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最私密的地方透出来的、已经开始往外渗的湿热——那是一种带着微微腥甜气息的、黏腻的潮意,像是一朵在暗处悄悄绽开的、吐着蜜的花。
从俯视的角度,他能看到她衬衫领口里那两团被内衣聚拢得紧紧的雪白乳球所形成的、深不见底的沟壑全貌。
她的乳头已经从蕾丝罩杯的碎花上透出来——硬硬地顶着,粉色,小巧,像两颗才刚刚开始成熟就被他提前摘过的果实。
她低头看着他,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紧张,但更多的是不甘示弱。
她要主动。
林依依确实想主动。
她今天下午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真正喜欢上了自己的兄弟。
而她的身体早已是被他完全开发过的、被他干过一次彻彻底底排卵期的、至今每次排卵都由他全程接管的“伴侣”身体。
但她的脑子从未真正主动想要过他一回。
以往每一次,都是因为强制发情,因为协议规定的排卵期,因为不可抗力。
那些时候她可以说服自己,她只是配合协议条款,她没有动心。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要他,不是因为协议,不是因为强制发情,不是因为任何外在的、客观的、可以被用来当借口的东西。
是因为她在这个下午被醋意泡透了,她需要他来证明他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她需要用主动的姿态来消解那种被动等待的、不安的、患得患失的感觉。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告诉他——我选你。
不是协议选你,是我选的你。
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抬起那对肥美的圆臀,用大腿和臀部的力量把自己往上移了几分。
然后她腾出一只发颤的手,去扶他那根早就硬挺起来的、隔着睡裤也能看到狰狞轮廓的粗长鸡巴。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握他的性器。
当她的手指隔着睡裤的薄棉布触碰到那根硬得发烫、粗得她单手完全扣不住的肉柱时,她的心在疯狂地跳动,掌心也在出汗。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里突突地搏动着,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灼热的、有着自己独立意志的凶兽。^.^地^.^址 LтxS`ba.Мe
她把他的裤边往下拉,直到那根硬挺的、笔直朝天的鸡巴弹出来,“啪”地一声脆响,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吓得弹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往回缩,然后又梗住脖子勇猛地重新握了回去。
粗壮。
滚烫。
那龟头是深红色的,充血饱满,硕圆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稠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茎身上的青筋蜿蜒盘布,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状沟下的那道敏感沟槽,在她柔软的掌心突突跳动,像是活物的呼吸。
她的手指合拢也只能堪堪握住三分之二的柱身,拇指和中指之间隔着一条宽宽的缝隙。
她能感觉到掌心贴着的那层皮肤是滚烫的、微微有些粗糙的,而那底下硬挺的海绵体则是带着一种不屈不挠的、向上的倔强劲儿,像一根烧红的、裹着丝绒的铁棍。
她握着它,调整好角度,对准自己两片已经湿润得亮晶晶的、微微颤动着张开的肉唇。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往下坐。
“嗯——!”刚刚进去一个龟头,林依依就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意和惊人酥麻的尖叫。
那颗硕大的龟头撑开她两片肥嫩肉唇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涨满的、带着撕裂感的冲击从她的阴道口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上逃,但大腿已经因为紧张而绷得太紧,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屄还是太紧了。
即便被他干了那么多次,这具基因改造过的身体的新陈代谢速度惊人地快,阴道壁的恢复能力也强得离谱——每一次性交之后的第二天,它都会恢复成那种令人发指的、像是从未被进入过的紧窄状态。
现在那道粉嫩紧窄的肉缝被苏阳那颗同她拳头差不多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两片水盈盈的肥嫩花唇被挤得往两边翻开,像是两瓣被强行剥开的、汁水饱满的水蜜桃。
粘稠透明的爱液从屄口被挤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亮晶晶地在灯光下反着光,拉出一道道细长的、不断裂的银丝。
她的整个阴道前段一下子就被塞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嫩肉本能地痉挛、绞紧,想把入侵物推出去,又因为之前累积的被进入记忆而更贪婪地吸了上来、缠了上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滚烫的大龟头在自己身体里面——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她阴道内壁那些被反复开发过的敏感褶皱,每刮一层,就有电流从脊骨底部窜上天灵盖,她的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但她没有停。
她下午站在街角看到苏阳和许晴一起笑时堵在胸腔里那团酸得发苦的东西,以及作为林逸这辈子从没认过输的倔强——他打游戏从来不投降,打群架从来不第一个跑,跟导师吵架从来不先低头——以及作为林依依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的、疯狂的占有欲,把这些全部搅在了一起,变成了此刻她屁股往下的固执轨迹。
她要把他吞下去,全部吞下去,吞到最深的地方,让这根鸡巴记住今晚是她主动的、是她征服了它而不是它征服了她。
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然后松开泛起更深的血色,再咬住,如此反复。
白沫从她被撑成o型的屄口边缘往外冒,“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下沉而不间断地响着,白色的细密浆体啪嗒啪嗒掉在苏阳的腹部肌肉上,在他结实的腹肌沟壑里汇聚成一小洼透明的浅滩。
那根血管暴凸的粗壮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深,龟头挤开狭窄的甬道,向着更深处那圈从未自己尝试吞下整根鸡巴的宫颈口挺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上方的g点和藏在更深处的a点被他的茎身和龟头依次碾过去——先是g点被粗粝的冠状沟刮过,一阵尖锐的、带着尿意的酸麻从那个点爆开;然后是a点,更深的一圈紧紧的肉环被龟头顶开,那种酸胀感更钝重、更持久,像是从骨头深处传来的闷雷。
每一寸都被撑得没有空隙,酸胀与极乐混杂着从尾椎爬上后脑,让她整个人在往下坐的每一厘米都在不停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像筛糠一样颤动着。
当她终于把整根鸡巴全部吞进去的时候,她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那是一种被彻底穿透、被完全填满、被从双腿之间最嫩的肉穴一路顶到子宫口的、从未体验过的深度。
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的根部紧紧地贴着她的阴唇,茎身上那些粗壮的青筋隔着阴道壁在她体内跳动着,和她自己的心跳形成了某种共振。
她的子宫颈被那个大龟头紧紧地、狠狠地顶着,酸胀得像有无数细针在宫颈口轻轻扎着,又像被一团火在那里烘烤着,又酸又胀又麻又烫,几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她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濒临崩溃的刺激。
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他那根肉棒上——她的细腰、她的肥臀、她的大腿根部,都在因为这一下全根没入的极致满胀感而痉挛、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疯狂地吸着那根曾经进入过她又射出过无数生命精华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