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一不碰我它就更厉害——求你了——救救我——”
她向他伸出手。
那只白皙纤细的、骨节匀称的手,从床垫上抬起,手指微微张开,朝他伸着。
她的手指在发抖,每一根手指都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微微颤抖。
汗水从她的指缝间渗出,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表情——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交织着痛苦、渴望、羞耻、困惑、恐惧、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压抑的、属于发情雌性的原始的乞求。
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浮木。
苏阳听到“救救我”三个字的时候,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
不是他放弃了抵抗。
是这三个字击碎了他所有拒绝的理由。
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帮她。
这不是他在乘人之危,这是她在向他求救。
如果他现在转身离开,他无法想象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卡片上说的话他虽然没有看完,但“强制发情深化模式”、“信息素浓度提升300%”、“意识模糊”这些词,每一个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脑子里。
他不走,不是因为他想占她便宜——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是因为他不能让她进入那个状态。
他不能让她有危险。
他是在帮她。
他跪上床垫,双膝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床垫的弹簧因为他体重的加入而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的床垫上,另一只手伸向她满是泪水的脸。更多精彩
他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擦掉了她溢出的泪水,然后低下头,吻干了她另一边眼角的泪。
她的眼泪是咸的,带着一点点涩味,但更多的还是那股——那股属于她的、浓郁的、让人疯狂的甜香。
“别怕,”他开口了。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得不像他本人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粗粝的质感和深沉的磁性,“我帮你。我在这里。”
他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帮。
这是他第一次。
他二十三年来没有和任何女性有过超出握手程度的肢体接触,他对性爱的全部了解来自于那些年他作为一个直男在宿舍里和室友们分享过的资源、画过的那些角色设计稿、和大脑里那些从未实践过的、模糊的想象。
但此刻,所有这些知识的碎片都被他身体里的本能打散重组了。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在基因深处、在被数百万年进化镌刻在大脑最原始区域的本能里——该怎么做。
他一边用亲吻安抚着她——亲她的眼角,亲她湿漉漉的太阳穴,亲她颤抖的眼皮,亲她挂着汗珠的鼻尖——一边让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
他的手指经过她纤细的锁骨——那两根微微凸起的骨头的弧度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在皮肤下画出两道优美的线条——然后继续往下,经过她汗湿的胸骨,最后,他的整个手掌覆在了她胸前那团浑圆沉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的乳房上。
他的手掌碰到她乳房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他的手掌——作为一个一米八二的男人的手掌,宽大而骨节分明——在复上那团乳肉的同时,就被它的触感震惊了。
他一只手都握不住整只乳球。
那乳肉太大了,太软了,软到他每一次用手指施加一点点压力,那雪白的、滑腻的乳肉就会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像一团被揉捏的、最上等的发酵面团,又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永远不会融化的奶油。
它是那样的热——热得发烫,温度比他掌心的温度还要高出至少两度,像是有一团火在她乳房内部燃烧。
它是那样的细腻——细腻得他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的皮肤时,那触感滑腻得几乎不像皮肤,更像是摩挲着一块被水浸润的、最柔滑的丝绸。
它是那样的饱满——饱满到他每收拢一次手指,那团乳肉就会在他的掌心里改变形状,从指缝间挤出去的软肉堆在他的手指边缘,而掌心包裹住的那部分乳肉则更加紧密地贴着他的手掌纹路。
而她的乳头——那颗硬挺得几乎狰狞的、嫣红的乳头——正紧紧地抵在他的掌心里。
那触感坚硬而锐利,像一枚被火烤过的、滚烫的石子,又像一颗被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得硬邦邦的小红豆。
它在他掌心的正中央,随着她乳房的每一次晃动而在他掌心里画着小小的、不规则的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试探性地、本能地,用拇指轻轻地碾了一下那粒硬挺的乳头。
“啊——!”
林依依的身体瞬间猛地弓起。
她的后腰离开床垫,弓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整个上身从床垫上弹了起来又重重地落回去。
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她在任何排位赛里都没发出过的、哭泣般的呻吟——那声呻吟尖锐而绵长,尾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哭腔,在卧室的墙壁间来回弹跳,最后砸进苏阳的耳膜深处。
“别——别碰那里——那里太——太——啊啊——”
她的叫喊声是控制不住的。
她的双手同时抓住了苏阳撑在她旁边的那条手臂,十根手指死命地掐进他的前臂肌肉里,指甲隔着衬衫的布料在他手臂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月牙形凹痕。
她的双腿在床上疯狂地踢蹬,被汗水浸透的运动短裤在床单上蹭出了一条条凌乱的褶皱。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甩动,乌黑的长发甩成了一匹凌乱的墨缎。
她的乳头——被拇指碾过的那颗乳头——在她尖叫的同时硬到了极致。
它挺立在乳肉顶端,硬得像一颗石头,颜色从嫣红变成了深红,乳晕也随着收缩得更紧,表面那些凸起的小颗粒变得更加明显。
而乳头本身也变得更大了——比平时至少大了一圈,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苏阳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但他的本能告诉他——这是好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告诉他,她需要更多。
他于是继续用拇指揉捻那粒乳头——先是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感受那粒坚硬的突起在他指腹下的每一次跳动和颤抖;然后用食指和拇指一起轻轻夹住它,往上一提——林依依的身体又弹了一下,这次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字句了,只是一连串破碎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哼唧声;然后他再把它往下轻轻一压,按进柔软的乳肉里——那粒乳头被他按进乳肉后,乳肉表面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周围的乳晕皱成了一小圈细细的纹路,当他松开手指,乳头又弹了出来,整团乳肉都跟着颤了几下。
他开始更认真地、更投入地揉捏她胸前那对巨乳。
这对他在她变成女人后一直觊觎却一直不敢正视的乳房,此刻成了他手下最无助又最美丽的玩物。
他俯下身,双手各抓住一团乳肉——他的两只手也握不住一对,每只手掌都只能覆盖住一团乳房的大半部分,剩下的乳肉从手掌边缘满溢出来,在手腕和指缝间堆成了雪白的、柔软的小山。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乳肉里,指节没入那白皙柔软的组织中,留下五道凹陷的指痕,当他松开手指,那指痕又迅速弹回原状,只剩下被揉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