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止住她身体里那股快要把她烧干的热的唯一的解药。
他是她的绑定对象。
他是她的。
然后苏阳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从地上站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根部——那里湿漉漉的,运动短裤已经被她分泌出的爱液浸透了一大片,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片区域滑腻湿热的触感——另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背。
她的体重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的触感让他几乎失控。
她又软又烫,像一团被情欲点燃的、随时会化在他手里的蜜蜡。
她被他抱起的那一瞬间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颈的皮肤,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湿润。
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那两团软肉在他走动的时候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隔着那层薄薄的湿背心在他胸口磨蹭,每一次磨蹭都让她的乳尖在他胸口画出一条短短的、湿润的痕迹。
他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卧室的窗帘是拉着的,阳光透过浅灰色的棉布窗帘被过滤成了柔和的、昏黄的色调。
床上的被子还是凌乱的,枕头上有她睡过的凹痕,床单上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和那股浓郁的、甜腻的体香。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她的味道——那种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混合了花香和麝香和某种无法形容的信息素的甜香。
苏阳把林依依放在床垫上。
她向后倒下去的那一刻,那件歪歪斜斜的白色背心彻底失去了作用。
本就已经滑落在手臂上的肩带完全脱落,整件背心的领口垮到了她的上腹部。
她的上半身——除了从肩膀到手臂还挂着那团皱巴巴的白布——整个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了苏阳面前。
即便在昏暗中,那两团雪白饱满的、沉甸甸的巨乳仍然像两轮缩小版的满月,在床垫的承载下微微摊开又保持着浑圆的基本形态。
它们是那样的大,那样的白,那样的柔软——软到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整团乳肉都会微微地、沉重地晃动,像两碗被轻轻晃动的、盛满了奶油的瓷碗。
顶端那两粒嫣红挺立的乳头直直地、硬硬地、不知羞耻地朝天翘着,硬得像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红玛瑙,乳尖上还沾着一点刚才从她嘴里流出的津液的湿光,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淫靡的水色。
乳晕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深沉的玫红色,面积比平时扩大了一圈,表面布满了因为充血而凸起的小颗粒,摸上去大概会像最细密的砂纸。
她的小腹平坦柔软,在微微泛红的皮肤下,马甲线的轮廓被汗水浸得反光,两条淡淡的线条从肋骨两侧向下延伸,在肚脐两侧收束。
肚脐是个浅浅的、圆圆的窝,里面蓄了一小滴汗珠,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滴汗珠微微晃动。
她的胯骨比男人宽得多,在腰部最细的地方之后猛然展开,形成了一个惊人的、极具女性特征的腰臀比——那腰细得仿佛他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而胯骨展开的弧度则宽得足以承载生育。
再往下,那条被汗水打湿的、松垮的运动短裤,已经半透明地贴在了她胯骨两侧,隐约透出里面平角内裤的边缘线。
而大腿根部那片区域的布料上,一片深色的水痕正在不断扩大——那水痕是从她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位置渗透出来的,深色的水渍在灰色的运动短裤上洇开,像一朵正在缓慢绽放的、湿漉漉的花。
水痕的边缘是不规则的,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大腿内侧肌肉的细微收缩,那片水痕的面积就在一点一点地、不可阻挡地扩大。
她的身体已经在排卵期激素的冲击下完成了一切交配前的生理准备。
她的皮肤在发光——那层薄薄的汗水覆盖在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的汗水在分泌——那些从毛孔里渗出的细密汗珠带着她体内蒸腾出的信息素,把整个房间的甜香浓度又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两腿间那片三角区域的凹陷处已经从运动短裤的边缘冒出了隐约可见的、湿透的深色水痕——那是她爱液的痕迹,是她身体在为即将到来的交配做的、最后的润滑准备。
她躺在那里,上身赤裸,下身只挂着一条摇摇欲坠的湿透的运动短裤,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里全是水汽,嘴唇红肿而湿润,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微微张开又微微合拢,大腿根部那片湿痕正在不断扩大——她就那样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放在祭坛上的、为神明准备的、最完美的祭品。
苏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掉了。
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将她从纤细的锁骨到饱满的乳房,从纤细的腰肢到宽阔的胯骨,从修长的大腿到蜷缩的脚趾——看得极其清楚。
他在发抖,全身的肌肉都在发抖。
他衬衫下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肩膀僵得像石头,紧握的拳头骨节发白,大腿的肌肉绷得死紧,裤裆里那根从闻到她的味道起就开始硬挺的东西现在硬得发痛,在牛仔裤的束缚下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高高的帐篷,龟头的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内裤上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他的理智和本能正在做最后的、殊死的搏斗。
理智在喊:她是你的兄弟!
她是因为外星人的改造才变成这样的!
她不清醒!
她没有能力同意!
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趁人之危!
你会毁掉你们之间的所有感情!
你会——
本能在吼:她在叫你。
她在叫你帮她。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味道已经浓到让你无法呼吸了。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透了。
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头了。
她在等你。
她在等你。
她在等你——
他的喉结又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划过他的太阳穴,挂在他的下颌线上。
他攥紧的拳头松开了又攥紧,反复了三四次。
他的呼吸粗重而混乱,胸腔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起伏着。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看到那顶帐篷的高度,脸上一阵发烧。
但林依依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躺在床上的她,因为身体的燥热和高烧,因为眼前这个散发着强烈男性气息的、她最依赖最信任的人,因为被写入基因的强制发情指令,终于崩溃了。
她流着泪,眼泪从她的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滑进她的发鬓,浸湿了枕头。
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才终于挤出了声音。
那是一种带着哭腔的、软糯到不成样子的、尾音颤抖着上扬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呜咽:
“老苏……求你了……帮帮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好难受……热……好痒……全身都好痒……特别是……特别是下面……好痒……好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它停下来——我一碰到你就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