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一起收紧,把他的肉棒夹得死紧——他感觉自己不是被阴道裹住了,是被一只滚烫的、湿滑的、带着吸盘的拳头死死攥住了。
“老婆……你今天从红毯那头走过来的时候,”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沉得像一块烧红的铁被按进水里,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打在她耳廓上。
他的胯下开始缓慢抽出——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退出,柱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刮过她阴道内壁上那些极度敏感的软肉,龟头的冠沟勾住她花穴深处的某个突起时带给她一阵让她膝盖发软的酥麻——然后他用力顶入,这一次比第一次更深更猛,龟头直直撞上她宫口软肉的那一层软膜。
她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他的手从后面捂住了嘴,声音全部吞进了她枕着的那条刚才从他西装上拽下来的领带里。
而他咬着她的耳朵,把那句没说完的话低声吼了出来:“头纱飘在你后面,你手里捧着那束白玫瑰,抬头看我——我就想这么干你。特别——想。”
最后两个字伴随着他狠狠一记深顶。
这一下使出了他全部的劲儿,龟头撞上她宫口那层软肉时她感觉到整个子宫都被撞得往腹腔深处挪了一寸,一种酸胀的、异样的、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的、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在他身下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尖叫被他用手掌和领带双重阻隔变成了闷闷的呜咽。
他能感觉到她花穴深处的软肉正含着他的龟头疯狂痉挛,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的顶端,从子宫口渗出的热液淋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又往里顶了一寸。
然后他不再忍了。
他的节奏从缓慢的、充满宣告意味的深顶,变成了急促的、猛烈的、毫无间歇的操干。
他扣着她腰的手指陷进她光滑发热的皮肤,在她不堪一握的侧腰留下了两边对称的浅红指痕。
他粗大结实的胯骨一次又一次撞在她丰满肥硕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蜜月套房里回荡,混着她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叫和他压抑的喘息,像一首没有任何旋律但节奏分明的原始乐章。
那两瓣被丁字裤根本裹不住的肥臀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会疯狂抖动——白花花的臀肉被他撞得拍散开,又弹回来,软绵绵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地从臀峰涌到腰窝,再从腰窝往上传到他紧扣着她侧腰的手掌上,像灌满了奶油的布丁被勺子不停拍打。
她翘起的臀被迫随着他撞击的频率摇摆,一开始是被动的、被撞得往前冲然后弹回来,到后来她已经下意识地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在他顶入的时候往后送臀,在他抽出的时候往前收缩,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而她的正面——那两团被婚纱抛弃后完全自由了的巨乳,随着他从后面猛撞的频率,正悬在半空中大幅度地前后晃荡。
那晃荡的幅度大得几乎凶残——每一次他往前顶的时候,两团雪白的巨乳向前甩出去,乳尖几乎碰到床单;每一次他往后抽的时候,乳房又重重地拍回她胸口,发出闷闷的啪嗒声。
白稠的乳浪一浪接一浪地翻涌,在他手臂的每一次前挺中都会荡出让人目眩神迷的弧线。
她自己的乳肉拍打在自己胸口上,那种柔软撞上柔软的触感混合着他从后面撞击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团快感中间,无处可逃。
苏阳从上方低头看她,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操干而疯狂晃动的身体。
她的背脊——那道优美的、从后颈延伸到尾骨的曲线——被他撞得一抖一抖;她的腰窝——那两个在臀部上方浅浅凹陷的小坑——被汗水和月光填满;她的臀瓣——那两团被他撞得通红的、白花花的肥嫩臀肉——正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绽开肉浪。
这一幕淫靡得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而这一切的制造者是他自己。
这个在婚礼上穿着纯白婚纱、让他想到所有美好圣洁词汇的女人,现在正趴在他身下,被他从后面操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这个对比让他胸腔里涌起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把他烧穿的占有欲。
她快被他干散了。
她一只手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把那块可怜的布料拧成了一团。
另一只手被撞得从床沿滑下来,在空中胡乱抓握,被他反手抓住手腕紧紧按在腰后。
他的手掌箍着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她完全挣不脱,只能这样被他反剪着一只手继续承受他的冲撞。
她的屁股被他撞得通红,从臀尖到臀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在月光下像是被晚霞染红的两团白云。
她那具过于敏感的、被改造成最强生殖力载体的身体从阴道到宫口都变成了快感的扩音器——他每一次捣入都把她往高潮的边缘再推一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阴道内壁开始了一种有节奏的、从深处往入口扩散的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她认得。
她以前用林逸的身体体会过这种感觉——但那是隔了一层的、模糊的快感,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灯。
而现在,这具女性身体的高潮预兆是直接的、铺天盖地的、让她除了尖叫什么都不会的。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里,四周全都是苏阳的触感、苏阳的气味、苏阳留在她颈后的吻痕和苏阳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硬物。
“老苏——苏阳——慢——不——老公——!”这一声“老公”是被他操得太深太猛从喉咙底直接挤出来的。
是她所有防御崩溃之后从意识最深处、从她和林逸并肩打了八年排位赛的记忆里、从天台上的那场雨和穿着他t恤的早晨里、从她签下自己名字的每一份应急协议里,被撞碎了所有伪装之后才扒出来的称呼。
是真正的、毫无准备的、被顶到灵魂出窍才喊出的称呼。
她以前在排卵期被他操到哭着求饶都没这么叫过。
她甚至连想都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叫——她以前是男的,她和一个男人做了八年兄弟,而此刻她被他干到叫老公,叫得那么自然,那么彻底,像是这个词本来就应该从她嘴里说出来。
苏阳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他保持着龟头嵌在她子宫口软肉上的深度一动不动,把她还在痉挛的阴道硬生生悬在了高潮边缘——她马上就要到了,只差最后几下,他却突然停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闷哼,被他反剪的手疯狂挣扎想挣脱他的钳制自己伸手去碰自己那粒硬得发疼的阴蒂。
但他死死按着她的手不放,用另一条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的后背整个贴进自己汗湿的衬衫里。
他在她耳后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心跳隔着衬衫砸在她蝴蝶骨上,声音沉得像烙铁入水:“再叫。”
她满脸是泪,嘴唇发抖,腿根的肌肉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
她侧过头想看他,但泪水糊住了她的视线,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但她从他那粗重呼吸的起伏里找到了他的脸的位置。
“……老公。”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那双泛红的杏眸看着他,瞳孔因为泪水而发亮,眼尾的红从残妆变成了高潮前的情动。
她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喊出来,声音因为哽咽和憋了太久的哭腔而沙哑破碎,但不像是被操到失神的哭腔。
像是她终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