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因为这起性质恶劣的重大交通事故(甚至被初步认定为恶意谋杀),萧映雪的父母和田伯浩的母亲都匆匆从海城赶了过来。地址LTXSD`Z.C`Om发布页LtXsfB点¢○㎡ }
医院走廊里充满了压抑的哭泣和焦急的询问。
田伯浩像一个与这一切无关的陌生人,默默地退到角落,没有上前与任何一方接触。
知道自己的身份尴尬,也不想去解释什么。
而他的“好兄弟”曹项,因为撞击时位置和角度的关系,虽然多处骨折,但伤势相对较轻,已经苏醒过来,在普通病房接受治疗。
曹项住的是一间单人病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的混合气味。
他的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高高吊起,左臂也被绷带固定在胸前,肋骨处裹着束缚带。
监测仪器在床头柜上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屏幕上跳动着心率、血压和血氧饱和度等数据。
病房的窗帘半拉着,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床角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曹项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里没有任何焦点。
他的脸颊消瘦了一些,胡茬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护士两个小时前来给他换过药,检查过伤口,又叮嘱他多休息少动,他只是机械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身体的疼痛是一阵阵的,断骨处有刺痛,肌肉有钝痛,但这些疼痛仿佛离他很远。
真正让他感到窒息的,是脑内不断重复的画面——那辆失控的货车,田伯浩疯狂的背影,萧映雪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情景。
还有更早之前,在萧映雪手机里看到的那段视频,那个模糊的、肥胖的、压在自己妻子身上的背影。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消毒水的味道灌满鼻腔。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护士走了进来,手里端着药盘。
她的身材不错,护士服下是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她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眼睛弯弯的,嘴唇涂着淡淡的粉色唇膏。
“曹先生,到时间打针了。”护士的声音很甜,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
曹项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他的眼神很空,仿佛护士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移动的医疗器械。
护士走到床边,熟练地放下药盘,拿出注射器、安瓿瓶、酒精棉球。
她的手指很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指甲油。
她把安瓿瓶掰开,将药液抽进注射器,弹了弹针管,排出空气。
整个动作流畅而机械。
“今天打屁股针哦,”护士微笑着说道,伸手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请您稍微侧一下身子。”
曹项按照指示,缓慢地挪动身体,把右半边身子转了过去,将左半边臀部暴露出来。
他的病号服裤腰很松,护士轻轻往下拉了拉,露出了一部分臀部的皮肤。
那皮肤因为长期缺乏日照而显得苍白,上面有些细微的毛发。
护士用酒精棉球在他臀部皮肤上画圈擦拭,冰凉的触感传来。
曹项没有任何反应,他的眼神依然空茫地盯着墙壁。
护士的指腹按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柔软,但这触感并没有真正传进他的大脑。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有一丝轻微的刺痛,然后药液缓缓推入,带来一种胀痛感。
护士的手法很熟练,推药的速度恰到好处。
她轻轻揉按着注射部位,帮助药液扩散。
“好了,”护士拔出针头,又用酒精棉球按压了一会儿,然后将他的病号服裤腰拉了回去,“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曹项没有回答。他只是重新平躺下来,拉好被子,继续盯着天花板。
护士似乎已经习惯了病人的这种沉默,她收拾好东西,端着药盘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同情?
还是别的什么?
但她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里又恢复了寂静。
曹项盯着天花板上的一个小黑点,那可能是一只不小心飞进来被拍死的苍蝇留下的痕迹。
他的思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溯。
新婚夜。
那个他本该在新房里拥着妻子温存的夜晚。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却去了李悠悠的公寓。
李悠悠的身体,李悠悠的呻吟,李悠悠在床上的放荡主动——现在回想起来,那样的热情,那样的技巧,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能把男人魂魄都吸走的魅惑力,根本就不像一个刚出社会、清纯可人的大学生。
当时为什么没发觉呢?
因为欲望蒙蔽了眼睛。
他记得李悠悠主动解开他皮带时的眼神,那种媚眼如丝,那种舌尖轻轻舔过嘴唇的动作。
她跪在床边,俯下身,用牙齿咬着他西裤的拉链,一点一点拉下来。
然后她的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熟练地揉捏。
她的手指修长灵活,她知道男人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样的力道和频率能最快点燃欲望。
“项哥……”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想不想要我?”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好像只是喘着粗气,把她按倒在床上,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睡衣。
李悠悠配合地扭动着身体,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乳房很丰满,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挺立起来。
他埋头含住一只,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在她两腿之间摸索,隔着薄薄的内裤,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一片湿滑。
“项哥……啊……轻点……”她扭动着腰肢,手往下探,握住了他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引导着抵到了她的穴口,“进来……快进来……”
他挺腰进入的时候,感觉到了惊人的紧致和湿热。
李悠悠尖叫了一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他疯狂地抽插,那具年轻美好的肉体在他身下起伏,乳浪翻涌,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特有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李悠悠身上的香水味。
那时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想的是征服的快感,想的是这个漂亮的女大学生臣服在自己身下,想的是萧映雪那张永远平静克制的脸——相比之下,李悠悠的热情和放荡更让他有成就感。
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多么可笑。
还有萧映雪。
新婚夜独守空房的萧映雪。
她给自己打了多少个电话?
他一个都没接。
她发了多少条短信?
他一条都没回。更多精彩
她穿着红色的睡衣,一个人坐在新房里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上,等了整整一夜。
那时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