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瓣被体温捂热的玫瑰花瓣。
他本能地用舌尖试探地触碰了一下她的牙齿——她整齐的贝齿紧闭着,但在他舌尖轻触的那一刻,她的牙关立刻就松开了,像是在等待他,像是在邀请他。
他的舌尖撬开了她本就没什么防备的牙关,探入了她的口腔。
黏稠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热意在唇舌间爆开。
她的口腔里又湿又热又软。
他的舌尖第一个碰到的是她的舌尖——她的小舌头软得像果冻,怯生生地往后缩了一下,像是被他的入侵吓到了。
但下一秒,那软嫩的小舌又不知死活地迎上来,主动缠住了他的舌尖。
那触感滑腻柔软,带着一股微妙的、甜腥的、属于她的味道。
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彼此用着猛烈的力道,像是要把对方吞进肚子里。
他吸吮她的舌尖,她含住他的舌根。
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那光滑的、有弧度的硬腭——她整个人就狠狠地颤了一下,搂着他后颈的手攥得更紧了。
她的舌头反过来探进他的口腔,笨拙地舔过他的牙齿内侧,舔过他的舌底,舔过他的颊黏膜。
喘息与唇舌交缠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那声音淫靡而湿润——舌头搅动唾液的咕啾声,嘴唇相贴又分开时拉扯出的细微水声,牙齿不小心撞到一起的轻响,以及两个人越来越粗重的、停不下来的喘息声。
他呼出的热气全打在她的脸上,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食什么上瘾的解药。
林依依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为什么苏阳的嘴唇能止住我的难受”这件事了。
她只知道当她咬住他的下唇,当他滚烫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和内壁的软肉,当她和他唇齿相接的皮肤面积增加时,小腹深处那股快要把她烧干的火会稍稍消退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清凉的、但又带来更深渴望的酥麻电流从嘴唇传遍全身。
那电流窜过她的脖颈,窜过她的锁骨,窜过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在那股电流经过时狠狠硬了一下,硬得发痛——然后窜到她的脊柱,顺着脊柱一路往下,在她尾椎骨的位置炸开,炸得她两腿之间又挤出一股热液。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深的渴望正在苏醒。
嘴唇的接触能缓解那个热,但不够。
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你需要更多。|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你需要更深的接触。
你需要他碰你其他的地方。
你需要他——
她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他的肩膀。
她攥住了他衬衫的布料,那件薄薄的格子衬衫被她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感觉到他肩膀的宽阔和结实,感觉到他肩胛骨的形状,感觉到他肌肉的硬度。
她的身体从沙发上滑了下去,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倒进了苏阳跪坐在沙发前的怀里。
苏阳感觉到那具丰满柔软的身体跌进自己胸膛。
她的身体又烫又软,像一团被火烤过的棉花。
她的体重压在他胸口,带来一种沉甸甸的、有实质感的、让他心跳加速的压力。
然后他感觉到了——他的胸口被两团巨大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隔着薄薄一层湿布散发着高热的乳肉压住了。
那触感让他的大脑当机了整整两秒。
那两团乳肉压在他胸口的触感太过强烈,强烈到他的其他所有感官都在那一瞬间被压制了。
他能感觉到的只有那两团软肉——它们的温度,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它们的柔软,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像是两团被体温捂热的、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的水袋;它们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变化着形状;它们的轮廓,透过那层薄薄的、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背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从背心的边缘满溢出来的柔软弧度,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胸口顶出的两个微小的、坚硬的凸起。
他搂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松开了,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
他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抚摸过她后颈柔软的碎发——那里的发根湿漉漉的,带着温热的汗意——抚摸过她单薄光滑的后背。
白色的背心湿透了,贴在她的皮肤上,他的手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湿透的棉布和棉布之下微微颤抖的女性脊背。
她的骨架比男人小得多,肩胛骨的轮廓精巧而优美,脊椎骨的线条笔直而清晰。
然后他的手指触到了她后背上的那个位置——胸衣的挂钩应该在的位置。
但他摸到的不是挂钩,而是光滑的、汗湿的、赤裸的皮肤。
她没穿内衣。
她今天没穿内衣,所以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裸背上两片蝴蝶骨之间那节微微凸起的脊椎骨上。
滑腻。滚烫。微微颤抖。
林依依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手指摸到脊椎骨的时候,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把他的头拉得更低。
她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移开了,但紧接着,她开始亲他的下巴。
毫无章法的、混乱的、滚烫湿热的吻,从他的下巴一路往下。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下颌骨上,又湿又烫,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温热的湿痕。
然后是他的下颚线,她沿着那条棱角分明的线条一路往下,嘴唇描摹过他下巴底部那块微微凹陷的软肉,然后是他的喉结。
他的喉结在他喉咙上凸起,像一个坚硬的、圆润的结。
她的嘴唇碰到那凸起的一瞬间,他的喉结在她唇下狠狠地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的动作,也是紧张的本能反应。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在她唇下滚动的喉结。
苏阳嗓子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低沉、像一头被关了很久的、即将破笼而出的困兽。
他的双手同时收紧——一只手死死地扣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纠缠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侧,掌心隔着那层湿透的背心紧紧地贴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陷进了她腰间柔软的凹陷处。
她的舌头还在他的喉结上打着转。
那触感湿润而温热,像一只胆大包天的小猫在舔舐她的猎物。
她能感觉到他喉结在她舌下的每一次滚动,能感觉到他颈动脉的剧烈搏动,能感觉到他体温的灼热。
他的味道——他皮肤上残余的须后水的薄荷味、他分泌出的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味、他汗水里的咸涩味——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灌进她的口腔,灌进她的鼻腔,灌进她已经被情欲烧得混沌一片的大脑。
这味道像一剂最猛烈的情欲催化剂,让她身体深处那股一直被她压抑着的东西彻底炸开了。
她要他。
不是想要。
是要。
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这个男人。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为什么”了。
她只知道他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