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映雪现在是植物人,没有意识,不会反抗。
如果田伯浩想对她做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毒蛇般缠绕上来,怎么也甩不掉。
植物人。没有意识。不会反抗。
那代表什么?
代表可以为所欲为。
田伯浩那么爱她,那么想要她,现在她毫无反抗能力地躺在病床上,他会不会……
曹项的阴茎又硬了几分,胀痛感更加清晰。
他知道自己这个念头很扭曲,很变态,但他控制不住。
他想知道,田伯浩会对萧映雪做什么?
会像对新婚夜那样,压在她身上,把那根粗壮的阴茎插进她紧窄的小穴里吗?
会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吗?
会掰开她的双腿,用舌头舔她最私密的地方吗?
萧映雪的身体,即使没有意识,也还是会有反应吧?
阴道会湿润,乳头会挺立,肌肉会在被插入时本能地收缩。
如果田伯浩在她体内射精,那些滚烫的精液会灌满她的子宫,会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操!”曹项低吼了一声,声音嘶哑。
他被自己这些肮脏的想象弄得既兴奋又恶心。阴茎在被子下搏动着,前端已经完全湿润了。他知道自己很快就需要发泄,否则会憋出问题。
他挣扎着,用没打石膏的那只手,艰难地探进被子里,摸索到下腹部,然后往下,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
触手的瞬间,他几乎要舒服地叹息出来——太硬了,太胀了,握在手里满满的一把,龟头上全是黏滑的液体。
他开始缓慢地套弄。
动作很笨拙,因为姿势不好,力量也不够。
但这简单的刺激已经足够让他获得快感。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开始播放那些画面。
这次的主角更清晰了——田伯浩和萧映雪,在他的想象中,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
萧映雪穿着病号服,昏迷不醒地躺着,呼吸机在她脸上,各种管子插在她身上。
田伯浩轻轻地掀开被子,解开她的病号服上衣,露出她苍白瘦削的胸膛。
她的乳房很小,几乎平躺,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昏迷而没有任何反应。
田伯浩粗糙的手指捏住一只乳头,轻轻地揉搓,慢慢地,那乳头开始变硬,挺立起来。
然后田伯浩分开她的双腿,褪下她的病号服裤子。
她的阴毛很稀疏,是浅浅的褐色,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
因为昏迷,阴道口的肌肉很松弛,能看见里面的褶皱,是湿润的,可能之前护士在清理时留下的生理盐水,也可能是她身体本能的分泌物。『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田伯浩趴到她两腿之间,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仔细地观察。
他用指尖触碰穴口,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然后慢慢地,探入一根手指。
阴道内壁是温暖的,紧致的,肌肉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包裹住他的手指。
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能感觉到阴道壁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指节,有更多的液体分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映雪……”田伯浩低声叫她的名字,虽然知道她听不见,“我要进来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
那根阴茎粗壮饱满,龟头大而圆,青筋盘绕,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
他把自己的龟头顶在萧映雪的穴口,轻轻摩擦,把那些分泌物涂抹开,然后缓慢地,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即使是在想象中,曹项也能“看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如何撑开萧映雪紧窄的穴口,如何一点一点地深入,直到整根没入。
萧映雪的身体被顶得轻轻晃动,她的眉头在昏迷中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田伯浩开始抽动,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有节奏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还有体液搅动的水声。
“啊……”曹项在自己的病床上发出低哑的呻吟,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在他的想象里,田伯浩加快了速度,肥胖的身体压在萧映雪身上,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
萧映雪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她的阴道被充分地撑开,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却又因为昏迷而无力真正包裹,反而形成了一种松弛的、被强行撑开的景象。
田伯浩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落在萧映雪苍白的脸上。
“映雪……我爱你……”田伯浩低声说着,狠狠地顶了一下,然后在她的体内爆发。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灌进她的子宫。
多余的白色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湿迹。
田伯浩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地软下来,但依然堵在穴口,防止精液流出。
“呃……呃啊!”曹项也到达了顶点,精液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射在他自己的腹部和被子上。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然后迅速消退,留下的是更大的空虚和恶心。
他喘息着,看着天花板上那只苍蝇的残迹,手里握着已经逐渐软下去的阴茎,精液在掌心黏腻湿滑。
他刚才在想什么?
他居然在想象自己的兄弟强奸他昏迷的妻子,而且还射精了。
他真是个变态。
不,比变态更糟糕。
他居然在这种想象中获得了快感。
曹项闭上眼睛,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身体的疼痛,心理的折磨,道德的自我谴责,这一切都让他疲惫不堪。
但他睡不着,即使闭上眼,那些画面还是不肯放过他。
三天后,田伯浩接到了曹项打来的电话。
三天后,田伯浩接到了曹项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曹项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
“耗子,我...想见你!来......病房一趟,我有话问你。”
曹项在最后昏迷前,清晰地看到田伯浩不顾他这个“最好朋友”的安危,像疯了一样直接冲向了萧映雪。
那一刻的眼神,那种超越常理的关切和绝望的咆哮,让曹项心中那个模糊而可怕的猜测,逐渐清晰、定格——
那个在新婚夜给萧映雪的“奸夫”,那个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男人,极有可能就是他最信任的兄弟……
田伯浩!
虽然萧映雪现在成了植物人,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对他来说反而成了负担,他已经决定尽快起诉离婚。
但在离婚之前,他必须知道答案!
他需要一个解释,哪怕这个解释会让他更加痛苦和难堪。
病房里,曹项半躺在病床上,身上打着石膏绷带,脸色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走进来的田伯浩。
两人