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每一道褶皱都在讨好地含吮它的青筋,发出“咕啾咕啾”的、像是用吸管吸奶茶底部最后一口珍珠的声音。
她的两瓣被操得通红的肉唇紧紧地箍在肉棒的根部,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淫水打成的白沫,白沫在她坐下去的时候被挤出来,在她微微抬起的时候又被拉成一条条细密的、黏稠的丝线。
她衬衫的下摆已经被汗水和爱液完全浸湿了,粘乎乎地贴在她的小腹上,透过那层湿透的白色布料,隐约能看到底下微微隆起的小腹轮廓——那是他顶进去的深度在她体表留下的印记。
她的头发散了,发圈不知道什么时候甩到了枕头底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肩背上,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脖颈和锁骨上。
但她没下去。
她要骑。
她用那双雪白的大腿夹紧苏阳的腰侧,大腿内侧的白皙嫩肉因为用力而绷出两条紧致的肌肉线条,肥臀开始极其缓慢地、笨拙地上下抬动。
每一次抬起,阴道里那些贪吃的嫩肉就被整根快抽出来的鸡巴带着往外翻出一点,带出更多透明拉丝的淫液,屄口边缘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随着鸡巴的抽出而翻卷出来,露出里面更深的、更粉更嫩的、水光潋滟的肉壁;每一次坐下,龟头就狠狠地重新顶回到她最深处的宫口,在她小腹内部撞出一个微微凸起的、肉眼可见的弧度——那个弧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短暂地浮现,然后随着她的抬起而消失,再坐下又浮现,像是一颗在海底忽隐忽现的、跳动着的心脏。
“嗯——啊——操——老子——说要在上面——就——啊——!”她的咒骂声被自己的呻吟搅得断断续续。
仰着脖子,甩着一头汗湿的长发,那对没穿内衣的、从大敞的衬衫领口完全跳出来的、白花花的h罩杯巨乳在狂暴的上下起伏中疯狂地弹跳。
乳浪汹涌,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拍打出“啪啪啪”的肉击声——那是她自己的乳房在上下晃动时拍打她自己胸肋发出的声音,沉闷而淫靡。
那两颗硬挺挺的粉红乳头前一秒还指着天花板,后一秒就随着坐下的姿势往下狠狠甩去,在空中划出红色的残影,像两颗在暴风雨中疯狂摇摆的、熟透了的野樱桃。
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那对巨乳就因为惯性的作用狠狠地往下坠,乳肉被拉成水滴形,乳头戳向苏阳的胸膛;每一次她抬起来的时候,那对巨乳又往上弹跳,乳肉拍打在一起,激起一层层白色的肉浪。
汗水从她的脖颈流下来,顺着锁骨流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在灯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苏阳半躺在床上,双手扶着她那因为汗水而滑得握不住的细腰,但今晚他没有像平时那样主动去控节奏。
他就这样近乎着迷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的兄弟。
此刻正穿着那件她自己挑的、说“太保守了”的白衬衫,衬衫只剩一颗纽扣还在勉强维系,披散的长发贴在满是汗水的白皙后背上,咬着下唇在拼命骑他的鸡巴。
额角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暴起,那张精致得不像人类的脸因为情欲和倔强而染上了一层酡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的鼻尖上凝着一颗汗珠,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颤动,最后滚落下来滴在他的胸肌上,凉凉的,又很快被两人的体温蒸发。
因为她太紧了,每次往下坐都很费劲,阴道壁绞得他爽得差点射出来——那种紧致到了极点的、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包裹感从龟头传到脊骨再传到后脑勺,让他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响,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因为她的动作越来越慢了。
是真的越来越慢了。
林依依的腿没力气了。
这具身体的核心力量其实很强,但骑乘位这个姿势对阴道前壁g点和宫颈口a点的碾压实在太强烈了。
每一次往下坐,粗热的龟头都会撞在她宫颈口上,把那个敏感至极的小嘴撞得又酸又麻又淫荡地张开一小口,然后弹回去再被下一次撞得再次张开。
那种反复的、像是被敲门一样的撞击让她的子宫颈产生了某种奇异的、接近于高潮前兆的痉挛。
两条雪白的大腿根已经开始发软打颤——不是那种小幅度的抖,而是大块肌肉因为力竭而控制不住地、大幅度地哆嗦。
屁股肉抖得像是筛糠,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她每次试图抬起来的时候都颤颤巍巍地晃动着,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蜜。
但她仍然不服输地咬着下唇,还在一点一点往下吞。
动作已经慢到变成慢动作——抬起来,哆嗦着,卡在半空中停两秒,再慢慢往下坐,再哆嗦一阵,阴道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吮着鸡巴不松嘴,屄口的白沫已经磨成了细密的乳白浆体,在她每次坐下的时候被挤出来,顺着茎身流到他的卵蛋上,再滴落到床单上,在白色的床单上印出一个个深色的湿痕。
苏阳忍不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来。
他这一动,那根一直被她骑在身下的鸡巴随着体位的变化往上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开了宫颈口,卡进去了一小截,顶进了子宫颈管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极致紧窄的隘口。
那个隘口紧窄得像是一圈细密的、温热的、紧紧箍着龟头前端的橡皮筋,每一寸黏膜都在痉挛着排斥又吸吮着这个入侵的异物。
林依依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带着哭腔和眼泪的、尾音完全破碎的哀鸣。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出来,像是被人在脊椎上敲了一记重锤,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声音。
整个上半身瞬间软塌塌地倒进了苏阳怀里,像一摊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温热的泥。
那对雪白的巨乳挤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乳肉从两人胸肋间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乳头硬邦邦地顶着他的胸肌,硬得像两颗在磨他的小石子,每一次她因为喘息而起伏胸膛的时候,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就在他的胸肌上划出两道短促的、微痒的轨迹。
然后苏阳吻住了她。
不是那种温柔克制的、带着询问意味的轻吻。
而是直接张开嘴,含住了她那张正在胡言乱语呻吟的、被自己咬得红肿不堪的饱满嘴唇。
她的嘴唇是烫的,软的,带着一股下午那杯奶茶残留的、淡淡的甜味。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她没有任何抵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做任何抵抗了——寻到了她那躲在里面不知所措的软滑小舌,粗鲁地、用力地吸了上去,像是要从她的口腔里把她所有的倔强和不安都吸出来一样。
他的鼻息重重地打在她鼻侧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镜片起了雾,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没有去擦,而是一边吻她,一边用力地、狠狠地、从上往下地往上顶干她的屄。
每一次顶干,结实的腹肌都拍打在她被白浆糊满的肉唇和肿胀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红彤彤的、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的肉珠被他的腹肌反复碾压摩擦,每一次拍击都让她的大腿根猛地夹紧一下——发出“咕嗤”的巨大水声。
那声音湿漉漉的、黏稠的、沉闷的,像是把一整根黄瓜插进一罐满满当当的蜂蜜里再拔出来的声音。
林依依被亲懵了。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毫不客气地掠夺,卷过她的牙齿内侧,刮过她的上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