“但是那样不够。”阿米娅将脸贴在男爹的手背上蹭了蹭,像一只邀功的宠物,“我要让她发自内心地臣服于您!”
她松开男爹的手,用自己还在颤抖的手指,点了点脖子上那个共感项圈。
项圈内环的金色触点还在闪烁着微弱的光,但在她的指尖触碰下,一道道新的数据流开始在空气中浮现,组成了一个繁复的符文字阵。
普瑞赛斯小队的人无法抵抗快感,甚至无法承受快感。
阿米娅只是强行把本该冲垮她们身体和理智的感官刺激强行吊在空中,不让它们轰然落地。
她的手指勾住了那根线,然后,轻轻一勾。
“现在,我让她坠落。”
在高潮到来之前,普瑞赛斯的大脑里先炸开的,是记忆。
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在圣堂的员工通道里扶着墙壁、口水从嘴角滴落却强撑说自己只是在调整呼吸;在媚药沼深处蹲在齐腰深的淫水里,任凭看不见的触手在她腿间钻探、撕扯、贯穿,却硬撑着把自己被那双巨物撑开的阴唇重新按回去。
在诡谲断章的共感房间里被夜刀献身时的反应彻底击穿,在地上抽搐着失禁,却骂自己只是没睡好。
在午夜行宫的走廊里,被那个男人揪着头发按在地上,用精液填满她的喉咙和胃袋,之后她擦着嘴说只是被迫的选择,她没有享受,她没有想要。
她没有。
然后是那根鸡巴。
在那个惨白的选择房间里,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自己能解构宇宙基本力的嘴唇拉成了马脸,去吮吸一根她理智认为是敌人的鸡巴,吞下他的精液,胃里被填满,嘴唇肿得翻起,她跟自己说那是被下了药。
她到现在也没有承认。
直到第一记重锤,毫无预警地碾碎了她。
噗嗤嗤嗤——
无数股汹涌的潮吹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白大褂下的双腿之间猛地喷射而出。
不是顺着大腿内侧流,是喷出去,在控制台的金属面板上溅开,漫过那一排排闪烁的指示灯,浸透了她攥紧的发言稿,然后顺着面板边缘淌下来,滴落在她刚被几滴清液溅过的鞋尖上。
普瑞赛斯的嘴张开了。
她的牙齿还在咬紧,下颌还在试图对抗那股从脊柱窜上来的剧烈痉挛,但她的舌头已经背叛了她,耷拉在下巴边缘,像一条被拖出水面窒息的鱼。
她的眼球没有慢慢往上翻——是弹上去的。
瞳孔一瞬间消失在她的上眼睑深处,只留下大片不断颤抖的眼白,在棱柱惨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砰!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在控制台台面上,脊椎砸出金属回响,一双长腿像坏掉的剪刀般胡乱踢蹬,露出了白大褂下已被冲垮的内裤与还在不断抽搐外翻的肥厚阴唇。
她的身体第二次向上弹起——再砸回桌面时,白大褂胸前的布料被一股新涌出的温热水渍彻底浸透。
她的乳头硬得连她自己都隔着一层布料都能看到,而奶水正从那里不断渗出,将整个胸口染成了淫靡的深色。
第三次。
她的尖叫声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如同母猪被宰杀的齁叫嘶吼。
这声音通过她头顶还在直播的屏幕,清晰地传到了四维广场每一块亮着的屏幕上,传到了午夜行宫的每一个角落,传到了圣堂里那些被砌进墙里的女人们耳中,也在每一个正观看着这场直播的婊子面前炸开。
“不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停下!不是我——我不想噫??呜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第四次裹挟着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连续涌来,让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无法再发出。
她被强行翻过了身,浑身痉挛着从控制台上滑到了地上,跪在自己刚才喷出的大量黏腻淫水渍里,像一只被电击的母牛一样不断甩动着沉重的巨乳。
奶水混合着涎水,从她敞开的嘴唇两侧不断滴落,而她只能用被不断痉挛的腹部压迫得几乎窒息的嗓音,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
全岛直播的弹幕,从她第一次高潮爆发的瞬间,就已经彻底把屏幕淹没。
“哇哦!这就是那个要拯救我们的普瑞赛斯?喷得比我昨晚被男爹大人操了五次还猛!”
“姐妹你也太夸张了吧,人家刚上台的时候还在说‘皇帝没穿衣服’,结果自己连裤子都尿透了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外强中干。”
“这骚逼水真多,一看就是张腿吃屌的便宜货色。”
“我已经录屏了!这段我要设成闹钟铃声!每天嘲笑!”
“笑死老娘了,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罗德岛的主人。”
“闹了半天还是个赔钱货啊,真丢人。”
嘲笑如同潮水般涌来,从成百上千个遍布罗德岛的屏幕前,从那些她曾试图去“拯救”的婊子们口中齐齐喷出。
曾经高傲圣洁的圣女、扭着肥臀的辣妹高中生、高傲的警司、童颜巨乳的萝莉——一个个她认识的、不认识的,笑盈盈地看着她,对着屏幕指指点点,互相开玩笑说这婊子装得可真像。
然后,第八次和第九次高潮同时抵达。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又缩小,那终于挣脱了快感屏蔽的神经信号,让她第一次将整个身体蜷缩成一个濒死母狗的姿势。
一个她自己重复了千万次的词,终于,第一次,从她被自己咬破的嘴唇里,淌了出来。
“……操我??”
“操我操我操我??求求你……填满我??我是普瑞赛斯——不——我是——我是母狗??!”
随着这声彻底崩坏的惨叫,她迎来了自己最盛大的终章。
第十次高潮来临时,普瑞赛斯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的喉咙里只剩下一连串如同破旧风箱般嘶哑的“嗬嗬”声。
每一次子宫痉挛,她的嘴巴都会无意识地大张,舌头僵直地耷拉在嘴角,涎水拉成银丝滴落在她身下那片还在不断扩大的淫水沼泽里。
她仰面瘫在自己制造出的一片狼藉上,四肢像被抽去了骨骼,以一种极其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