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场天台上的雨、那个穿着他t恤的早晨和所有写着自己名字的应急协议,给了一个她能主动签字的、永久有效的、不需要任何基因编辑和身份转换来证明的答案。
苏阳没有用语言回答她。
他用行动回答了。
他把她从婚纱的层层白纱堆里整个人捞起来,保持着阴茎仍深深嵌在她体内的姿势,将她调整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她被他捞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两条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阴道跟着大腿的收紧又狠绞了他一下——他一连串的压低了声音的闷哼,额头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她腿上的纯白吊带袜已经有一边被扯断了吊带,袜口歪歪斜斜地挂在大腿根部,露出袜口边缘那一圈被勒得发红的、微微鼓起的柔软腿肉。
他现在面对面地把她压在床上。
她躺在皱得不成样子的婚纱裙摆上,层层白纱铺在身下像一片被揉皱的云。
他的上半身撑在她上方,白衬衫还穿在身上,前襟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胸前,勾勒出结实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她的两条腿架在他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部都朝着天花板张开,两片被他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间嵌着他那根还在不停搏动的暗红肉棒。
他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一半,然后重新一寸一寸地顶入她。
这一次的节奏不急不缓,但每一次顶入都深到让她的子宫口感受到龟头完整的碾压。
他顶进来的时候她就张开嘴无声地尖叫,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细得像断了线的风筝。
他抽出的时候她就会被抽离感掏空,阴道内壁拼命收缩想挽留他的肉棒,但挽不住,只能在他下一次顶入时重新被填满。
每一次抽出的爱液都粘稠到能拖成透明的丝线,落在她身下纯白的婚纱缎面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湿痕。
“以后每天都这么叫。”他低下头,一边缓缓顶入一边亲她的鼻尖。
她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咸咸的。
“叫老公。”亲她的泪痕。
眼角还挂着刚才新涌出来的泪,滚烫的。
“叫老公,嗯?”亲她胡乱含着他舌尖的、已经肿得不像话的嘴唇。
她被他亲得喘不过气,阴道又被他不紧不慢地顶撞着,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架在慢火上烤的肉,快感积蓄的速度太慢太慢,但每一次撞击都在把她往那个临界点推近一毫米。
她已经被操得七荤八素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抽噎着喊老公、老苏、苏阳,然后交替骂他操你妈太快了——不是,太慢了——不是,我要死了你能不能快点——不是,你能不能慢点。
他当然没有慢,也没有快。
他就用这种让两个人都疯掉的节奏操她,想听她多叫几声老公,想看她被自己操到除了这个称呼之外什么都喊不出来的模样。
他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从她架在自己臂弯里的小腿上摸到她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用拇指探进袜口和皮肤的缝隙里,抚摸着那道被勒了整整一天的红痕。
他的指腹粗糙,她的腿肉柔软敏感,被他这样一摸她整个大腿都起了鸡皮疙瘩。
最后她高潮时,不是被她自己的手指也不是被他刻意的冲刺送上高潮的。
是被他这种缓慢的、耐心的、每一记都深到让她子宫口发酸的操干一点一点堆上去的。
快感像水一样一层一层往上漫,从阴道口漫到子宫口,从子宫口漫到小腹,从小腹漫到整个躯干,最后淹没头顶。
她感觉自己所有的意识都被淹没了,只剩下和这具身体连接的最原始的那根神经还在工作。
那根神经连着阴道、连着子宫、连着他正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的那根滚烫的鸡巴。
然后她到了——高潮来得像一场突然决堤的洪水。
她整个人从他脖子到脚趾头缩成一团,两条架在他臂弯上的腿猛地蹬直,脚背绷成直线,十根脚趾在白色吊带丝袜里拼命蜷起来。
她的阴道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从阴道深处开始,一波一波往入口扩散,像被人从里往外一攥一攥地捏。
那力度大得出奇,每一波都把他的肉棒从里到外绞了一遍,从龟头绞到根部。
她的子宫口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突然张开了一条缝,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嵌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她被自己高潮的强度吓到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高潮成这样,眼泪失控地往外涌,嘴唇在发抖但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喉音。
苏阳被她绞得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本来想抽出来射在她身上——就像他们之前的每一次那样——但她高潮时阴道那种疯狂的、有节奏的、仿佛要将他的精液从睾丸里直接吸出来的痉挛太强了。
他抽了半根,龟头刚从她花穴口退出来,她就因为体内突然的空虚感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抗议。
然后他就射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和那堆被压在身下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的婚纱缎面上。
精液浓白热烫,一股接一股地从他还在跳动的龟头裂口处喷出来,溅落在她因为高潮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落在她凌乱散开的阴毛上、落在纯白婚纱的绸缎上。
那白色的粘稠液体和她刚才潮吹时喷在婚纱上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和一小时前仪式上头纱撒落的香槟泡沫、和她滑落腮边的泪水,早已无从分辨。
他在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往前一倒,把脸埋在她剧烈起伏的胸乳间喘着粗气。
她胸前的两团巨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肉将他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柔软温热得让他几乎要溺毙在里面。
他能感觉到她乳头硬挺的肉粒顶在他的脸颊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颤抖。
她抬不起手,她的手臂都软了,只能任由他压在自己胸口。
她的吊带袜彻底废了——一边吊带被扯断,另一边袜口从大腿中部滑到了膝盖弯。
塑身衣掉在地毯上,婚纱裙摆皱成一块揉过的白云。
而她的发夹——她自己都没发现那枚早晨别在头纱上的珍珠发夹什么时候被撞到了枕头底下。
他先看见了,在余韵的恍惚中摸索着把发夹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她捞进怀里,让她枕着他赤裸的胸口。
两个人都像打了一场逆风翻盘的排位赛,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连手指都懒得动。
她的脸贴着他的锁骨,能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慢慢从狂奔变成慢跑。
她的心跳也在跟着减慢,和他的交错在一起,像两把不同音色的乐器在合奏同一段尾声。
他胸口有一块被她咬出了浅浅牙印的皮肤,正好在他锁骨下方,是她刚才高潮时失控咬的。
她用鼻尖蹭了蹭那块牙印,感觉他胸腔里的肌肉在她鼻尖下微微收紧了一下。
窗外的桂花香混着他们身上汗水和精液的味道,被晚风从半开的窗户送进来。
梳妆台上的香薰蜡烛已经烧到了底,蜡油凝成一片白色的浅洼。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可能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