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哭?
有没有绝望?
有没有想过新婚丈夫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用那根本该只属于她的阴茎,在另一个女人的阴道里疯狂抽插?
然后她是怎么碰到田伯浩的?
巧合?真他妈巧啊。)01bz*.c*c
田伯浩。
肥胖的,憨厚的,永远乐呵呵的田伯浩。
他的“好兄弟”。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逃课,一起打架,一起追女生。
田伯浩永远是跟在他身后的那个,替他背锅,替他挨骂,替他挡酒。
他从来没把田伯浩当成过威胁——田伯浩太普通了,太不起眼了,太没有攻击性了。
他怎么可能想到,就是这个胖子,上了自己的妻子?
而且听田伯浩在电话里的描述,不是一次,是两次?
第一次在新婚夜,是萧映雪主动?以死相逼?
第二次呢?在山城酒店?
曹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萧映雪和田伯浩。
萧映雪那具他从未真正拥有过的身体——纤细,白皙,比例完美。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乳头是淡粉色的。
她的腰很细,臀部小巧挺翘。
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光滑得像绸缎。
他曾无数次想象过她在床上的样子,想象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染上情欲的迷雾,想象她那张总是紧绷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
但现在,这些画面里出现的男人不是他。
是田伯浩。
肥胖的,满身赘肉的田伯浩。
他的体重至少是萧映雪的两倍。
那样庞大的身躯压在萧映雪纤细的身体上,会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阴茎呢?
曹项见过田伯浩在澡堂里的样子——虽然肥胖,但阴茎却不小,甚至可以说相当可观,粗壮饱满,龟头很大,颜色深红。
那样一根阴茎,插进萧映雪紧窄的小穴里,会不会让她很疼?
不,看视频里萧映雪的反应,似乎不是疼痛。
她的身体在迎合。她的臀部在抬起。她的手抓着他的背。她的眼睛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微张,发出他从未听过的、甜腻的呻吟。
“浩哥……慢点……啊……”
视频里的声音很模糊,但曹项在无数个夜晚反复播放,已经能分辨出每一个音节。
浩哥。
她叫他浩哥。
她从来没这样叫过自己。她永远叫他“曹项”,连名带姓,疏离而客气。
嫉妒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他心口反复切割。
这种痛苦甚至比断骨处的疼痛更难以忍受。
他想砸东西,想咆哮,想杀人,但他现在连从床上坐起来都费劲。
他只能躺着,任由这些画面和声音在脑海里肆虐。
而且还有更糟糕的——在车祸发生前,在他昏迷前那一瞬间,他清清楚楚地看到,田伯浩冲向了萧映雪。
那个胖子跑得那么快,那么不顾一切,眼睛里那种近乎疯狂的关切和绝望,绝对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眼神。
那是男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眼神。
也就是说,田伯浩对萧映雪,不只是肉体关系。
他爱上了她。
而萧映雪呢?她是不是也……
曹项不敢想下去。
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护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手里端着脸盆和毛巾。
“曹先生,该擦身子了。”护工的声音粗哑,“您已经三天没洗澡了,再不擦擦要长褥疮的。”
曹项没有反对。他现在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任凭别人摆布。
护工放下脸盆,拉上了病房门口的帘子,然后走过来掀开了他的被子。
她先解开了他的病号服上衣,露出了他的胸膛和腹部。
他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有腹肌,胸肌也结实,但现在因为受伤和几天没正常进食,肌肉线条变得有些松弛。
温热的毛巾擦过皮肤,带来一丝舒适感。
护工的手法很粗糙,与其说是在擦拭,不如说是在搓洗。
毛巾擦过他的乳头,擦过他的腋下,擦过他的腹部。
“翻身,”护工命令道,“擦后背。”
曹项费力地侧过身。护工掀起他的上衣,开始擦拭他的后背。毛巾擦过脊椎骨,擦过肩胛骨,擦到尾椎。然后她停了下来。
“曹先生,”护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您……裤子要脱吗?下半身要不要也擦一下?”
曹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护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他的病号服裤子褪了下来,露出他的双腿和私处。
他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阴毛浓密,睾丸收缩着。
因为几天没有清理,那里有些异味。
护工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拧干毛巾,开始擦拭他的大腿内侧。
毛巾擦过皮肤,擦过腹股沟,擦过阴囊。
她的动作依然粗糙,仿佛她擦拭的不是一个男人的性器官,而只是普通的身体部位。
但曹项的身体却有了反应。
不知道是因为擦拭带来的物理刺激,还是因为刚才脑海里的那些淫秽画面,他的阴茎开始慢慢充血,一点一点地勃起,从软塌的状态逐渐变得饱满、坚挺。
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发布页LtXsfB点¢○㎡ }
护工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继续擦拭,绕过那个勃起的部位,擦拭他的臀部和肛门周围。
她的动作依然机械,仿佛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
曹项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很可耻,但他控制不了。
也许是药物的副作用,也许是太久没有发泄,也许是那些不断闪现的画面刺激了他——萧映雪被田伯浩压在身下的画面,李悠悠骑在他身上扭动的画面,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交织在一起,竟让他产生了生理反应。
他甚至能感觉到,如果护工的手不小心碰到他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棒的肉棒,他可能会当场射出来。
但护工没有碰。她只是很快地擦拭完,然后拉上裤子,盖好被子,端着水盆离开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曹项一个人。
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阴茎还在被子里倔强地挺立着,胀痛感越来越明显。
他想伸手去处理一下,但他的一只手打着石膏,另一只手要移动也很困难,而且这个姿势很难自慰。
最终他只能忍着,任由那根硬物在被子里顶起一个帐篷,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弄湿了内裤。
他想起田伯浩。
那个胖子此刻在干什么?
是在萧映雪的病房外守着?
还是会进病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